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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醉漢晃到門口，手里拎著酒瓶，眼睛充血。
“你誰？你看見我老婆沒？”
我把手機舉起，屏幕上是錄音界面，已經在計時。
“這里是私人住宅。你未經允許闖入，構成非法侵入。你現(xiàn)在離開，我不追究。你再往前一步，我會報警并保留錄音證據(jù)?！?br>醉漢愣住，嘴里冒酒氣。
“你嚇唬我？這破房子誰的？我想進就進！”
我把門再打開一點，讓他看見門框上的門牌號和我手里的產權復印件。
“我有不動產證明。你現(xiàn)在的行為，警方能直接處理。你有酒駕嫌疑，你再鬧，我順便報**?！?br>醉漢罵了一句，往屋里探頭。
“你**了吧？你們這些外地的，愛管閑事！”
我把***放到他能看見的位置，按了一下開關，電聲短促。
“你再靠近，我會反制。你受傷，責任在你。你想清楚?！?br>醉漢停了幾秒，眼神飄。
“行。你等著。我回去叫人?！?br>我拿起手機，直接對著他拍。
“我已經拍到你。你走，我把視頻交給***。你不走，我現(xiàn)在就撥110。”
他后退兩步，罵罵咧咧轉身走了，腳步聲漸遠。
我關門，上閂，回到暗格前，移開柜子，掀開木板。
周蕓爬出來，臉白得發(fā)灰。
“謝謝你……我以為我死定了?！?br>我把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你明天跟我去***。你要做傷情記錄，要申請人身保護令。你愿意的話，我?guī)湍阏曳稍??！?br>周蕓點頭，嗓子發(fā)啞。
“我沒錢?！?br>我看向空屋子，墻角堆著破木料，窗戶釘著木條，外面是山路和海岸的死角。
“這里沒人來。你先住下?！?br>周蕓抬頭看我。
“你不怕他回來？”
我把門鏈扣緊。
“怕。怕也得做。”
我坐回床邊，手機亮著，余額還是0.86。
我翻通訊錄，停在“黎娜”。
我撥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
黎娜的聲音帶著困意和火氣。
“秦悠，你最好是出大事了?！?br>我盯著屏幕。
“我在老宅。卡里不到一塊錢。我需要你。”
黎娜沉默一秒。
“地址發(fā)我。你先別掛。你那邊是不是還有別人？”
我看了周蕓一眼。
“有個女人在躲命。”
黎娜聲音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