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幕時的樣子。
祠堂里空空蕩蕩。
**還是那個**，牌位還是那些牌位。
只是那個跪了一夜的人不見了。
地面上只有一封信和一枚摔得粉碎的玉佩。
那玉佩是他成年禮時，我央求父親用北疆最好的暖玉為他尋來的。
他說過會珍藏一生。
后來柳瑤瑤說喜歡，他便給了她。
再后來柳瑤瑤嫌樣式舊了，隨手丟給了下人。
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從一個要出府的老媽子手里買了回來。
如今它碎了。
就像我的心一樣。
蕭衍的呼吸一定變得粗重。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寫著兩個字。
“蕭衍?！?br>里面的信紙，也只有寥寥數(shù)語。
“蕭衍我走了?！?br>“你要的體面，我給夠了?！?br>“你曾說王府必須有嫡子，否則你無法向宗族交代。”
“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了?！?br>“但你不知道的是”
“柳瑤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我?guī)湍悴榱?，孩子的父親或許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br>“證據(jù)我派人快馬加鞭，一份送往大理寺，一份送往宮中御史臺。”
“王爺好自為之。”
我?guī)缀跄芸吹剿左E縮，血色從臉上褪盡的樣子。
那張永遠(yuǎn)高高在上的臉，此刻會是怎樣的扭曲和猙獰。
“瘋子！”
他會嘶吼。
會發(fā)瘋。
會把那封信撕成碎片。
然后他會像一頭暴怒的困獸，不顧一切地沖出王府大門。
他要去追我。
不他不是要追我。
他要去截住那兩份該死的證據(jù)！
可當(dāng)他沖到街上時，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茶樓里，酒肆中，街頭巷尾。
那些百姓的議論聲，會像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
“聽說了嗎？衍王府的瑤側(cè)妃，懷的竟然是個野種！”
“真的假的？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千真萬確！聽說是王妃娘娘親自揭發(fā)的，證據(jù)都送到大理寺了！”
“嘖嘖衍王爺這頭上，可真是綠得發(fā)光??！”
蕭衍。
你最看重的，就是你的名聲你的體面。
現(xiàn)在我把它們?nèi)疾仍谀_下，碾得粉碎。
這只是開始。
一場為你精心準(zhǔn)備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你準(zhǔn)備好了嗎？
2
蕭衍沖出府門時，整個人像一團(tuán)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