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我看著這條消息，覺得惡心。
她在演。
從頭到尾都在演。
我打了幾個字："到了，沒事，就是有點頭疼。"
何悅秒回："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去看你啊。"
我沒回了。
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我去洗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我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一點。
我得想想接下來怎么辦。
第一，這個錄音我得給顧深聽。
第二，我得搞清楚陸炎初的公司到底是什么情況。
第三，何悅這五年從我這里拿走的信息，有多少已經被他們利用了。
我關了水，擦干頭發(fā)，躺在床上。
顧深后天回來。
我等他。
第二章 五年的賬
第二天何悅真的來了。
上午十點，她拎著一袋水果按我家門鈴。
我讓保姆開的門。
她進來的時候我在客廳喝咖啡，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安安，你臉色好差。"何悅坐到我旁邊，伸手摸我額頭，"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我就說你不能喝還逞強。"
我躲開她的手："沒事，就是沒睡好。"
何悅打開水果袋子，拿出幾個芒果："我給你切，你最愛吃這個。"
她去廚房拿刀，動作熟練得跟在自己家一樣。
我看著她的背影，想起這五年她來我家的頻率——平均一周兩次。比我親媽來得都勤。
她從廚房出來，端著切好的芒果，坐下來遞給我一塊。
"昨晚陸炎初沒對你怎么樣吧？"她問，眼睛盯著我看。
我搖頭："沒有，我喝多了就趴桌上睡著了，醒了人都走了，我自己打車回來的。"
何悅松了口氣的樣子："那就好。我就說讓他別灌你酒，他非說男人之間的禮數。"
我心里冷笑。什么男人之間的禮數，那杯酒里加了東西。
"對了，"何悅咬了一口芒果，"陸炎初說想跟你老公談個合作，你覺得行不行？"
來了。
我裝作不在意："什么合作？"
"就是他公司最近在做一個新材料的項目，想找投資方。他知道顧深做這一塊的，想讓你牽個線。"
我說："顧深的事我不太管，你讓陸炎初自己聯(lián)系他公司唄。"
何悅笑了："你老公那么忙，外面遞方案的人排著隊，哪輪得到陸炎初。還不是得你說句話。"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