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
閣樓上如果長期住人，要用電燈、電暖器……
"還有一個問題，"趙鐵柱壓低聲音，"你老婆每次視頻通話，你仔細(xì)看過她的**嗎？"
"看過啊，辦公室、咖啡館、街邊……"
"有沒有可能——是提前錄的？或者用了虛擬**？"
我愣了。
蘇念是做工程技術(shù)的，擺弄這些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但……
她為什么要騙我？
她到底回沒回國？
如果回了，為什么藏在閣樓里不下來？
如果沒回，閣樓上面到底是誰？
我腦子越想越亂。
趙鐵柱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有兩種可能。"
"你說。"
"第一種，你老婆根本沒去德國，一直藏在你家閣樓里，你丈母娘幫她打掩護(hù)。"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趙鐵柱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意味深長。
"你自己想。"
我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
每一種都讓我頭皮發(fā)麻。
"第二種呢？"
"第二種，你老婆確實在德國，但你丈母娘在你閣樓里藏了……別人。"
"別人？誰？"
趙鐵柱沒說話。
我看著他的眼神，忽然覺得這個推理的方向有點過于刺激了。
"行了行了，別瞎想。"我煩躁地站起來，"明天白天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為什么要等白天？"
"因為現(xiàn)在是半夜兩點，閣樓上黑燈瞎火——"
"就是因為半夜才要去！白天那人如果跑了呢？"
他說的有道理。
但我不想承認(rèn)。
"那你上去？"
"我們一起上。"他攥緊了鍋鏟。
"你那個鍋鏟到底能干什么？炒個蛋嗎？"
"你那個拖把呢？拖個地嗎？"
我倆對視三秒。
同時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凌晨兩點半，門鈴響了。
我和趙鐵柱同時彈起來。
"誰？！"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是我，開門。"
丈母**聲音。
我和趙鐵柱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時間……她來干什么？

**章
我打開門。
丈母娘站在門口，穿了一件灰色羽絨服，手里提著——
一個保溫桶。
凌晨兩點半。
提著保溫桶。
我看了一眼保溫桶，又看了一眼她。
"媽，您這是……"
"睡不著，想著小魚可能餓了，給他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