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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鏡不照歸人來夏凌惜閻燼完結(jié)版免費閱讀_碎鏡不照歸人來全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碎鏡不照歸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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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格莓子”的傾心著作,夏凌惜閻燼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夏主任!三號急救室急需會診!”夏凌惜剛結(jié)束一臺八小時的心臟搭橋手術(shù),護士臺的緊急呼叫就追進了更衣室。她摘下手術(shù)帽,捏了捏發(fā)脹的太陽穴:“什么情況?”“二十六歲男性,極限滑雪高速撞擊巖石,C5-C7椎體粉碎性骨折,血壓持續(xù)下降!”又是極限運動。夏凌惜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厭煩。在這家頂級私立醫(yī)院這些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病例。被優(yōu)渥生活豢養(yǎng)出的過剩勇氣,總要用身體作為賭注。像極了五年前的閻燼。她推開更衣...

精彩內(nèi)容




“夏主任!三號急救室急需會診!”

夏凌惜剛結(jié)束一臺八小時的心臟搭橋手術(shù),護士臺的緊急呼叫就追進了**室。

她摘下手術(shù)帽,捏了捏發(fā)脹的太陽穴:

“什么情況?”

“二十六歲男性,極限滑雪高速撞擊巖石,C5-C7椎體粉碎性骨折,血壓持續(xù)下降!”

又是極限運動。

夏凌惜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厭煩。

在這家頂級私立醫(yī)院這些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病例。

被優(yōu)渥生活豢養(yǎng)出的過剩勇氣,總要用身體作為賭注。

像極了五年前的閻燼。

她推開**室的門,走廊盡頭已圍攏了一小群人。

幾個衣著考究的年輕人聚在急救室門口,中心是個哭到脫力的女孩。

香奈兒粗花呢外套滑落肩頭,睫毛膏暈成污痕,她正攥著身邊黃毛男人的袖口:

“都怪我......我不該激汪少......閻哥是為了給我出頭才跟他比......”

旁邊的黃毛煩躁地“嘖”了一聲:

“柔柔你胡說什么?姓汪的敢在酒會上摸你大腿,閻哥沒當場卸了他胳膊都算客氣!”

“就是!”另一個頂著錫紙燙的男生接口,“再說了,閻哥什么水平?”

“北大壺、亞布力的常勝將軍,這點坡度算個屁!”

被喚作柔柔的女孩抬起淚眼:“可汪少他......掉進冰裂縫了,救援隊說人已經(jīng)......”

空氣驟然死寂。

夏凌惜面無表情地從這群人中穿過,走向消毒區(qū)。

經(jīng)過時,黃毛壓低的聲音鉆進耳朵:

“自己作死,怪不了誰......閻哥命硬,肯定沒事?!?br>
三分鐘后,夏凌惜裹著新的無菌服推開急救室的門。

無影燈慘白的光劈頭蓋臉澆下來,手術(shù)臺上的人渾身是血。

她迅速掃視監(jiān)護儀數(shù)據(jù):血壓70/40,心率132,血氧92%…

視線最終落在那只血肉模糊,卻仍在抽搐的左手上。

無名指根部,一枚鉑金素圈戒指刺入眼簾。

夏凌惜的呼吸猛然頓住。

這款式......

和她手上這枚,是一對。

當年閻燼握著她的手說:“素圈最好,簡單,干凈,就像我對你的心?!?br>
她緩緩抬起視線——

從浸透鮮血的滑雪服,到繃緊的下頜線,再到那張即便糊滿血污也依舊凌厲奪目的臉。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是閻燼。

那個曾為了追她,賣掉**七輛超跑、戒掉十年煙癮、學(xué)會煲湯熬粥的京圈瘋?cè)?br>
那個曾在暴雨夜跪在她父母墓前發(fā)誓“這輩子絕不負她”的男人;

那個…此刻躺在她的手術(shù)臺上,為另一個女人賭上性命的丈夫。

“夏主任?”

**師察覺到她瞬間的凝滯,低聲提醒,“患者血壓還在掉?!?br>
“......準備開胸探查,先處理胸腔內(nèi)出血?!?br>
她的聲音冷靜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浸濕的棉花。

手術(shù)刀落入掌心,金屬觸感冰涼。

就在刀刃即將劃開皮膚的剎那。

“凌…惜…”

昏迷邊緣的閻燼,忽然溢出一聲模糊囈語。

干裂的唇瓣翕動,像在咀嚼某個名字。

夏凌惜的手停在半空。

“......柔柔,”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欲,“別怕......我在......”

“我會......保護你......”

手術(shù)刀穩(wěn)穩(wěn)停在皮膚上方一毫米處。

**師和器械護士同時抬頭,看向他們一向以冷靜穩(wěn)定著稱的主任。

夏凌惜閉上了眼睛。

三秒后,當她再次睜開時,眼底最后一絲屬于“夏凌惜”的溫度徹底湮滅。

只剩下屬于“夏醫(yī)生”的絕對清醒。

“換刀?!?br>
刀刃在燈光下閃過寒芒。

她俯身,精準劃開胸腔。

憑著多年的手術(shù)經(jīng)驗,夏凌惜的手指靠著肌肉記憶在血泊中穿行,縫合破裂的血管,固定粉碎的椎骨。

但她的腦海深處,另一場手術(shù)正在同步進行:

那些被“信任”**的細節(jié),正被一把把鋒利回憶解剖出來:

他領(lǐng)口偶爾沾染的、甜膩陌生的梔子花香;

他深夜躲到陽臺接聽、回來時屏幕永遠朝下的電話;

上個月她父母忌日,他一句“緊急跨國會議”,留她在西山墓園獨自等到日落;

昨天早餐,她問是否回老宅看奶奶,他盯著咖啡恍神兩秒才說:“再說吧?!?br>
原來破綻早已擺在眼前。

是她親手蒙上眼睛,還告訴自己那層紗叫“幸福”。

“血壓回升!80/50!”

器械護士的匯報將她拽回現(xiàn)實。

夏凌惜點頭,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兩個小時后,當最后一針縫合線打結(jié),監(jiān)護儀上的曲線趨于平穩(wěn),她才允許自己松開那口提在胸腔里的氣。

走出手術(shù)室時,走廊盡頭的女孩還在。

她換上了一件男款羽絨服。

夏凌惜認得,那是閻燼最常穿的滑雪外套。

女孩扒在ICU觀察窗前,癡癡望著里面。

四目相對的瞬間,夏凌惜看清了她眼中的情緒:擔憂、恐懼,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夏醫(yī)生,”女孩先開口,聲音柔得像裹了蜜,“閻哥他…還好嗎?”

“你是他什么人?”夏凌惜的聲音清冷。

女孩咬了咬嘴唇:“朋友。”

“朋友沒有探視權(quán)限。”

夏凌惜走向電梯,“請回。”

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鏡面映出她蒼白的臉。

她看著自己,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回到辦公室,夏凌惜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李律師,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送到醫(yī)院來。”

“越快越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

“查一下閻燼近半年的大額轉(zhuǎn)賬記錄,特別是轉(zhuǎn)給一個叫秦柔柔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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