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認真？你看看她穿的那件風衣，我上周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兩千多。她那點工資夠買？"
"那件是去年**一打折買的，她自己說的。"
"她說的你也信。"
我站在門外聽了三秒，轉(zhuǎn)身走了。
整個下午我能感覺到四面八方零碎的目光。那種目光不是好奇，帶著一種曖昧的揣測。
下班前，小周又跑過來。
"櫟姐，還有一件事。"
"你今天話特別多。"
"嘿嘿。我剛聽說賀總下午找了人事的張主管，說要調(diào)部門架構(gòu)，可能要提個內(nèi)容總監(jiān)出來。你猜會是誰？"
我關(guān)了電腦，拎包站起來。
"不猜。"
"肯定是你啊。資歷最老的就是你——"
"小周。"
她閉了嘴。
"別傳了。"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黃了。三月的成都，傍晚還有點涼。
手機亮了一下。賀鵬的微信。
"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一趟，有點事聊。"
我看了兩秒，鎖了屏。
***
"坐。"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敲門進了賀鵬的辦公室。他靠在椅背上，身后落地窗把陽光切成一**鋪滿桌面。桌角多了個電子相框，循環(huán)放著全家福和幾張風景照。
"昨天的事，聽了多少？"
"什么事。"
"別裝了，"賀鵬笑了笑，"那些閑話。我知道有人嚼舌根，你不用往心里去。你我之間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桌面。
"這里面是五萬塊。你拿著，就當是我對你這幾年辛苦的一點意思。"
我沒動。
"賀總，上次在咖啡館說過了。二十塊，我們清了。"
"那次是那次，"他擺擺手，"后來我想了想，確實草率了。你是老人，兢兢業(yè)業(yè)這么多年。這五萬不是分彩票錢，是我個人對你的獎勵。拿著。"
"不用了。"
他臉上的笑淡了兩度。
"喬櫟，五萬塊不是小數(shù)目。夠你在成都舒舒服服活大半年了。有人巴不得有這好事。"
"我知道。但不用了。"
我站起來。
"喬櫟。"
他也站了。
"你是聰明人，該拿的拿，不該想的別想。五萬塊實打?qū)嵉默F(xiàn)金，落到你口袋里才是你的。別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看了他兩秒。
"沒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