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鬧夠沒有？”
“沒有?！蔽艺f，“我才剛開始?！?br>我繞過他，直接走上答辯臺，拿起臺上的話筒。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全場抬頭看我。
教務主任臉色大變：“林知夏！你給我下來！”
我打開手機，點開省賽組委會的核驗鏈接。
大屏幕上，跳出我的實名賬號、上傳時間、原始實驗日志、導師批注、代碼提交記錄。
最上方一行字清清楚楚：
項目作者：林知夏。首次建檔時間：高一上學期，10月17日。
我拿著話筒，看向許念。
“現(xiàn)在，你再說一遍，這論文是誰的？”
4
許念的臉徹底白了。
顧景川也愣在原地。
大屏幕上的時間線一條條展開。
高一十月，我提交選題。
高二三月，我上傳第一次實驗記錄。
高二六月，我推翻初版模型。
高三一月，我完成核心算法。
每一次修改，都有我的賬號、我的IP、我的電子簽名。
還有指導老師的批注。
許念的名字，從頭到尾都沒出現(xiàn)過。
禮堂里的議論聲變了。
“這不是鐵證嗎？”
“許念怎么解釋？”
“那學校剛才發(fā)通報是不是太快了？”
教務主任額頭冒汗，快步?jīng)_上臺想關電腦。
我直接擋住他：“主任，您剛才說證據(jù)清楚。現(xiàn)在證據(jù)來了，為什么急著關？”
他臉色很難看：“你私自占用答辯設備，嚴重擾亂會場秩序?！?br>我冷冷看著他：“比起誣陷學生抄襲，這算嚴重嗎？”
臺下有人發(fā)出低低的吸氣聲。
趙老師沖上來，壓低聲音警告我：“林知夏，你別不知好歹。學校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我反問：“給我什么機會？讓我認下抄襲？讓我把保送名額讓給許念？”
趙老師臉色一變：“你少胡說！”
我點開下一份文件。
那是我提前錄下的辦公室音頻。
昨天****，趙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勸我主動退出答辯。
她說許念家里給學校捐了新實驗室，學校需要一個更穩(wěn)妥的學生拿名額。
她還說，我家條件差，就算上了名校也未必跟得上，不如把機會讓給更有資源的人。
音頻一放出來，整個禮堂徹底亂了。
趙老師尖叫：“你錄音！你居然敢錄音！”
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