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努力克制住心里的憤怒，保持住崩潰的姿態(tài)。
“可你……你不能這樣……我們……”
“我們？別說得好像真有感情好嗎？”
盧嶼琛打斷她，語氣冰冷。
“你就是個提款機，用完就扔?！?br>“再說了，你一個人背鍋，總比我倆一起坐牢強。”
戴念抬起頭，淚眼模糊地問：
“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嗎？”
盧嶼琛往后一靠，雙手攤開。
“心疼？我心疼什么？”
“反正你們女人也沒幾個真的，何必走心?！?br>“法律**挪用**，我只用了親密付?！?br>“就算查到我，也只是關(guān)系親密的問題?！?br>“但你是財務(wù)主管，你全責(zé)?！?br>盧嶼琛說完，站起身來整理西裝。
“行了，話都說到這了，你好好消化吧?！?br>“我先走了，晚上還約了人吃飯。”
他經(jīng)過戴念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后聰明點，別把密碼告訴別人。”
電話那頭響了十幾聲才接通。
諸念的聲音有點含糊：“怎么了？”
“我錄到了，他全招了。”
“他說親密付就是為我設(shè)的局?！?br>“他和單照雪一起設(shè)計我，讓我背鍋?！?br>電話那頭的諸念沉默了幾秒。
“太好了，這下證據(jù)確鑿……你快發(fā)我郵箱備份?！?br>戴念用力點頭，眼淚終于變成冷笑。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
錄音時長二十七分鐘，足夠用了。
窗外，盧嶼琛正走向他新買的跑車。
戴念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拿起包。
好戲，才剛開始。

戴念回到家，打開電腦。
她將音頻文件拖進郵件附件，手指懸停在發(fā)送鍵上。
收件人是董事長郵箱，她特意注冊了一個匿名賬號。
郵件正文只寫了幾個字：“請聽音頻，盧嶼琛親口承認設(shè)局?！?br>等待的三個小時里，她坐立不安。
電話響了，是公司座機號碼。
戴念接起來，對方只說：“明天上午十點，董事長辦公室?！?br>她掛斷電話，心跳加速。
第二天一早，她換上最樸素的職業(yè)裝。
沒有化妝，讓自己看起來憔悴而無辜。
走進董事長辦公室時，單照雪已經(jīng)坐在里面。
董事長沉著臉，把平板電腦推到戴念面前。
“這個音頻，是你發(fā)的？”
“盧嶼琛確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