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都不敢這么編。"
我攥了一下拳頭，沒出聲。
她隨手在對講機上按了一下什么，心聲換了個方向。
等候區(qū)里三個等著辦入院的人，表情幾乎是同一秒變的。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伙子往后挪了半步，一個短發(fā)大姐捂住鼻子轉過頭，還有個中年男人直接站起來走到護士站，壓低了嗓門問：
"護士，能不能給我安排不跟這個人一個房間？"
上輩子我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躲著我，以為是自己身上有味道，回去用沐浴露搓了三遍。
這輩子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蘇婉，她選了這三個人，讓他們聽到了她心里那些話。
我沒吭聲，跟著另一個護士去了四樓的三人病房。
進門的時候房間是空的，三張床只有我一個人。
那個帶我來的小護士把被褥放在靠窗的床上，沖我笑了笑。
"陳先生，別的室友可能晚點才來，你先休息。"
她個子不高，圓臉，皮膚不白也不黑，看著很普通。
但她笑的時候沒有第二層意思，就是單純的笑。
胸牌上寫著三個字。
林小棠。
這個名字，我上輩子也見過，但從來沒記住。
因為上輩子，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婉身上。
"謝謝。"
"不客氣，有事按鈴就行。"
她出了門，走廊上傳來蘇婉跟別人說話的聲音。
然后蘇婉的心聲又飄了進來。
"三人間住一個人，正好，誰想跟一個二百八十斤的豬同屋？明天查房黃主任問起來就說他自己要求的，別往我身上扯。"
我坐在床邊，聽完這句話，沒有生氣。
上輩子的火早就燒干了。
這輩子，我只想看她什么時候哭。
換掉責任護士
第二天一早，黃主任查房。
他是減肥科的***，五十出頭，戴一副銀邊眼鏡，說話之前習慣先翻病歷再看人。
"陳浩，二十八歲，身高一八零，體重二百八十斤，體脂率百分之四十二。"
他放下病歷看著我。
"說說，怎么胖起來的？"
"從小就胖。高中開始暴飲暴食，工作以后更嚴重。"
"試過減肥嗎？"
"試過七八次。節(jié)食、跑步、代餐、針灸，全試過，最多的一次瘦了三十斤，后來一個月全反彈回來了。"
黃主任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