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不知道。"
他說。
"也許是隨機的。"
"也許，是你不小心招惹了什么東西。"
我想起了剛才在垃圾桶旁邊看到的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那個紙做的女人。
難道就是她？
"王伯，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破解？"
我抓住王伯的胳膊，急切地問。
王伯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沒有。"
他說。
"從來沒有人能破解紙人遞。"
"凡是收到紙人的人，都死了。"
我癱坐在地上。
完了。
我才二十三歲。
我還不想死。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
王伯突然說。
我眼睛一亮，猛地抬起頭。
"什么希望？"
"只要在紙人完全成型之前，找到寄紙人的人。"
"然后讓他把紙人燒掉。"
"這樣，詛咒就會**。"
王伯說。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寄的！"
我絕望地說。
"這個包裹沒有寄件人地址，也沒有快遞單。"
"它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王伯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三年前，這個快遞站也收到過一個這樣的包裹。"
他說。
"當時，那個包裹上寫的是一個叫小李的分揀員的名字。"
"小李不信邪，把包裹拆開了。"
"然后，第七天的時候，小李就失蹤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查不到任何線索。"
"從那以后，這個快遞站就開始鬧鬼。"
"很多夜班的分揀員都辭職了。"
"所以才會招你過來。"
我看著王伯，心里充滿了疑問。
"那你為什么還在這里？"
我問。
王伯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因為小李是我的兒子。"
他說。
我愣住了。
原來如此。
難怪王伯會知道這么多關于"紙人遞"的事情。
難怪他一直守在這個快遞站里。
他是在等那個寄紙人的人出現(xiàn)。
他是在為他的兒子報仇。
"王伯，對不起。"
我低聲說。
王伯擺了擺手。
"沒事。"
他說。
"都過去了。"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調(diào)查這件事。"
"我發(fā)現(xiàn)，所有收到紙人遞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在收到包裹的前一天，簽收過一個沒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遞。"
我皺了皺眉。
"沒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遞？"
"對。"
王伯點了點頭。
"你好好想想，昨天白天，你有沒有簽收過什么奇怪的快遞？"
我仔細回憶著。
昨天我休息，一整天都在出租屋里睡覺。
下午的時候，確實有一個快遞員給我打電話，說有我的快遞。
我下樓去取，是一個很小的盒子。
上面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
我當時以為是哪個朋友寄給我的驚喜，就簽收了。
回到家拆開一看，里面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張**的符紙。
我覺得很奇怪，就把符紙扔了。
難道就是那個快遞？
"我簽收過。"
我臉色蒼白地說。
"里面有一張**的符紙。"
王伯的身體猛地一震。
"符紙呢？"
他急切地問。
"被我扔了。"
我說。
"扔到哪里了？"
"樓下的垃圾桶里。"
王伯嘆了口氣。
"完了。"
他說。
"那張符紙就是契約。"
"你簽收了快遞，就等于簽下了契約。"
"紙人就會跟著你。"
"直到把你取代為止。"
我絕望地看著那個包裹。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
"別放棄。"
王伯拍了拍我的肩膀。
"還有七天時間。"
"我們還有機會找到寄紙人的人。"
"現(xiàn)在，先把這個包裹拆開看看。"
"看看里面的紙人是什么樣子的。"
我猶豫了。
我害怕。
我怕拆開包裹之后，會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
"別怕。"
王伯說。
"有我在。"
"而且，紙人在成型之前，是不會害人的。"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王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遞給我。
我接過美工刀，手一直在抖。
我走到分揀臺旁邊，看著那個包裹。
那股奇怪的味道更濃了。
我咬了咬牙，用美工刀劃開了包裹上的牛皮紙。
牛皮紙裂開了。
里面是一個用白紙扎成的小人。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