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卻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旦想抓住就飛遠(yuǎn)。
盧晴清沒有立刻回答。她先抬手摸了摸杜宇軒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確定兩人都仍在現(xiàn)實，她才把真相往前推了一步。
“你不是只會忘?！彼f得很輕，“你會在切換后被‘喂’掉一部分自己。每次你活著回來，那個真正自我就更虛?！彼哪抗饴涞交仨懢砩?，“而且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借過我的身份了?！?br>杜宇軒聽得頭皮發(fā)涼，“借你的身份？為什么？”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某些細(xì)節(jié)。他想問盧晴清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卻又覺得問出來會傷到她。
盧晴清把回響卷遞給他，“因為我也曾被它回應(yīng)過。”她頓了頓，像在壓住某種沖動，“當(dāng)年我封印回聲體時，替它背過一個‘引子身份’。我以為封印的是它。其實封印的是我對它的認(rèn)知?！?br>杜宇軒接過卷，指尖觸到封皮，竟沒有刺痛。那種安靜讓他反而不安。他抬眼看她，“所以這卷不是單卷。你說它有……下一次召回？”
盧晴清點頭，“回響卷以人格切換為媒介，偽裝術(shù)為鎖。它不是給你力量，它是在為你下一次自我召喚做定位?！彼穆曇衾湎聛?，“而幕后操控者，就是我曾封印過的回聲體。它想讓你以為自己永遠(yuǎn)只能失敗，于是把線索綁在必敗的路上?！?br>杜宇軒呼吸變急，“必敗的路？”盧晴清向前一步，指尖在回響卷封皮上輕點。封皮內(nèi)側(cè)浮出一行微不可見的紋路，那紋路像是一道“聽令符”的回路。
“它會讓你走向錯誤的封印方式。”盧晴清說，“你以為自己在找回真正自我，其實是在幫它把人格壓得更深。到最后你會被反噬吞掉。”
杜宇軒心里一沉。他想起剛剛自己近乎跪倒的痛，想起那灰霧影像說“回應(yīng)越多，**越深”。他忽然明白，所謂代價從不是偶然，是被人按著劇本走出來的。
“那我們怎么辦？”他問。語氣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逼到墻角后的決斷。盧晴清看著他，像要把某種信念交給他。
“你現(xiàn)在要做兩件事?！北R晴清伸手按住他的肩，“第一，強(qiáng)行封印人格反噬，逼出‘真正自我’的核心。第二，封印時要用我的回聲封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