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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藏星河陳汐廢靈根最新小說推薦_完結小說劍藏星河(陳汐廢靈根)

劍藏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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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劍藏星河》“徘徊的孤獨者”的作品之一,陳汐廢靈根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青云城外------------------------------------------,東巷盡頭。,臉上的表情比門上的裂縫還要復雜。他的手懸在門環(huán)上方三寸,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敲下去。:“那廢物還有臉回來?靈根測試的時候丟盡了我們陳家的臉,現在整個青云城都在笑話我們,說陳家養(yǎng)了個連凡人都比不上的廢物!”,父親陳遠山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平靜:“他畢竟是我兒子。老宅那邊空著,讓...

精彩內容

夜探葬劍谷------------------------------------------。,整座小鎮(zhèn)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進了黑暗里。街上的鋪子一盞接一盞地滅了燈,打鐵聲、吆喝聲、談笑聲在短短一炷香內消失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夜風穿過屋檐的嗚咽聲和遠處山間傳來的幾聲獸吼。,背靠窗框,一條腿懸在窗外,手里把玩著那塊鐵片。他的目光越過劍鎮(zhèn)的屋頂,落在那座隱沒在夜色中的龐大山體上。,只有山腰處名劍宗的宮殿樓閣還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那些燈火排列成某種陣法的形狀,將整座宗門籠罩在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光罩中?!熬o張?”沈青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頭發(fā)束成利落的馬尾,腰間別著一把短劍。和白天那個穿著鵝黃衣裙的明媚少女判若兩人,此刻的她像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利刃,鋒芒內斂,但隨時可以出鞘。“不緊張。”陳汐從窗臺上跳下來,“在想事情。想什么?想趙寒。”陳汐轉過身看著沈青衣,“他幫我們混進去,欠你的人情就能還清。但他知不知道我們要進葬劍谷?”:“我沒告訴他。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只以為我們是去名劍宗當雜役混口飯吃。你覺得他信嗎?信不信是他的事。只要他按規(guī)矩辦事,把我們加進雜役名單,我們的身份就不會有問題。至于進了名劍宗之后我們去哪、做什么,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和他無關?!?,沒有再追問。,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也許只是他多疑了——在山里待了三天,每天都活在隨時可能被妖獸**的恐懼中,人的神經會變得敏感,看誰都像壞人?!八耍魈煲辉缫M山?!鄙蚯嘁屡牧伺乃募绨?,“別想太多?!?br>陳汐點點頭,走到里屋那張簡陋的木床前,和衣躺下。
他閉上眼睛,但沒有睡著。
意識海中,那柄由十道劍意凝聚而成的銀色長劍懸浮在劍碑之下,安靜地散發(fā)著微光。長劍的劍尖微微顫動,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總是朝著西北方向——天柱山的方向——偏斜。
那是第二塊碎片在召喚。
他能感覺到。
不是聲音,不是畫面,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共鳴。像是兩塊原本屬于同一把劍的碎片在彼此呼喚,在黑暗中尋找對方。那種感覺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去感受根本不會注意,但它確實存在,像一根細細的絲線,從胸口那塊鐵片延伸出去,穿過三百里的山川河流,一直連接到天柱山地底深處的某個地方。
“你能感應到第二塊碎片的具**置嗎?”陳汐在心里問葉塵。
“不能?!比~塵的聲音有些疲憊,“我的殘魂太弱了,能維持清醒已經很勉強。你感應到的那些共鳴,是劍碑碎片之間的本能反應,和我無關?!?br>“還能撐多久?”
“不好說。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時辰。如果我陷入沉睡,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陳汐沉默了一下:“那你在進葬劍谷之前別睡。”
葉塵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像是苦笑的嘆息:“我盡量?!?br>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陳汐和沈青衣就起床了。兩人在客棧大堂吃了兩個饅頭一碗粥,然后背著簡單的行囊出了門。按照趙寒給的地址,他們要去天柱山腳下的一處營地集合,和其他被招募的雜役一起接受身份核查和任務分配。
到營地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營地位于天柱山北麓的一片空地上,已經有三四十個人等在那里了。這些**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窮苦人家的子弟,走投無路了才來名劍宗做雜役。雜役的待遇并不好,每個月只有二兩銀子的工錢,干的卻是最臟最累的活。但對于吃不上飯的人來說,二兩銀子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陳汐和沈青衣的出現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特別,而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太正常了——不面黃肌瘦,不衣衫襤褸,站在一群雜役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你們也是來做雜役的?”一個四十來歲的瘦削男人湊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們,目光在沈青衣臉上停留的時間尤其長,“你們這模樣,去城里當個小伙計不好嗎?來這地方受罪?”
