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林曉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她手里的手機。

“快跑。”他說，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礫，“我是阿杰。那個***……把我關在下面……”

林曉沒動。

她看著男人的手。

那只手抓在她腳踝上，冰冷，黏膩，沒有脈搏跳動的感覺，倒像是抓住了一塊泡爛的木頭。

男人仰起頭，嘴角扯動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求救的表情。

更像是一種類似于同情的嘲弄。

“別信他?！?br>
他說。

“我是看著你的。”

“那個深?！彼D了頓，喉嚨里發(fā)出咕嚕聲，視線再次掃過那個亮著紅點的電表箱，“才是真的阿杰?！?br>
說完，他松開了手。

整個人向后一縮，重新滑進了漆黑的檢修口。

地板上的那攤水漬，正慢慢滲進地磚縫隙里，只留下幾道未干的濕痕。
5 第五章：寄生電
林曉沒去碰那個充電圖標。
她把充電器從墻上拔了下來，像是拔掉了一根正在輸液的針頭。
插頭金屬片上附著一層黏膩的黑色油泥，不是積灰，更像是某種用于防水的絕緣膏，帶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她蹲下身，指尖蹭過那個廢棄插座的面板。
同樣的黑色油泥，甚至已經(jīng)滲進了墻紙的紋理里。
這房子用的不是市政電，也不是普通的蓄電池。電流是帶著溫度和濕度“流”進來的，像某種**組織的血液循環(huán)，而不是冷冰冰的電子躍遷。
她掏出備用的舊手機，插上SIM卡。
開機，搜索信號。
屏幕頂端一直顯示“正在搜索...”，最后變成冰冷的“無服務”。
但這半個月，她手里這臺主力機，右上角的信號條永遠是滿格，還能正常刷視頻、收發(fā)微信。
她點亮屏幕。
信號欄的***名稱處，并不***移動或聯(lián)通。
那是一串不斷跳動的亂碼：SYS_NET_04 // UNREG**TERED。
這不是商業(yè)信號塔發(fā)出的信號。
這是一個建立在樓體內的偽基站，或者，是一個獨立的***絡。
這個基站，就在這棟樓的墻體里，或者，就在隔壁那間臥室的夾層里。
林曉點開微信，翻出轉賬記錄。
這半個月交給王建國的每一筆房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