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產(chǎn)房出來，傷口還在疼。
婆婆推門而入，身后跟著八歲的侄子。
"媽來幫你帶孩子。"她笑著說，然后轉(zhuǎn)頭對侄子："去客房睡，讓你嬸嬸給你做飯。"
我躺在床上，看著兩個剛出生的孩子，又看看婆婆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老公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媽難得來一趟，你就辛苦點。"
那一刻，我徹底清醒了。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平靜地問老公："是我?guī)Ш⒆影嶙?，還是**今天就走？"
全屋寂靜。
01
空氣凝固了。
周明凱臉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婆婆趙春蘭臉上的褶子瞬間繃緊，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透出難以置信的錯愕。
“宋瑤，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她的聲音拔高，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我沒看她。
我的目光只落在周明凱身上，一秒都沒有移開。
身體的虛弱和傷口的疼痛，在此刻都成了**。我的腦子異常清醒，像一臺高速運轉(zhuǎn)的機(jī)器，過濾掉所有雜音，只鎖定目標(biāo)。
“周明凱，回答我?！?br>我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客廳的地板上。
八歲的侄子強(qiáng)強(qiáng)被這氣氛嚇到，躲在趙春蘭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看我。
周明凱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沒發(fā)出聲音。
他求助似的看向趙春蘭。
趙春蘭接收到兒子的信號，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她一拍大腿，嗓門陡然放大，足以讓整棟樓都聽見。
“反了天了！我辛辛苦苦從老家過來，不是來享福的，是來伺候你們的！你剛生完孩子，我怕你累著，我來幫你帶，你還趕我走？”
她說著，開始抹眼淚。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這么個兒媳婦。明凱，你看看，你看看她！還沒出月子呢，就敢這么跟我說話！”
周明凱立刻被這哭聲攪亂了陣腳。
他快步走到趙春蘭身邊，扶著她的胳膊。
“媽，媽你別生氣，宋瑤她剛生完孩子，情緒不穩(wěn)定，你別跟她一般見識?！?br>他安撫完**，又轉(zhuǎn)過頭來，對我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老婆，你看你，怎么跟媽說話呢。媽也是一番好意?！?br>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結(jié)婚三年的男人。
看著他此刻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