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辛留看著她那副樣子，笑得更深了。
“別緊張，將軍府在旁邊。你翻錯墻了。”她指了指窗戶，“從那扇窗出去，翻過去就是你要找的人。”
沈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過頭，看著她。
“你為什么幫我？”
辛留眨眨眼。
“不是說了嗎？兩清?！?br>沈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殺的這個人，是誰？”
辛留晃了晃酒杯。
“他？”她瞥了一眼地上的**，“一個**。我爹當年就是被他害死的?！?br>沈影看著她，想從那張笑臉上看出點什么。但那張臉一直在笑，笑得滴水不漏。
“你叫什么？”辛留忽然問。
沈影沒回答。
辛留也不在意，只把酒杯往她手里一塞。
“喝了這杯，算交個朋友?！?br>沈影低頭看著那杯酒。
紅的，像血。
她沒喝，只把酒杯放回桌上。
“我不喝酒?！?br>她轉身，往那扇窗走去。
走到窗邊，她忽然停下，回過頭。
辛留置在燭光里，紅衣如火，正看著她笑。
“下次別走錯了，”辛留說，“我這青樓，門朝北開?！?br>沈影沒說話，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辛留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空蕩蕩的窗，忽然笑了一下。
“小師妹，”她輕輕說，“還是那么冷。”
第二章 偶遇
第二次見面，是在城外的破廟里。
沈影接到新任務，殺一個鹽商。她踩好點，準備好，半夜?jié)撊肽亲印?br>目標已經死了。
又是她。
辛留置在**旁邊，手里還是那只酒杯，沖她笑。
“來晚了?！?br>沈影握著刀，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殺他？”
辛留眨眨眼。
“因為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br>沈影沉默了一會兒，問：“他是誰？”
“鹽商。”辛留說，“私販官鹽，害死過十七條人命。其中有三個，是我娘家鄉(xiāng)的人?！?br>沈影看著她。
月光從破廟的窗子里透進來，照在她臉上。那張臉還在笑，但沈影忽然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什么東西。
“你不用這樣?！鄙蛴罢f。
辛留愣了一下。
“什么？”
沈影看著她，目光很平。
“不用每次都搶在我前面。你想殺誰，我可以讓給你?！?br>辛留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