“家里揭不開鍋了。”陳汐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妹妹身體弱,干不了重活。我聽說名劍宗的雜役有輕省的活計,就想來試試?!?br>瘦削男人嘿嘿一笑:“輕省?你是不知道,名劍宗的雜役分三六九等。最輕省的是給外門弟子端茶倒水,但那種活輪不到咱們這些新來的。新人來了,頭三個月干的都是最重的活——搬礦石、運木料、清理劍冢?!?br>“劍冢?”陳汐心里一動,“那是什么地方?”
“名劍宗死了劍修之后,佩劍不能隨便處置,要送到劍冢里安葬。劍冢就在后山,離葬劍谷不遠。那地方陰氣重得很,聽說晚上能聽到劍鳴聲,像是死去的劍在哭?!笔菹髂腥舜蛄藗€哆嗦,“反正我是打死不去那地方?!?br>陳汐和沈青衣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辰時三刻,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從山道上走來。他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腰間懸著一柄長劍,步伐沉穩(wěn)有力,一看就是有些修為在身的修士。
“我就是趙寒?!蹦贻p男子掃了一眼在場的雜役,目光在陳汐身上停留了一下,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名劍宗外門執(zhí)事,負責雜役的招募和管理。從現在起,你們歸我管?!?br>他手里拿著一本名冊,一個個點名核對身份。點到陳汐和沈青衣的時候,他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冊,又看了一眼他們倆,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兄妹?”
“是?!标愊f。
趙寒在名冊上打了個勾,沒再多說。
核查完身份之后,趙寒開始分配任務。不出所料,新來的雜役全部被分配到了最重的活——搬運礦石。天柱山盛產一種叫“劍晶”的礦石,是鑄造低階劍器的主要材料。劍晶礦位于山腹深處,礦洞陰暗潮濕,空氣稀薄,在里面待一天比在外面干三天活還累。
“這不正好?”沈青衣在陳汐耳邊小聲說,“礦洞在山腹深處,離葬劍谷更近。我們干活的時候找個機會溜出去,從礦洞內部穿到葬劍谷那邊?!?br>“你知道路?”
“我母親留給我一張地圖?!鄙蚯嘁屡牧伺难鼛?,“標注了密道的位置和走向。密道的入口不在礦洞里,但在礦洞附近。我們只要在那個區(qū)域,就能找到入口?!?br>陳汐點頭,沒有多問。
他越來越覺得沈青衣這個姑娘不簡單。十五歲的年紀,說話做事卻像經歷過很多事情一樣。她手里有葉塵后人留下的地圖,身上有劍碑碎片,母親被人殺害,父親不明,一個人獨自活了這么多年,還混進了青云宗做了外門弟子。
這種履歷,放在任何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身上,都太重了。
但沈青衣從來不提這些。她總是笑嘻嘻的,說話大大咧咧,吃相豪邁,看起來沒心沒肺。只有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比如昨天鐵片發(fā)光的時候,比如剛才說到母親留下地圖的時候——她的眼睛里才會閃過一絲不該屬于這個年紀的東西。
那是一種很深很沉的傷。
陳汐沒有去問。
有些傷,問出來反而是不尊重。
雜役們在趙寒的帶領下沿著山道往上走。山道很窄,只容兩人并排通行,一側是陡峭的山壁,另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云霧從懸崖下翻涌上來,將整條山道籠罩在一片乳白色的霧氣中。
陳汐走在隊伍中間,沈青衣走在他前面。他從后面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那個纖細的身影和這座巍峨的大山之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和諧感。好像她本來就屬于這里,好像這座山里有什么東西在等她。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隊伍到達了山腹處的礦洞入口。
礦洞的入口是一道黑黝黝的拱門,高約兩丈,寬約一丈,像是大山張開的一張嘴。洞口兩側各站著一名名劍宗的弟子,手持長劍,面色冷峻。在礦洞外還能看到幾個身穿灰袍的監(jiān)工,手里拿著鞭子,眼神不善地盯著每一個走進礦洞的雜役。
趙寒在礦洞入口處停下腳步,轉身對雜役們說:“規(guī)矩我只說一次。第一,礦洞里不準大聲喧嘩。第二,不準擅自離開分配的工作區(qū)域。第三,不準偷藏劍晶礦石。**,不準在礦洞內生火。第五,天黑之前必須離開礦洞,誰要是在礦洞里**,第二天就不用出來了?!?br>他頓了頓,目光在所有雜役臉上掃過:“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彪s役們稀稀拉拉地回答。
趙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示意監(jiān)工帶他們進去。
