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有點事"，沒回復。
前世林婉兒說"有點事"的時候，基本都在趙天明那兒。這一世他只是去確認一件事。
晚上九點，林婉兒推開西餐廳的門。連衣裙，全妝，身上一股甜膩的香水味。她坐下的時候目光閃了一下。
"抱歉，來晚了，有點事耽誤了。"
"沒事。"陸寒笙把菜單推過去，"你先點。"
林婉兒隨便翻了兩頁，合上了。陸寒笙點了一壺咖啡，兩手環(huán)抱著杯子，像是不經(jīng)意地提了一嘴："天明說公司需要出讓股份，你覺得我應該答應嗎？"
她的眼珠轉了一下。
"我覺得應該答應呀。公司是你和天明一起做起來的，要是因為資金問題倒了多可惜。再說天明是你最好的兄弟，他不會害你的。"
陸寒笙點頭，沒再問。
咖啡上來了。林婉兒喝了兩口，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抓起包站起來。
"我去一下洗手間。"
陸寒笙看著她匆匆走遠的背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跟了上去。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林婉兒沒進去，站在門口壓低聲音打電話。
"天明，你這時候打什么電話？我正跟寒笙吃飯呢。"
"股份的事他怎么說？"
"我勸了，他有點猶豫，不過應該差不多了。"
"行，明天他簽了協(xié)議，咱倆的事就算成了。"
"嗯，那我先掛了，免得他起疑。"
電話掛斷。林婉兒轉過身，差點撞上陸寒笙。
她整個人僵住了。
陸寒笙看了她兩秒，轉身走回座位，拿起手機，關掉錄音功能。
"你聽到了多少？"林婉兒追過來，聲音發(fā)緊。
"夠多了。"
"陸寒笙，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他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林婉兒，祝你跟趙天明百年好合。"
走了。沒回頭。
林婉兒站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她咬了咬嘴唇，撥出一個號碼。
"天明，他知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知道就知道。明天按原計劃，他不簽也得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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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反殺
第二天下午兩點，酒店會議室。
趙天明已經(jīng)在了。旁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面前攤著一疊文件。林婉兒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