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地問。
隨即，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鳴顏，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吧？＂
＂知道什么？＂
＂趙聘心里那個人，從來都不是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點點頭：＂我知道。＂
蘇晚晴的笑容更深了：＂那你應該知道，你在這個位置上待了五年，已經(jīng)是賺了。＂
＂是啊。＂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所以我打算成全你們了。＂
＂成全？＂
＂我和趙聘要離婚了。＂
蘇晚晴的表情終于藏不住喜悅。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上揚，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真的？＂
＂真的。＂
我轉(zhuǎn)身要走，蘇晚晴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鳴顏，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然后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
＂蘇小姐，你這么著急干什么？＂我說，＂就算我離婚了，趙聘要不要娶你，也是他的事。＂
＂他當然會娶我！＂蘇晚晴脫口而出，＂他一直愛的都是我?。?br>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掙脫她的手，我走向自己的車。
身后傳來蘇晚晴的聲音：＂方鳴顏，你別得意太久。沒有趙家，你什么都不是?。?br>我沒有回頭。
上車，發(fā)動引擎，一腳油門駛出了停車場。
后視鏡里，蘇晚晴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那個得意的笑容。
她以為她贏了。
但她不知道，這場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05
程硯的車停在醫(yī)院對面的路邊。
我剛上車，他就轉(zhuǎn)過身來，眉頭緊鎖：＂臉色怎么這么差？＂
＂沒事。＂
我系上安全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是蘇晚晴？＂
＂你看到了？＂
＂她從下車就一直盯著你。＂程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意，＂那個女人……＂
＂算了。＂我打斷他，＂不提她了。＂
程硯沉默了一會兒，發(fā)動了車子。
車內(nèi)安靜得只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你要去哪？＂他問。
＂回家收拾東西。＂
程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鳴顏，你真的打算……＂
＂程硯。＂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的側(cè)臉。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