小說簡介
“江夢”的傾心著作,顧研研研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給前妻調(diào)琴時,她正依偎在未婚夫懷里撒嬌?!澳睦镎襾淼南棺樱繙喩硪还筛F酸味,別把我的琴弄臟了?!鳖櫻邢訍旱啬脻窠聿潦梦覄偱鲞^的琴鍵。一旁的周醫(yī)生滿眼寵溺:“研研別氣,當初若不是我為你尋來眼角膜,你也彈不出這么好的曲子?!蔽椅罩{(diào)音扳手的手微微一頓,墨鏡下空蕩蕩的眼眶隱隱作痛。她不知道,那雙讓她重回巔峰的眼睛,是我七年前為了救她,活生生剜下來的。如今她復(fù)明了,要嫁的卻是冒領(lǐng)功勞的主刀醫(yī)生。“修好了就快...
精彩內(nèi)容
我住的老舊居民樓在城西,離那棟別墅很遠。
沒電梯,我摸著扶手,數(shù)著臺階爬上五樓。
鑰匙轉(zhuǎn)動,門開了。
迎接我的是一如既往的死寂與黑暗。
白天或黑夜,對我而言并無分別。
倒了一杯冷水灌下,冷水劃過喉管,勉強壓下心口那股灼燒感。
我摸索著走到墻邊,指尖觸到那個簡陋的相框。
那是鄰居幫忙掛上去的。
我看不到,但我能在腦海里千萬遍描摹它的模樣。
七年前的畢業(yè)演奏會。
顧研一身白色燕尾服站在舞臺中央,她是被聚光燈偏愛的風云人物。
我躲在角落的陰影里,仰望著我的太陽。
可太陽也會隕落。
畢業(yè)不久,確診單判了她**。
視力衰退,直至全盲。
這對鋼琴家來說,意味著藝術(shù)生命的終結(jié)。
找到她時,她正站在醫(yī)院天臺邊緣,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別過來!”
她手里攥著***,聲音嘶啞破碎。
“讓我死!我絕不要做一個**!”
我沖過**死抱住她,用盡全身力氣。
“不會的,顧研,我把光還給你。”
為了找角膜,我放棄了維也納的金色大廳,動用了一切人脈。
沒有供體。
眼見她日漸暴躁,甚至數(shù)次自殘。
我走投無路,敲開了周景行的辦公室。
那是唯一的辦法。
“許先生,想清楚了?”
周景行那時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實習醫(yī),看著簽署單手都在抖。
“你也是天才,為了她毀了自己,值得嗎?”
“值得?!?br>
我簽下名字,沒有一絲猶豫。
“只有一個要求:匿名。永遠別讓她知道?!?br>
我怕她愧疚,怕背負恩情讓她沉重。
手術(shù)前夜,我在琴房錄下了那首《逐光》。
我想,就算瞎了,只要手還在,我就還有音樂。
命運卻開了個**的玩笑。
手術(shù)很成功,顧研重見光明。
而我因術(shù)后嚴重感染高燒昏迷,醒來時不僅眼眶空了,手指也因神經(jīng)損傷變得僵硬遲鈍。
我成了真正的廢人。
沒得彈,也看不見。
更諷刺的是,周景行拿著我的眼睛和犧牲,搖身一變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名利雙收,甚至理所當然地占據(jù)了她身邊的位置。
而我這個“不知所蹤”的怪物,被遺忘在陰暗的角落,爛在泥里。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震得墻皮簌簌落下,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渾身一僵。
這個時間,這種力道,不像鄰居。
我摸索著退后一步,喉結(jié)滾動:“誰?”
門外沒有回應(yīng),砸門聲卻更加狂躁。
“許知年!開門!”
那聲音咬牙切齒,透著滔天怒意。
是顧研。
她怎么會找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