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小心翼翼地問：“許哥，要不要讓法務發(fā)**？”
“發(fā)。”許承冷笑，“讓她等著收律師函。蹭誰不好，蹭到顧硯辭頭上，她真以為自己命硬？”
顧硯辭聽見"死劫"兩個字，抬了下眼。
“誰說的？”
許承嗤了一聲。
“一個網紅神棍，三年前就臭了。周家那場法事你記得吧？就是她。”
顧硯辭皺了皺眉。
三年前的江城周家，他聽過。
一個年輕女玄師被罵成騙子，消失了三年。
許承把手機收起來。
“別管她。品牌方安排改了，待會兒十點五十采訪，十一點十分去中庭補照片。”
顧硯辭動作微頓。
“中庭？”
“對?！痹S承說，“噴泉那邊燈光好?！?br>助理也愣住了。
許承反應過來，嗤笑了一聲。
“不會吧？”許承掃了他們一眼，“一個騙子胡說兩句，你們真開始怕？酒店有中庭很正常，噴泉也正常。她要是真會算，怎么不算算自己什么時候被封號？”
顧硯辭沉默著點開那段直播切片。
“十一點十七分，離水遠點?！?br>“別喝身邊人遞的東西?！?br>顧硯辭看了兩遍。
許承走過來，遞給他一只黑色保溫杯。
“潤潤嗓子，待會兒采訪?！?br>顧硯辭盯著杯子，手沒動。
許承挑了下眉。
“你不會真信她吧？”他笑著問，“顧硯辭，我跟了你七年，你現(xiàn)在不信經紀人，改信網上賣卦的騙子？”
顧硯辭抬眼看他。
許承是他合作七年的經紀人。
從他拿第一個新人獎，到后來爆火、封帝，身邊所有人換了一輪又一輪，許承一直在。
如果說有人會害他。
那個人不該是許承。
顧硯辭最終接過杯子，杯口始終沒碰唇。
他把杯子放在桌邊。
就在這時，休息室外有人敲門。
品牌方現(xiàn)場安全負責人推門進來，神色有些尷尬。
“顧老師，抱歉打擾。我們剛收到一封郵件，雖然內容比較荒唐，但涉及現(xiàn)場安全，還是想給您看一下?！?br>許承眉頭一皺。
“什么郵件？”
安全負責人遞來一張打印紙。
“發(fā)件人叫姜照眠?！?br>紙上的字很少。
顧硯辭垂眼掃過。
第一行，他神色未變。
第二行，他指尖頓了一下。
看到最后，他把那張紙折起來，收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