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去得也快。聽雨樓內(nèi)一片狼藉，滿地狼藉的古籍像是一具具被開膛破肚的**。
直到對面的咖啡館亮起燈，陸云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走到樓梯口，輕輕敲了三下欄桿。
片刻后，暗格打開，蘇婉清跌跌撞撞地沖了下來。她臉色慘白，卻并沒有像陸云笙預(yù)想中那樣撲進他懷里哭訴，而是站在滿地狼藉中，目**雜地看著這個平日里溫潤如玉的男人。
“他們走了。”陸云笙蹲下身，試圖扶起一個傾倒的書架。
“云笙。”蘇婉清的聲音有些沙啞，“剛才那個陳默，他看我的眼神……他是不是知道我在上面？”
陸云笙動作一頓，站起身，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溫和：“他是特務(wù)頭子，生性多疑，看誰都像嫌疑人。只要你沒出聲，他就沒證據(jù)?！?br>“不。”蘇婉清搖了搖頭，她走到陸云笙面前，伸手替他整理好剛才被陳默拍亂的衣領(lǐng)，指尖觸碰到他冰涼的后頸，“我在上面聽到了。你銷毀東西的時候，那種冷靜……還有剛才面對陳默，你連心跳都沒有亂?！?br>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只會彈奏肖邦和貝多芬的手，此刻緊緊抓住了陸云笙的衣袖：“云笙，你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是誰？那份名單，到底是什么？”
陸云笙看著眼前這個聰慧得讓人心疼的女子，沉默良久。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聽雨樓的瓦片，像是一首未完的挽歌。
“婉清，有些事，不知道對你更好。”
“我要知道！”蘇婉清突然提高了聲音，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果對面住著一群狼，我不能再做一只只會躲藏的兔子。云笙，我是你的未婚妻。如果是死路，我也要和你一起走。”
陸云笙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伸手將蘇婉清攬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好?！彼谒叺驼Z，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但你要答應(yīng)我，無論看到什么，都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從明天起，我們要演一場戲，一場給對面那群狼看的戲。”
“演什么戲？”
“演一場……盛世婚禮?！标懺企纤砷_她，目光穿過破碎的窗欞，望向?qū)γ婺菞澚林鵁舻目Х瑞^，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既然陳默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