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fā)稀疏，肚子把襯衫撐得緊繃，一雙眼睛透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急躁。
“林……林什么來著？”王建國皺著眉頭看他。
“林墨?！?br>“對，林墨。坐?！蓖踅▏噶酥笇γ娴囊巫樱舷麓蛄苛怂谎?，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墨坐下，安靜地看著他。
“你在公司干了多久了？”
“三年?！?br>“三年……技術部？”王建國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夾，“馬建國說你這三年表現(xiàn)平平，沒什么突出貢獻，也沒犯什么大錯。屬于那種……怎么說呢，可有可無的員工?！?br>林墨沒有辯解，只是點了點頭。
王建國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把文件夾合上，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我現(xiàn)在有個任務要交給你。這個任務很重要，如果做成了，你在公司的位置就不一樣了?！?br>“什么任務？”
“去創(chuàng)新科技當臥底?！?br>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林墨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轉瞬即逝，王建國根本沒有注意到。
“創(chuàng)新科技是我們的死對頭，你應該知道?！蓖踅▏酒饋?，走到窗邊，背對著林墨，“他們最近在開發(fā)一個新項目，據(jù)說技術非常超前。我需要你打入他們內部，搞清楚他們到底在做什么，最好能把核心技術帶回來?！?br>“為什么是我？”
王建國轉過身，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資歷淺，沒人會在意你離開。你在我們公司沒什么存在感，過去了也不會被重點關注。說白了，”他頓了頓，“就算你暴露了，對我們來說也沒什么損失。”
這話說得直白又刻薄。
換作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員工，聽到這話大概都會憤怒。但林墨只是平靜地問：“具體怎么做？”
王建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干脆。他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過來。
“這是你的離職信，我已經幫你擬好了。理由是你無法適應公司文化，主動辭職。這份是你的新簡歷，我已經讓人事幫你潤色過，看起來比你的實際情況要好一些?！?br>林墨拿起信封，沒有打開。
“創(chuàng)新科技正在大規(guī)模招人，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