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發(fā)涼。
這個甬道不對勁。
腳下是平整的青石磚，兩側(cè)墻壁上有規(guī)律排列的凹槽。這不是天然溶洞，這是人工開鑿。但從風化程度看，沒有兩千年的痕跡我林恰倒過來寫。
林恰的聲音從耳機傳來：“數(shù)據(jù)異常。甬道內(nèi)溫度比外界低八度，沒有任何生命體征信號。等等——這段甬道疑似有坡度，向下傾斜了零點三度。你在往下走。”
“知道了。”
我繼續(xù)往里走。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
我的頭燈掃過去，林恰切了全景機位。
彈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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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地方？
秦始皇陵都沒這么夸張吧？
等一下，這絕對人工造景，太新了
樓上，你仔細看那些青銅器表面的綠色銹蝕，能仿出來我吃
那是一座殿。
穹頂高懸，目測至少二十米。九根青銅巨柱分列兩側(cè)，柱身刻滿我從未見過的紋路。正中是一條筆直的甬道，通向盡頭的幾級臺階。臺階之上，是一座青銅王座。
王座是空的。
四周的陪葬坑擺滿了陶俑。武士俑、車馬俑、樂伎俑……數(shù)量之多，規(guī)格之高，讓任何考古學家都會當場瘋狂。
但更讓我心臟驟停的，是別的東西。
從殿頂垂下的九條玄色帛帛，無風自動。
編鐘無人碰觸，發(fā)出細微的共振聲。
兩側(cè)的陶俑——
我深呼吸，維持職業(yè)微笑。
它們的臉，全都轉(zhuǎn)向了我。
彈幕還在狂歡：
燈光效果做得不錯啊，幌子動了
可能是通風系統(tǒng)？古代陵墓通風口很多
林恰，切二號機位，那個編鐘架拍一下
咦，編鐘剛才是不是動了一下？
“溫差導致的共振，”我在林恰給出科學解釋之前搶先開口，“古墓內(nèi)外溫差大，空氣流動帶動金屬件共振，很常見的。這個帛帛晃動也是同樣的原理?！?br>我一邊說，一邊用余光掃了一眼周圍。
然后我差點把舌頭咬斷。
兩側(cè)的陶俑足足有兩百多個，全部面朝王座方向。而現(xiàn)在——它們齊刷刷地沿著我的視線轉(zhuǎn)過來，正在“看”我。

不是錯覺。
離我最近的一個武士俑，頭盔下面的陶土臉面無表情，但它的頭顱，隨著我的移動在緩緩轉(zhuǎn)動。
我聽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