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身后飄過來，“能在我最關(guān)鍵的時候解決麻煩，比簡歷**何字都值錢?！?br>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我不是來干活的，我是來摸魚的！
但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沈瑜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蘇小姐，恭喜。希望你……能勝任?！?br>她那個眼神，分明寫著：我看你能撐幾天。
我拿著入職通知書走出顧氏集團(tuán)大樓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陽光打在我臉上，暖烘烘的。我低頭看著那張紙，忽然笑了。
算了。
總裁助理就總裁助理吧。
反正再忙，也忙不過恒通。我連那個天天半夜兩點發(fā)郵件的總經(jīng)理都熬走了，還怕你一個冷臉總裁？
再說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棟三***的辦公樓。
總裁助理，理論上也是高層助理。說不定……可以劃水。
我給自己定下了三個原則：
第一條：不加班。
第二條：不給老板買咖啡。
第三條：沒人找我，絕不多做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工位被安排在辦公室正對面，一張淺灰色的辦公桌，配一把人體工學(xué)椅。桌上放著一臺嶄新的筆記本電腦、一個空杯架、一盆綠蘿。
看起來挺正常的。
但我一抬頭，就看見了天花板上的東西。
三個攝像頭。
呈品字形排列，從三個角度完美地把我的工位包在里面。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是吧？
我默默落座，打開電腦，假裝只是在熟悉系統(tǒng)。趁沒人注意，余光掃了一圈——其他人的工位上方，攝像頭都是一個，角度對著走廊。
就我這兒特殊？
三個？
沈瑜端著咖啡走過來，看到我在打量攝像頭，笑了一聲：“蘇助理，習(xí)慣就好。公司裝了AI監(jiān)控系統(tǒng)，專門用來抓員工偷懶。你這邊比較特殊，是總裁特別要求的?！?br>“特別要求？”
“對，”她眼里的幸災(zāi)樂禍都溢出來了，“顧總說，助理崗位，必須嚴(yán)格監(jiān)控。一分鐘都不能松懈?！?br>我深吸一口氣。
好，很好。
非常棒。
老娘昨天還想著怎么劃水，今天就給我來了個360度死角的監(jiān)控套餐。
我做了五次深呼吸，才把辭職的沖動壓下去。
沒事的蘇棠，你能行。不就是三個攝像頭嗎？只要我摸魚摸得隱蔽，誰也抓不到——
就在這時，我面前的屏幕彈出一條消息。
發(fā)件人：顧硯辭。
內(nèi)容是：“蘇助理，空調(diào)溫度你還適應(yīng)嗎？如果覺得冷，我這邊有備用外套?！?br>我：“……”
這是關(guān)心我，還是在警告我——你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
我打字回復(fù)：“謝謝顧總，溫度剛好。”
剛發(fā)出去，消息又來了：“那就好。對了，上班玩手機(jī)會扣績效哦?！?br>我低頭。
自己手里正握著手機(jī)，屏幕還亮著，剛打開某視頻APP。
他看見了。
他說讓我別玩手機(jī)。
我僵硬地把手機(jī)塞回抽屜，坐得板板正正，目光投向電腦屏幕。
完蛋。
這老板，不僅是冷臉，還是個行走的監(jiān)控探頭。
我默默在心里把摸魚計劃撕了個粉碎。
這一天，我過得格外老實。
顧硯辭交代的任務(wù)不多，無非是整理文件、接打電話、預(yù)約會議。我一件件做完，每次起身從他辦公室門口經(jīng)過，余光都會下意識地掃一眼他的辦公桌。
他很專注，電腦屏幕對著自己，我看不見內(nèi)容。但他的鼠標(biāo)總在同一個位置停很久。
不知道在看什么。
中午十二點，我準(zhǔn)時打卡下班。
吃飯、午休、兩點鐘回來繼續(xù)干活。
我趴在桌上閉眼的時候，心里還在琢磨：這份工作，到底能干幾天？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走近。
腳步很輕，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我下意識瞇著眼偷看了一眼——是顧硯辭。
他站在我工位旁邊，手里拿著一條深灰色的毯子。
他彎下腰，把毯子輕輕蓋在我身上。動作很輕，像怕吵醒我。
然后他把我喝空了的水杯拿走，很快又放回來。我聽見水流注入杯壁的聲音。
我閉著眼，呼吸平穩(wěn)，心跳卻出賣了我。
他走了。
我睜開一只眼，看見桌上多了一杯溫?zé)岬哪描F。杯壁上貼著一張**的便簽紙，上面寫著四個字：
“加班辛苦了，睡醒喝?！?br>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