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一眼。
"你要攤牌？"
"還不到時候。"我把暗格合上，發(fā)動了車子。
把車開進地下**，我把那輛國產(chǎn)轎車停好，走到另一個被遮車布包著的車位旁邊。布下面壓著一輛黑色邁**，車牌號是定制的，從沒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出現(xiàn)過。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秦朗。
H集團總裁，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陳總，*輪入股的事確認了。K集團那邊同意了我們的條款，估值在報表上再加兩個點。另外，新加坡那邊的分部裝修結(jié)束了，下周可以啟用。"
"行。K集團的合同讓法務再看一遍，用詞要嚴謹。新加坡那邊，開幕式延后三天，等我過去。"
"收到。還有一件事——各部門在傳……說您姓陳？之前大家都以為您姓秦跟我一樣。今天市場部那個新人查工商注冊的時候看到了，已經(jīng)壓下去了，但估計瞞不了太久。"
"沒關(guān)系。"我說。
無所謂了。
能瞞的日子，可能也不多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里，盯著那輛邁**看了很久。
所有人都以為H集團的老板是個神秘人，行事低調(diào)，從不露面。每年的發(fā)布會和年會都由秦朗出面，媒體拍過無數(shù)次秦朗的照片，管他叫"H集團掌舵人"。
秦朗從沒否認過。
因為那是我交代的。
為什么藏？
一開始是因為怕。怕陳浩來借錢，怕我媽來要錢，更怕我爸突然"手抖"找我轉(zhuǎn)賬。
后來不怕了。藏，變成了一種慣性。
再后來，藏變成了一種試探——我想看看，在他們以為我只是個普通上班族的時候，他們會怎么對待我。
答案很清楚。
我看到了。
這二十八年，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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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我最早意識到這個家"不對勁"，是八歲那年。
開學的時候，我媽帶我和陳浩去商場買文具。陳浩那年剛上學前班，我上小學二年級。
陳浩要了一個四十塊錢的變形金剛書包，一盒四十八色的油畫棒，一套新鉛筆。
輪到我，我媽指了指角落貨架上那種透明塑料袋裝的普通鉛筆："你挑兩支就行。"
我說我也想要油畫棒。
她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你是哥哥，你的讓弟弟先挑。用剩的到時候給你。"
陳浩用了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