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的，等錢總那邊投資黃了，她要么賣公司要么找人接盤，到時候誰最有資格？"
"還說了什么？"
"他讓大家這段時間別幫你說話，說誰幫你說話誰就是***。"
我點點頭。
"老周，謝謝你告訴我。"
"顧總，我跟了您五年，您對我們這些老人怎么樣我心里有數(shù)。"他站起來，"王建國那個人，我早就看不慣了。他手底下的活一半是分給別人干的，功勞全算他的。"
"我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辦？"
"先不動。"
老周走了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蘇瑤在外面鬧，王建國在里面挖墻腳。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配合。
十點鐘，方姐進來。
"顧總，我查了王建國的考勤記錄。"
"怎么說？"
"靈活上下班這半年，他的月工時每個月都剛好卡在達標線上，一個小時都不多。但他名下的項目產(chǎn)出量沒降，因為活都分給了下面的人。"
"何宇呢？"
"何宇倒是工時夠，但他有三分之一的打卡記錄是在家里遠程登錄的，實際有沒有在干活不好說。"
我把這些信息記下來。
"還有一件事，"方姐猶豫了一下，"我昨晚翻了一下蘇瑤的社交賬號，發(fā)現(xiàn)一個事。"
"什么？"
"轉(zhuǎn)發(fā)她那條微博的那個兩百八十萬粉的博主，叫打工人真相，蘇瑤半個月前剛關(guān)注了這個號，而且在那之前她從來不發(fā)任何跟職場相關(guān)的內(nèi)容。"
"你的意思是？"
"她可能提前就聯(lián)系好了這個博主，整件事是策劃過的。"
我沉默了幾秒。
"能確認嗎？"
"確認不了，只是我的猜測。"
"行，先放著。"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顧念顧總嗎？我是都市快報的記者，想就貴公司靈活上下班**的爭議做一個采訪……"
"不接受采訪，謝謝。"
掛掉。
三十秒后又一個電話進來。
又是記者。
我關(guān)了手機。

下午兩點，勞動監(jiān)察的人到了。
方姐領(lǐng)著兩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領(lǐng)頭的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胸牌上寫著督察員馬麗。
"顧總？我們接到大量群眾舉報，反映貴公司以靈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