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之后在十八線晃蕩了六年。按理說，這樣的經歷應該把一個女明星磨得世故圓滑、小心翼翼。
但姜棠不。
她依然是那副“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德性。好像那六年的低谷期對她來說不是打擊，而是一段難得的假期。
“祖宗，”陸鳴換了個稱呼，試圖動之以情，“這次跟你一起錄節(jié)目的，還有林婉?！?br>姜棠終于把墨鏡徹底摘了下來。
“誰？”
“林婉！當年跟你同期出道那個！靠拉踩你上位那個！”陸鳴痛心疾首，“你連害過你的人都記不住嗎？”
“記她干嘛，浪費腦容量。”姜棠想了想，補充道，“她還沒到需要我專門記的程度?！?br>陸鳴被噎得說不出話。
姜棠重新靠回座椅，望向窗外。保姆車正駛入一條山路，兩側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被切割成碎片，忽明忽暗地掃過她的臉。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因為林婉，也不是因為三百萬。
是因為這座山的氣息，很不對勁。
陰氣重得不正常。
有意思。
她在心里默默評價了一句，然后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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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探靈》的錄制地點，是山中的一座廢棄別墅。
據說這里曾經是一個富豪的私宅，十年前富豪全家離奇死亡，此后宅子就空了。附近的村民說，每到半夜，別墅里就會傳出哭聲和腳步聲，還有人看到窗戶里有人影晃動。
當然，這些“據說”和“有人看到”，大概率是節(jié)目組為了節(jié)目效果編出來的。
但姜棠走進別墅大門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次真不是編的。
陰氣撲面而來，濃得幾乎凝成實質。
大廳的正中央，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長發(fā)遮住了臉，赤腳踩在地板上，渾身散發(fā)著令人不舒服的寒意。
姜棠看了她一眼，然后轉頭看向攝制組。
“這就是你們找的托兒？挺敬業(yè)的，大熱天穿這么多。”
導演愣了一下：“什么托兒？”
“那個?！苯某髲d中央努了努下巴，“穿白裙子那個，不是你們安排的？”
導演的臉刷地白了。
攝像師的手開始發(fā)抖，鏡頭劇烈晃動。
“姜……姜老師，”導演的聲音在打顫，“那個位置沒有人?！?br>姜棠又看了一眼那個白裙女人。
女人緩緩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