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趙凱這種人。
"周叔，你先回去。有些事我自己來處理。"
周德全猶豫了一下："少爺，要不要我安排人配合您？"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
周德全點頭。他認識陳默二十多年了，知道這個少爺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會議室門打開。
周德全走出來，在大廳里站定。
趙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周總監(jiān)，****，我是物業(yè)經(jīng)理趙凱——"
周德全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趙凱的話卡在喉嚨里。
"趙經(jīng)理是吧。"周德全淡淡地說了一句，"好好工作。"
然后他帶著兩個助理，上車走了。
趙凱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客氣還是警告？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會議室的方向——陳默還在里面。
趙凱咽了口唾沫，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敢進去。
**章 集團總監(jiān)親自來找一個保安！
周德全走后，整個商場都炸了。
消息傳得比什么都快——集團人事總監(jiān)親自來商場找了一個保安。
中午吃飯的時候，食堂里全在議論這件事。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上午集團總監(jiān)來了，專門找保安室那個陳默。"
"不會吧？找一個保安有什么事？"
"誰知道呢。不過你想想，人事總監(jiān)親自來，那得多大的事？我在這干了五年，連區(qū)域經(jīng)理都沒來過。"
"我聽前臺小王說，總監(jiān)的助理看到陳默的時候低了一下頭，像是鞠躬那種。"
"不可能吧……"
"真的，小王親眼看到的。"
保安室里，老張端著飯盒坐在陳默旁邊，眼神一直往陳默身上瞟。
陳默該吃吃該喝喝，跟沒事人一樣。
老張實在忍不了了，湊過來問："小陳，那個周總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