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核。
陸景川拿著這份方案去見了合作方。
當天下午，趙萌萌給我打了個電話。
"沈晚棠，你是不是瘋了？"
趙萌萌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在一家雜志社做策劃。全世界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只剩她一個。
"怎么了？"
"怎么了？我剛看到陸氏的公眾號推送，那篇項目合作的通稿你看了沒有？"
我打開手機翻了一下。
通稿標題寫著"陸氏集團與鴻泰地產(chǎn)達成戰(zhàn)略合作"。正文第二段：本次合作方案由陸景川先生及其商業(yè)顧問林嬌嬌女士共同策劃。
"商業(yè)顧問？"趙萌萌的聲音尖得快破音了，"林嬌嬌連可行性報告和可研報告都分不清，她當什么商業(yè)顧問？沈晚棠，那方案是你寫的，四十七頁你熬了多少個通宵？"
"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你就不能站出來說一句？你就不能告訴陸景川，這東西是我老婆做的，不是你那個小**做的？"
"說了有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萌萌的聲音突然低下來，帶著一種忍了很久的疲憊。
"晚棠，你到底在等什么？你不離開他，連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萌萌，我不是在等。"
"那你在干什么？"
我按了按拇指，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
"你別管我，我心里有數(shù)。"
趙萌萌還想說什么，我掛了。
晚上我在書房整理下一季度的資料。窗外的天黑透了，整棟房子安安靜靜的。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王媽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放在桌角。她沒看我的眼睛，手在圍裙上搓了搓。
"少夫人，天涼了，喝口熱的。"
她放下碗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少夫人，老**今天來電話問過您的事。"
我抬頭："哪個老**？"
王媽已經(jīng)帶上門走了，像是說漏了嘴。
我端起那碗湯喝了一口。燙的，但是甜。
三年了，這是王媽第一次單獨給我送東西。
**章
一周后，林嬌嬌在我包里塞了一個信封。
那天傍晚我剛從超市回來，在玄關(guān)換鞋。陸景川從樓上下來，身后跟著**公司的法務(wù)主管杜亮。
杜亮看見我點了點頭："嫂子好。"
陸景川直接走過來，二話不說把我手里的環(huán)保袋拿起來翻了一遍，然后伸手拎起我掛在衣帽架上的背包。
"你干什么？"
他沒回答。拉開背包的拉鏈，往里一摸，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里面是幾張打印紙。
杜亮接過去掃了兩眼，臉色變了。
陸景川看著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沈晚棠，你偷公司的投標底價單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那幾張紙。上面確實是陸氏集團下個月參與競標的底價明細，蓋著內(nèi)部機密的水印。
"這不是我放進去的。"
"東西在你包里，你說不是你放的？"
陸景川把信封甩在茶幾上。
杜亮推了推眼鏡，低聲說："嫂子，這些文件的密級很高，如果外泄，對公司的競標結(jié)果和股價都會有影響。景川讓我來確認一下情況。"
"我說了，不是我放的。"
陸景川冷笑："那你倒說說，誰放的？"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林嬌嬌穿著居家服走下來，手里端著一杯奶茶，表情剛剛好是那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很擔心"的樣子。
"怎么了景川哥？吵架了？"
陸景川把信封遞給她看。
林嬌嬌看完之后，用力咬了一下吸管，抬起頭看我。
"姐姐，你是不是跟外面什么人有聯(lián)系?。可洗挝铱茨憬恿藗€陌生電話，說話還遮遮掩掩的。"
"我沒有。"
"那這些東西怎么解釋？"林嬌嬌放下奶茶，用手指繞了一圈頭發(fā)，"景川哥，要不調(diào)一下家里的監(jiān)控吧。"
陸景川擺了擺手："不用調(diào)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已經(jīng)被定了罪的人。
"沈晚棠，我給你三天時間。把你接觸過的人、打過的電話、去過的地方，全部寫清楚交給杜亮。"
"如果查出來你真的把消息遞給了外面的人。"
他沒說完。但他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