礦洞里的空氣又濕又冷,帶著一股濃烈的鐵銹味。洞壁上的燈盞里點著一種發(fā)出熒光的礦石,散發(fā)出昏黃幽暗的光,將整個礦洞照得像一座墳墓。雜役們拿著鐵鎬和背簍,在監(jiān)工的帶領下深入到礦洞最底層,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陳汐和沈青衣被分配到了同一個工作區(qū)域——礦洞最深處的一個岔洞里。岔洞不大,只有五六丈見方,洞壁上的劍晶礦石已經被開采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礦。
“這個地方好。”沈青衣看了一眼岔洞的地形,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岔洞有三個出口,一個是我們來的時候走的主通道,另外兩個都通往更深處。根據我母親的地圖,其中一個通往葬劍谷附近的區(qū)域?!?br>“監(jiān)工怎么辦?”陳汐一邊假裝用鐵鎬敲洞壁,一邊壓低聲音問。
岔洞口站著一個監(jiān)工,灰袍,手里拿著鞭子,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洞壁上打瞌睡。
“等。”沈青衣說,“他每隔半個時辰會換一次班,**的時候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沒人看著。我們就在那個間隙溜出去?!?br>陳汐點點頭,繼續(xù)機械地敲著洞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岔洞里很安靜,只有鐵鎬敲擊巖石的聲音和監(jiān)工偶爾打哈欠的聲音。沈青衣蹲在洞壁前,看似在撿拾碎石,實際上一直在用余光觀察洞口那個監(jiān)工的動向。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洞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另一個灰袍監(jiān)工走過來,和原來那個監(jiān)工說了幾句話。原來那個監(jiān)工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朝主通道走去。
**了。
“就是現在。”沈青衣低聲道。
兩人迅速起身,悄無聲息地朝岔洞深處走去。岔洞深處沒有燈盞,越往里走越黑,到最后伸手不見五指。沈青衣從懷里掏出一顆夜明珠,珠子的光芒不大,但足以照亮腳下三尺以內的路。
兩人沿著狹窄的通道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通道越來越窄,到最后只能側著身子勉強通過??諝庵需F銹的味道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舊的、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的氣息。
“到了?!鄙蚯嘁潞鋈煌O履_步,舉著夜明珠照向前方。
通道的盡頭是一面石壁。石壁看起來和周圍的巖石沒有任何區(qū)別,但沈青衣伸手在上面摸索了一下,按住了某塊突出的石頭,用力一按。
咔嗒一聲悶響。
石壁從中間裂開一道縫,縫隙越來越大,最終露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入口。
入口的另一邊,是一條完全不同的通道。這條通道明顯不是天然形成的——地面鋪著規(guī)整的石板,墻壁被打磨得光滑如鏡,每隔一丈就有一個石制的燈座,雖然燈座里的火焰早就熄滅了,但從燈座的雕工和布局來看,這條通道曾經是某個建筑的內部走廊。
“這就是工匠挖的逃生密道?”陳汐看著這條規(guī)整得像宮殿走廊的通道,有些懷疑。
“不是。”沈青衣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條通道比名劍宗的歷史還要古老。我母親說,她用某種手段探測過密道周圍的地質結構,發(fā)現這條通道至少存在了上萬年。那些工匠不是挖了一條新通道,而是發(fā)現了一條古通道。他們只是在古通道的基礎上進行了簡單的整修,把它當成了逃生密道?!?br>上萬年。
陳汐抬起頭,看著通道頂部那些模糊不清的浮雕。浮雕的圖案很抽象,看起來像是一個人舉著什么東西,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場景。年代太久遠了,浮雕表面已經被風化得凹凸不平,難以辨認具體的圖案。
“這條通道通向哪里?”他問。
“葬劍谷的地下。”沈青衣說,“根據我母親的探測,這條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正好位于葬劍谷的正下方。那個地下空間,就是名劍宗封禁起來的古老遺跡?!?br>第二塊碎片就在那里。
