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避讓，反而徑直從本宮面前走過去，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回皇后娘**話，”沈昭寧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昨日臣妾確實去了御花園，但并未看見娘**鳳駕。若是看見了，臣妾定會繞道而行，畢竟——”
她頓了頓，微微一笑：“臣妾怕忍不住?！?br>“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沈昭寧！你真當本宮不敢動你？”
殿內(nèi)的嬪妃們紛紛低下頭，心里卻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沈昭寧竟敢當面頂撞皇后，喜的是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沈昭寧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從在座的嬪妃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
“皇后娘娘要動臣妾，臣妾自然不敢反抗?！彼f著，忽然嘆了口氣，“只是臣妾想請教皇后娘娘一個問題——這宮里，一共有幾位太醫(yī)？”
皇后被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什么？”
“臣妾說，太醫(yī)院里，一共有幾位太醫(yī)？”
“這……”皇后皺眉，“太醫(yī)院編制三十余人，你問這個做什么？”
沈昭寧點點頭：“那這三十多位太醫(yī)，每日要來后宮給各宮娘娘請平安脈的，又有幾人？”
皇后越發(fā)覺得莫名其妙，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不答，只得耐著性子說：“各宮主位皆有專屬太醫(yī)，約莫十余人?！?br>“很好。”沈昭寧又點了點頭，然后忽然從袖中掏出那個白瓷瓶，高高舉起，“那皇后娘娘可認得此物？”
殿內(nèi)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瓶身上赫然貼著三個字——鶴頂紅。
滿殿嘩然！
“你！”皇后臉色大變，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沈昭寧，你要做什么？！”
“臣妾不想做什么?！鄙蛘褜幇淹嬷莻€瓷瓶，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聊家常，“臣妾只是好奇，今日這鳳儀宮里坐著的娘娘們，有幾位是懷了龍嗣的？”
這話一出，滿殿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皇后下首的德妃——德妃有孕三個月，這是滿宮皆知的事情。
德妃的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沈昭寧！”皇后厲聲喝道，“你瘋了不成！”
“臣妾沒瘋。”沈昭寧把瓷瓶的塞子拔開，一股苦澀的藥味頓時彌漫開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