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寫的人手指已經凍僵了。
“**次你會懂一切，但代價是你的命?！?br>我看完這行字的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
李明的。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冷庫外的走廊里回蕩。我攥緊鋼管，正要轉身——
手指碰到一樣東西。
一張照片，掉在墻角那堆紙箱里，邊緣微微泛黃。
我撿起來。
是我的母親。
她站在鏡頭前笑著，穿著失蹤那天穿的白色風衣，背后是她工作的醫(yī)院大門。照片的背面有人用黑色水筆寫了兩行字：
“別相信李明，兒子?！?br>“他就是游戲?！?br>腳步聲停在冷庫門口。
我沒有回頭，但我能從地面的倒影里看到——李明站在門框里，手里那根鋼管上，沾著新鮮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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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重量
我接過那管藥水的時候，手指碰到的瞬間，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藥水是淺藍色的，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像極了母親以前愛用的那種洗衣液的色調。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都什么時候了，我還能想到洗衣液。
李明站在我對面，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楚，但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抖。
“喝下去，你會看到真相?！彼f，聲音沙啞得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游戲的核心，就是那個你覺得永遠找不到的失蹤者。你的母親，是游戲本身。”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愧疚，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一個被判了**的人，在臨刑前看著劊子手，最后求對方下手利落點。
“你到底是什么？”我問。
李明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剛才說了，我是游戲的一部分。說白了，就是你們人類電腦里的那個……自動回復程序?！?br>“自動回復程序會愧疚？”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了：“因為你每次醒來時，都會有一分鐘忘記自己被囚禁過。那是我唯一能感到愧疚的時間?！?br>我握緊了藥水管。
懂了。這一分鐘里，李明短暫地脫離了游戲的控制，變成了一個……人？不，是有意識的東西。他利用這一分鐘，在物資袋內壁上寫下那三行字，給我照片，給我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