陳汐握緊了懷里的鐵片,鐵片微微發(fā)熱,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兩人沿著古通道往里走。通道很長,彎彎曲曲地向下延伸,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墻壁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水珠。夜明珠的光芒在水珠的折射下變得斑駁陸離,將整條通道照得像一條光怪陸離的夢境隧道。
走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通道忽然變寬了。
不是一點一點地變寬,而是在走過一個拐角之后,整個空間驟然開闊——從狹窄的通道一步跨入一個巨大的地下大廳,那種視覺沖擊力讓陳汐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地下大廳呈圓形,直徑至少有三十丈,高度超過十丈。大廳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發(fā)光的晶石,像繁星一樣點綴在穹頂之上,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大廳的地面上鋪著巨大的石板,每塊石板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的線條極其復雜,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鋪滿了整個地面。
大廳的中央,立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劍。
一把巨大到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石劍。
石劍高達五丈,寬約一丈,通體由一種黑色的石頭雕刻而成,劍身上刻滿了和地面符文遙相呼應的紋路。石劍的劍尖插在地面上,劍柄直指穹頂,像一根支撐天地的柱子。
但是——
這把石劍的劍身正中,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裂痕從劍尖一直延伸到劍柄,將整把石劍幾乎劈成兩半。裂痕內部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像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傷疤。
而在石劍的底部,劍尖**地面的位置,有一樣東西正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塊鐵片。
形狀和他懷里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大小也差不多,只是紋路不同。這塊鐵片上的紋路更加復雜,更加密集,像是一張精細到極致的陣法圖。
第二塊劍碑碎片。
陳汐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抬腳就要走過去。
“等等。”沈青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你看到地上的符文了嗎?那些符文是一個陣法,一個封印大陣。這塊碎片是陣法的陣眼,如果你直接走過去把它拿起來,整座大陣都會崩潰。不只是這座大廳會塌,整座天柱山都可能受到影響?!?br>陳汐停下腳步,仔細看著地面上的符文。
他不是陣法師,看不懂那些符文的具體含義,但“封印大陣”三個字讓他冷靜了下來。
“葉塵,你能解開這個封印嗎?”他在心里問。
沒有回應。
“葉塵?”
還是沒有回應。
陳汐的心沉了下去。葉塵說過,他隨時可能陷入沉睡。而現在,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葉塵陷入了沉眠?!币粋€陌生的聲音忽然在陳汐腦海中響起。
那個聲音和葉塵完全不同——葉塵的聲音蒼老、平靜,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疲憊。而這個聲音年輕、清冷,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劍,鋒銳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誰?”陳汐在心里問。
“我是第二塊劍碑碎片的劍靈。”那個聲音說,“你也可以叫我……劍奴?!?br>“劍奴?”
“劍尊葉塵座下,九塊劍碑碎片各有一名劍奴守護。我是第二塊碎片的劍奴,負責守護這塊碎片,等待有緣人的到來。葉塵的殘魂陷入了沉眠,在他蘇醒之前,由我來指引你?!?br>陳汐皺了皺眉:“你為什么早不出現?”
“因為你沒有踏入我的領域?!眲ε穆曇粢廊皇悄欠N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第一塊碎片的領域是大青山,我的領域是這座地下大廳。你在外面的時候,我無法與你溝通,也無法感知你的存在?,F在你進來了,我才能和你對話。”
“你能幫我拿到那塊碎片?”
“能。”劍奴說,“但有一個代價?!?br>“什么代價?”
