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哥，這是偽造的，她們在陷害我……"
蘇建國甩開她的手。
他盯著那份報告，一頁一頁翻。
翻到最后，他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你叫錢小曼？"
"我……建國哥……"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嗎？"
錢小曼愣住了。
這個問題她沒準備過。
方志遠不緊不慢地說："報告最后一頁有一份建議，周敏女士生前就安排好了。建議蘇先生做親子鑒定。"
我看著我爸灰敗的臉色，沒有一絲快意。
只覺得累。
"方叔，文件我簽完了嗎？"
"簽完了。從法律上講，盛恒那百分之三十五，已經是你的了。"
我點點頭，拿起包。
走到門口，我停下來。
沒回頭。
"陳瑤，從今天起，我們不認識。"
身后傳來她的哭聲。
我沒停。

出了公證處，我坐進車里，發(fā)了十分鐘呆。
手機開機，消息炸了。
陳瑤發(fā)了十幾條語音，我一條沒聽，全部刪除。
蘇建國發(fā)了一條："回家，我們談談。"
我沒回。
方志遠敲了敲車窗。
我搖下玻璃。
"蘇小姐，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
"您講。"
"盛恒地產下個月有股東大會。你現(xiàn)在是第一大股東，按規(guī)定，你有權出席并行使投票權。"
"第一大股東？"
"對。盛恒創(chuàng)始人趙東來持股百分之三十，其余是散股。你的百分之三十五，是最大的一份。"
我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
"也就是說，我能決定盛恒的方向？"
"理論上，是的。"方志遠推了推眼鏡，"但趙東來不會輕易讓你插手。他經營盛恒二十年了，不會歡迎一個二十三歲的姑娘突然出現(xiàn)在董事會上。"
"那我媽當年為什么不自己管？"
"她不想跟蘇建國起沖突。而且她信任趙東來的能力。"方志遠頓了頓，"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趙東來最近在推一個舊城改造項目，風險很大。如果你不出面，他可能會把公司拖進泥潭。"
我靠回座椅。
二十三歲，名下幾十億資產。
聽起來像做夢。
但我媽留給我的，不只是錢。
是一把刀。
一把能讓所有欺負過我的人閉嘴的刀。
"方叔，股東大會什么時候？"
"三周后。"
"我去。"

回到家，蘇建國坐在客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