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
顧衍舟問我："婉晴，你今天又回娘家了？還帶著念之一起去的？"
我點頭。
"是啊，怎么了？"
"以后你少往娘家跑，上回我聽見媽教你那些話，怕她把你帶偏了。"
我一聽就不高興了，抓起沙發(fā)上的靠枕就往他身上砸。
"你胡說什么！我媽是全天下最好的媽！我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她待我比親生的還好！"
顧衍舟撇了撇嘴，不吭聲了。
這時候顧小澤忽然哇哇大哭，原來是拉了。
顧衍舟要叫保姆來換尿布，我不讓。
"你自己兒子你不會換？當爹的就知道喊人。"
我故意跟他置氣，看他什么反應。
顧衍舟白了我一眼，笨手笨腳地給顧小澤換了尿布，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然后走過來。
"婉晴，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對咱們小澤好，也會對念之好的。那孩子一出生**就走了，這幾年我又忙，他一個人跟著保姆長大，我沒照顧好他。"
"倒是你來了之后，他明顯開心多了。你對他比我對他好，他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也謝謝你。"
"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又臭又急，要是哪句話說得不對惹你不高興了，你擔待點。"
我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
第二天一早，對面單元的林**領著她家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兒子找上門來了。
"你們家顧念之打的！你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么樣了！"
林**氣得直拍門框。
顧衍舟正好在家，一聽這話，又看見林家孩子臉上的傷，二話不說就讓保姆把顧念之叫過來。
他從鞋架上抽出一只拖鞋，追著顧念之滿客廳跑。
我趕緊把顧念之拉到身后。
"顧衍舟！你夠了！能不能先問清楚怎么回事再動手？有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嗎？"
我心里的算盤是，不管顧念之對不對，在我這兒他永遠是對的。
慣著他、護著他，時間長了他就只顧自己，做事不管后果，遲早得闖大禍。
就算不闖禍，人也廢了。
我暗暗得意自己的計劃。
顧衍舟可不管這些，見我擋著，就讓保姆把顧念之帶到書房里罰站。
我又炸了。
"顧衍舟！你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顧衍舟開始哄我。
"不是孩子犯了錯，人家都找上門了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