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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松樹下的約定

狐婿心途

狐婿心途 不愿回頭的過客 2026-03-12 20:24:52 都市小說
陳硯跟老松樹較勁的第三個月,終于學(xué)會了怎么用巧勁避開松針的抽打。

他胳膊上添了道新傷口,是被松枝掃到的,滲著血珠,卻顧不上疼。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他攥著拳頭往樹干上砸,指節(jié)己經(jīng)磨得通紅,眼里卻亮得很。

“還沒放棄?”

青璃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陳硯抬頭,看見她坐在最高的那根松枝上,懷里抱著個野蜂巢,正用指尖挑著蜜吃。

陽光透過薄霧,給她周身鍍了層金邊,尾巴垂在枝椏間,偶爾晃一下,驚起幾片沾著露水的松針。

“遲早能打過它?!?br>
陳硯喘著氣,又揮出一拳。

這次松枝沒再抽過來,反而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青璃“嗤”地笑出聲,翻身從樹上跳下來,落地時帶起一陣香風(fēng)。

她走到陳硯面前,捏起他流血的手指看了看,眉頭皺了皺:“笨死了,人類的身子骨這么脆,也不知道悠著點?!?br>
她掌心泛起淡青色的光,覆在陳硯的傷口上。

清涼的感覺順著皮膚蔓延開,疼意瞬間消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只留下道淺淺的白痕。

“青璃姐的靈力越來越厲害了?!?br>
陳硯看著自己完好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br>
青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耳尖的絨毛顫了顫,“也不看看我修了多少年?!?br>
她轉(zhuǎn)身往狐貍洞走,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陳硯沒跟上來,回頭看他還站在松樹底下,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還愣著干什么?”

青璃挑眉,“想跟松樹過日子?”

“不是!”

陳硯趕緊跑過去,跟在她身邊,腳步輕快,“我在想,等我打過松樹,青璃姐真的會……會什么?”

青璃打斷他,聲音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飄忽,“會給你縫衣裳?

還是會給你生娃娃?”

陳硯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子。

他**頭,半天憋出句:“都會最好……不對!

我是說,只要能跟青璃姐在一起就行?!?br>
青璃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

晨光剛好落在她眼里,金色的豎瞳被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

她看了陳硯很久,久到他以為自己說錯話,正要道歉,卻見她忽然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沒大沒小?!?br>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先學(xué)會在松樹上站穩(wěn)再說吧?!?br>
從那天起,陳硯的“修行”又多了項內(nèi)容——爬松樹。

起初他總摔下來,每次都摔得**生疼,阿九就坐在洞口的石凳上,一邊啃野果一邊笑他笨。

可等他摔得實在爬不起來時,她又會不動聲色地丟過來片寬大的葉子,葉子上總是躺著顆紅彤彤的果子,咬一口能甜到心坎里。

三個月后,陳硯終于能穩(wěn)穩(wěn)地站在最低的那根松枝上了。

他站在枝椏上往下看,青璃正蹲在溪邊洗野草莓,白裙沾了點草葉,尾巴在身后輕輕晃著,像朵盛開的白絨花。

陽光灑在她身上,連帶著周圍的溪水和青草都變得金燦燦的。

“青璃姐,你看!”

陳硯朝她揮手,心里的歡喜像要溢出來。

青璃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卻故意板著臉:“這就得意了?

有本事爬到頂上去?!?br>
“會的!”

陳硯大聲說,“總有一天我能爬上去,還能打過它!”

青璃沒再說話,低頭繼續(xù)洗草莓,只是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卷了片草葉,卷了又松開,松開又卷上。

那天晚上,陳硯做了個夢。

夢里他真的打贏了老松樹,青璃穿著一身紅嫁衣,坐在洞門口的桃花樹下,尾巴上系著紅綢帶,笑起來眼睛像盛著星星。

他跑過去想牽她的手,卻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青璃正蹲在床邊,尾巴圈成一團,小心翼翼地給他縫補白天被樹枝勾破的衣角。

她的動作有點笨拙,指尖被**了一下,疼得“嘶”了一聲,卻還是咬著線頭繼續(xù)縫。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她認真的側(cè)臉上,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

陳硯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響,像揣了只兔子。

他悄悄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尾巴尖。

青璃的動作頓住了,猛地回頭看他,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像被抓包的小孩:“你、你醒了怎么不吭聲?”

“青璃姐在給我縫衣裳。”

陳硯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黏糊,“你以前說,只有媳婦才會給男人縫衣裳?!?br>
青璃的臉瞬間紅了,手里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就想往石床上躲,卻被陳硯拉住了手腕。

少年的手己經(jīng)長開了,骨節(jié)分明,掌心帶著常年干活的薄繭,卻很暖。

阿九掙了一下,沒掙開,只好低著頭,耳尖的毛都豎了起來。

“青璃姐,”陳硯的聲音很近,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認真,“是不是我不用打過松樹,你也愿意……胡說什么!”

青璃打斷他,聲音有點急,“我只是看你衣裳破了,洞外夜里涼,怕你凍著!”

她掙開陳硯的手,快步走到石床邊坐下,背對著他,尾巴卻不聽話地卷住了自己的腰。

陳硯看著她的背影,沒再說話,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

他知道阿九沒說實話,就像他知道,每次他跟松樹較勁時,那老松樹總會偷偷收幾分力道;就像他知道,他夜里踢被子時,總會有條毛茸茸的尾巴悄悄把他裹緊。

他躺回草堆上,聽著身后青璃輕輕的呼吸聲,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沒關(guān)系,他想。

不管是松樹還是千年的道行,不管是**殊途還是歲月漫長,他都等得起。

反正從八歲那年遞出桂花糕開始,他這輩子,就認準這個狐仙姐姐了。

洞外的月光悄悄移了移,照在石床邊那截沒縫完的衣角上,紅線在月光下,亮得像根系住了什么的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