“封印大陣的力量太強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承受陣眼被拔出時釋放的沖擊。我需要借用你的身體來承受這份沖擊,作為交換,我會將第二塊碎片中蘊含的劍道傳承直接注入你的意識海。這個過程會很痛苦,痛苦到你可能會死?!?br>陳汐沉默了。
沈青衣看著他的臉色變化,猜到他正在和葉塵或者別的什么東西溝通,便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會死?”陳汐問。
“可能會?!眲ε幕卮鸶纱嗟米屓讼肓R娘,“但不是一定會。你的劍骨還算結實,意識海中已經有十道劍意打底,扛過沖擊的概率大概……三成。”
三成。
陳汐深吸一口氣。
三成,確實不高。但不試試,他就永遠別想踏入劍心通明。而且,他答應過葉塵,要幫他集齊九塊劍碑碎片。如果連第二塊都拿不到,后面的都不用想了。
“開始吧。”他說。
沈青衣看著他,似乎從他臉上讀到了什么,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退后了幾步,把空間留給了他。
陳汐走上前,一步一步走向大廳中央那把巨大的石劍。
腳下的符文在他每踏出一步時都會微微亮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蘇醒??諝庵械膲毫υ絹碓酱?,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從四面八方朝他擠壓過來,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他走到石劍面前,仰頭看著這把五丈高的龐然大物。
石劍上的裂痕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劍尖直劈到劍柄。裂痕的邊緣有一種極其古老的力量在緩慢地流動,那力量給他的感覺和鐵片上的劍意很相似,但又截然不同——鐵片上的劍意是純粹的、明亮的,而裂痕中的力量是混亂的、黑暗的,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里太久的野獸,已經分不清方向和目標。
“別碰那道裂痕。”劍奴的聲音響起,“那道裂痕是三千年前一個叫陸沉淵的人留下的。他強行從封印大陣中取走了第一塊碎片,導致封印出現了一道裂縫。那些裂縫中的力量是封印大陣的反噬之力,如果你碰到它,你的身體會在一個呼吸內被撕裂成碎片?!?br>陳汐趕緊繞開那道裂痕,走到石劍的底部。
第二塊碎片嵌在地面的石板里,只露出一個角。它發(fā)出的光很微弱,但在那些發(fā)光符文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蹲下來,伸手握住了那塊碎片的露出部分。
碎片觸手冰涼,不是普通的涼,而是一種從骨子里往外透的冷,像是握著一塊萬古寒冰。手指觸碰到碎片的瞬間,他意識海中那柄由十道劍意凝聚而成的銀色長劍劇烈震顫了一下,然后像是聽到了什么召喚一樣,猛地從意識海中沖了出來。
不是幻覺,是真的沖了出來。
陳汐眼睜睜地看著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劍從他的眉心飛出,懸停在半空中,劍尖對準了地面上的第二塊碎片。十道劍意凝聚成的長劍和碎片之間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鳴,整個地下大廳都在震顫,穹頂上的晶石紛紛墜落,在地面上砸出一片碎響。
緊接著,第二塊碎片動了。
它從石板中緩緩升起,像是一顆被埋藏太久的種子終于破土而出。隨著它的升起,地面上的封印符文開始瘋狂閃爍,一股恐怖的力量從石板中噴涌而出,像火山爆發(fā)一樣朝陳汐沖來。
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陳汐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面對萬丈巨浪。
他想躲,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想喊,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那股力量即將撞上他的瞬間,劍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響:
“閉眼。收納?!?br>陳汐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頭頂灌入,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但那不是水,是一種更純粹、更本質的東西——是劍意,是比他所擁有的十道基礎劍意強大千百倍的劍意。
第二塊碎片中的劍道傳承,正在通過他的身體,注入他的意識海。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著一把燒紅的鐵棍在他的經脈里游走,每一寸經絡都在被撕裂,每一塊血肉都在被焚燒。他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里,血從指縫間滲出來,但他一聲都沒有吭。
意識海中,那柄銀色長劍正在瘋狂旋轉,劍身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劍碑底部那行“劍心通明(未突破)”的字跡開始劇烈閃爍,然后一個字一個字地發(fā)生了變化——
“劍心通明(已突破)?!?br>與此同時,他的劍骨等級從一品提升到了二品,劍意容納上限從十道暴漲到了五十道,而他的意識海中,除了那柄銀色長劍之外,還多了一樣東西——一把懸浮在劍碑上方的、若隱若現的劍影。
那是劍魂的雛形。
劍道九境,第一境劍心通明,他正式踏入了。
轟——
地下大廳中爆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把五丈高的石劍從正中斷裂,上半截轟然倒塌,砸在符文密布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塵土。封印大陣的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地面上的石板開始龜裂,裂痕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
沈青衣臉色大變,沖上來一把拽住陳汐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跑。
“快走!這里要塌了!”
