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絲質(zhì)裙擺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毫不在意。
“他？”她止住笑，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興奮，“他當(dāng)然比你好！好一百倍！一千倍！”她俯下身，湊近陸沉舟，濃烈的香水味幾乎要將他淹沒。她的紅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廓，吐出的氣息溫?zé)?，卻帶著冰碴。
“你知道他吻我的時(shí)候說什么嗎？”她壓低了聲音，每一個(gè)字都像淬了毒的針，“他說…你身上那股子**水味，還有你那張永遠(yuǎn)像別人欠你幾個(gè)億的死人臉，真是令人作嘔！他說你這種冷冰冰、硬邦邦的怪物，活該被綠！活該守著你的金山銀山當(dāng)一輩子活鰥夫！”
她猛地直起身，欣賞著陸沉舟臉上每一寸肌肉的細(xì)微變化，快意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瓣懗林郏懵犚娏藛?？你這種冷血怪物，根本不配得到愛！連碰都讓人惡心！”
“啪！”
一聲脆響，不是耳光。
是陸沉舟手中的煙蒂被他生生捏碎，火星和煙絲瞬間湮滅在他掌心。他猛地站起，動(dòng)作快得帶起一陣風(fēng)。高大的身影瞬間將蘇晚籠罩在死亡的陰影里。
蘇晚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被驚懼取代。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中的酒杯脫手墜落。
“哐當(dāng)！”
水晶杯砸在堅(jiān)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碎裂成無數(shù)晶瑩的殘骸，琥珀色的酒液如同骯臟的血，迅速蔓延開來。
陸沉舟沒有看地上的狼藉。他的視線死死鎖在蘇晚臉上，那里面翻涌的東西讓蘇晚渾身血液都凍住了。那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原始、更恐怖的東西，是暴風(fēng)雨前死寂的深海。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gè)字都像從齒縫里碾磨出來。
蘇晚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但骨子里那份被縱容出來的驕橫和此刻破罐破摔的瘋狂，讓她強(qiáng)撐著挺直了脊背。她不能輸！她必須逼他離婚！
“我說你惡心！陸沉舟！你從頭到腳都讓人惡心！”她尖聲嘶喊，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用聲音驅(qū)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懼，“我寧愿被街上的流浪狗舔，也不愿意再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離婚！我要跟你離婚！立刻！馬上！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gè)墳?zāi)估?！我要去找他！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