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陸言深也白了臉色，大步朝我沖過來。
我低下頭，身下的鮮血正好滴落在驗孕棒上。
地上一片血紅。
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
我甚至沒來得及和任何一個人分享他到來的喜悅。
2.
“許晚晴，來領(lǐng)一下產(chǎn)檢結(jié)果?！?br>護士的話打斷我的思緒。
“你坐著，我去就好?！?br>陸言深將外套蓋在我身上，起身去拿產(chǎn)檢結(jié)果。
護士和他溝通注意事項時，他也低頭，認認真真聽著。
時不時還提出幾個問題。
溝通結(jié)束后，他朝我走來：
“走吧，我們回家?！?br>他語氣溫柔。
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只有我一個人因為這件事渾身顫抖。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啞著嗓子開口。
“陸言深，五年前，你答應(yīng)過我。”
“你說你會和她斷了往來?！?br>陸言深輕嘆一聲，無奈地替我拭去淚珠。
“我當(dāng)時的確是想斷掉的?！?br>“可沒過多久，青青就懷孕了。”
“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得對她們負責(zé)?！?br>見我不說話，陸言深又拍拍我的肩膀。
“好啦。你也流過產(chǎn)，也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我又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
原本已經(jīng)徹底冰冷的身體，又因為這一句話細密地顫抖起來。
五年前我的孩子沒了后。
陸言深愧疚地跪在病床前，一遍一遍地扇自己耳光。
說自己是**，說他該死。
甚至一個大男人，在聽到醫(yī)生描述流產(chǎn)手術(shù)過程時，哭得幾乎要斷了氣。
“你那時候，疼不疼？”
他顫抖著手握住我，向我發(fā)誓。
“晚晴，我以后一定會照顧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br>可五年過去了，那個只要聽到“流產(chǎn)”兩個字，就會臉色蒼白的男人。
如今，已經(jīng)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眼淚流的更狠，我近乎絕望地問他：
“既然你這么放不下她，那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
兩廂沉默片刻，陸言深輕嘆一聲。
“當(dāng)然是因為，我也愛你啊。”
“啪！”
我死死盯著陸言深偏過去的頭，顫聲道：
“陸言深，你就是個**！”
陸言深張了張嘴，輕輕一笑。
“發(fā)泄夠了嗎？”
“發(fā)泄夠了，我們回家?！?br>他不由分說地把我?guī)У杰嚿?，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