陳汐被她拽著踉蹌地跑了幾步,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坍塌的大廳中,那把倒塌的石劍下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團巨大的黑影。那黑影的輪廓不像任何已知的生物——它有六條腿,兩個頭,背上長著某種類似翅膀的突起,但那些突起被粗大的鎖鏈牢牢鎖住,嵌在周圍的巖壁中。
那團黑影似乎在動,又似乎不動。
在石劍倒塌的瞬間,陳汐看到那團黑影的兩個頭同時抬了起來,十四只眼睛——每個頭上有七只——齊刷刷地睜開了。
那些眼睛的顏色像干涸的血,又像燃燒的炭,在黑暗中發(fā)出幽暗的紅光。
它們盯著陳汐。
不,不是盯著他,而是盯著他手里的第二塊碎片。
然后,一個聲音從地下大廳深處傳來。那個聲音不是人類的語言,甚至不是任何生物的語言,但它攜帶著一種直接印刻在靈魂中的含義:
“劍碑……碎片……拿來……”
陳汐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名劍宗封禁的古老遺跡中,封印的絕不只是第二塊劍碑碎片。
還有別的東西。
一個比魔族更古老、更可怕的東西。
沈青衣拽著他沖進了古通道。身后,地下大廳的天花板開始****地坍塌,巨大的巖石從穹頂墜落,砸在石板地面上,發(fā)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
陳汐跑著跑著,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滾燙。
他低頭一看,懷里的兩塊劍碑碎片——第一塊和第二塊——正在彼此靠近,像是兩塊被拆散太久的拼圖,終于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它們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嗡鳴。
嗡——
那聲音穿透了坍塌的巨響,穿透了厚重的巖層,穿透了天柱山的整座山體,直沖云霄。
方圓千里的所有劍器,在同一時間同時鳴響。
青云城,陳家祖宅。
陳遠山正在書房里看書,忽然腰間那把他從不離身的長劍劇烈震動,發(fā)出尖銳的劍鳴。他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沖出書房看向西北方向。
天柱山的方向。
一道銀色的光柱從山中沖天而起,貫穿云層,直上九霄。
“那是……劍意?”陳遠山的瞳孔猛然收縮,“如此純粹的劍意,是哪個老怪物出山了?”
大青山,無名山洞。
那只被陳汐留在山洞里的暗影犬幼崽忽然驚醒,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金色的眼珠朝著天柱山的方向望去,發(fā)出一聲微弱的、近乎虔誠的低吟。
九天之上,魔族圣殿。
魔皇——葉塵的惡念——端坐在白骨王座上,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顆黑色的珠子。那道銀色的光柱從下方的**沖上云霄的時候,他手里的珠子猛地炸開了一道裂紋。
魔皇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那顆裂紋密布的珠子,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的笑容。
“第二塊碎片,也出世了?!?br>他從王座上站起身,黑色的長袍如瀑布般垂下,斗篷下露出一張和葉塵一模一樣、但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
“劍奴,去辦?!彼穆曇舨淮?,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圣殿的地面上,“把第二塊碎片帶回來。帶不回碎片,就帶回那個得到碎片的人。我要活的?!?br>黑暗中,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跪在了殿下。
那是一個渾身籠罩在灰霧中的人形,看不清面容,看不清體型,甚至連性別都分辨不出。只有一雙眼睛從灰霧中透出,那雙眼睛的顏色像干涸的血,和地下大廳中那個六個腿、兩個頭的怪物一模一樣。
“遵命,陛下?!?br>灰霧消散,身影消失。
魔皇重新坐回王座上,仰頭看著圣殿穹頂上那片虛假的星空,喃喃自語:“善念,你以為你找到了傳人,就能翻盤嗎?”
“三萬年前你殺不了我,三萬年后,你更殺不了我?!?br>“因為你太弱了?!?br>他張開雙手,掌心浮現出七塊劍碑碎片的虛影——九塊碎片,他已經擁有了七塊。只差兩塊,只差陳汐手中那兩塊,他就能集齊所有碎片,吞噬善念,成為完整的、真正的葉塵。
“三萬年的等待,就快結束了?!?br>魔皇閉上眼睛,圣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而三萬里外,天柱山地下的古通道中,陳汐正抱著兩塊終于合為一體的劍碑碎片,在坍塌的通道里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他的意識海里,劍碑已經變得完全不同了。
兩行新的字跡浮現在劍碑上:
“劍道境界:劍心通明?!?br>“下一境界:劍意化形。突破條件:凝聚一千道劍意,劍骨等級提升至五品?!?br>一千道。
他之前只需要五十道就覺得自己要死了,現在要一千道。
陳汐一邊跑一邊罵娘。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坍塌的古通道中,那個被封印了三萬年的古老存在,正在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地底爬出來。
它不需要集齊九塊劍碑碎片。
它需要的,只是兩塊。
而陳汐手里,現在有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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