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剛落，我和顧云芷同時(shí)沉默了。
半晌，我幽幽道：“這也太直白了點(diǎn)。”
顧明淵揉了揉太陽穴：“更絕的是她念完還補(bǔ)了句顧大人，這骰子在我們家鄉(xiāng)可是定情信物呢?！?br>顧云芷插著腰，眼中閃著怒意：“柳玉顏好大的膽子，竟敢勾引兄長！嫂嫂，她這般作態(tài)，我真是忍不了了?！?
她還要再吐槽，丫鬟春桃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
“夫人，柳、柳小姐差人送帖子來了！”
我展開帖子，上頭的字極為蹩腳，哪里像是才女所寫。
我們?nèi)丝粗由系膬?nèi)容：
久聞?lì)櫡蛉搜湃?，特邀三日后品茶論詩?br>顧云芷一把搶過帖子，冷笑道：“她倒是迫不及待，這是要當(dāng)面挑釁？”
顧明淵握住我的手：“夫人若不想去，我便替你回絕。”
我搖頭：“不，她既然出招，我們便接招。正好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顧云芷握緊拳頭：“那我陪嫂嫂一起去，絕不能讓那女人得逞！”
2
三日后，我?guī)е櫾栖茰?zhǔn)時(shí)赴約。
柳府的丫鬟引我們穿過回廊。
顧云芷小聲嘀咕：“這園子修得跟暴發(fā)戶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br>我悄悄掐了她一把：“少說兩句，記住我們的策略，裝傻充愣，見招拆招。”
柳玉顏在涼亭里擺好了茶點(diǎn)，見我們來了，立刻起身相迎。
“顧夫人可算來了，我還擔(dān)心您不敢赴約呢?！?br>“柳小姐盛情相邀，豈有推辭之理？”我微笑著入座。
顧云芷已經(jīng)自動(dòng)切換成“大家閨秀”的模式，連端茶的姿勢(shì)都透著股做作的優(yōu)雅。
茶過三巡，柳玉顏突然放下茶盞：“早對(duì)夫人的才情有所耳聞，今日難得相聚，不如玩?zhèn)€游戲？我說上半句詩夫人接下半句如何？”
來了。
我和顧云芷交換了個(gè)眼神。
“床前明月光——”柳玉顏拖長了音調(diào)。
我故作思索，緩緩開口：“夜久客思鄉(xiāng)？”
柳玉顏瞇起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半晌，她勾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