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緊，勒得我骨頭都要碎了。我低頭，看到青銅表面那些扭曲的古文字正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被烙鐵燙過。
“九號計劃？”顧言深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可怕，“紀嵐，你什么時候知道九號計劃的？”
紀嵐的哭聲頓了頓。
“我……我是整理文件時看到的……”
“那份文件，在三十二樓的保險柜里?！鳖櫻陨盥D過頭，槍口從我的眉心移開，指向紀嵐，“而你，紀醫(yī)生，你連辦公室都在二十九樓。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看到的？”
紀嵐的臉白了。
我也愣了。
顧言深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擦著紀嵐的耳朵飛過去，擊碎了她身后墻上的隱藏攝像頭。玻璃碎片嘩啦掉下來，紀嵐尖叫著蹲下，渾身發(fā)抖。
“我早就知道是你搞鬼。”顧言深把槍扔在桌上，聲音帶著嘲諷，“你以為那場拍賣會的信息是誰透露給你的？你以為我為什么每晚都等在那里？”
他轉過來看我，眼里那些冷硬的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不懂的情緒。
“因為只有午夜十二點的穿越點，我才能確認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我愣在原地。
他走近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一枚青銅手鐲，和我左腕上的一模一樣。
“這枚手鐲，是七年前那場車禍的見證?！彼吐曊f，“你抱著骨髓箱，冒著大雨給我送過來，在路口被車撞飛，你躺在血泊里，我爬向你，我的手鐲撞碎了，你的活了下來?！?br>我的腦海嗡地一聲。
七年前……車禍……骨髓箱……
那些被我刻意遺忘的記憶碎片突然涌上來，像破碎的鏡子拼湊成一幅完整的畫面。
七年前的雨夜，我一個人抱著醫(yī)療箱從醫(yī)院沖出來，橫穿路口的時候，一輛黑色保時捷帶著刺耳的剎車聲撞上來。沖擊力讓我飛出去好幾米，骨髓箱摔碎在地上，冰袋散落一地。我倒在地上，意識模糊間，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從車上爬下來，拼命朝我挪動。
那個男孩渾身是血，臉色慘白，卻還是用盡全力把我護在身下。
第二次撞擊來臨時，是他的后背擋住了飛來的汽車零件。
我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是一個女孩站在路邊，手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