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潑灑的牛奶,把國公府的青磚地照得泛白。
文靜背著個打滿補丁的包袱,正手腳并用地扒著墻頭往上爬,裙擺被墻縫勾住都顧不上扯 —— 什么天崩開局,趁夜色趕緊溜才是正解。
“人家穿越不是王妃就是皇后,再不濟也有個空間靈泉系統(tǒng)當金手指,” 文靜邊爬邊在心里吐槽,指甲縫里塞滿了墻灰,“怎么到我這兒就成了光桿司令?
原主記憶沒有,保命技能沒有,還得天天擔心被抓去侍寢……”墻根下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嚇得文靜手一滑,差點從墻上栽下去。
“墻頭的空氣,是不是比屋里香甜?”
37 號倚著廊柱,手里把玩著那把 “專治叁捌不服” 的**撓,水紅襦裙在月光下像團跳動的火焰。
37號身后跟著各色風格的美人兒,穿著道袍的,抱著算盤的,扛著出頭一腿泥的,拋著嘟囔陰惻惻笑的,扛著大刀耍的,甩著帕子風情萬種的,風格迥異,卻又詭異和諧。
“姐妹們組團來看你,感動嗎?”
37號笑的邪魅。
“不敢動,不敢動,我腿都麻了。”
文靜哭喪著臉。
“那你上墻干嘛?”
37號一吼,文靜蚌埠住了。
文靜僵在墻上,腦瓜子飛速旋轉,突然抬手首指天際:“看!
灰機!”
一群烏鴉 “嘎 —— 嘎 ——” 叫著從頭頂飛過,翅膀扇動的黑影差點掃到她的臉。
眾女的死亡凝視快把她戳成篩子了。
就在這時,“咻” 的一聲破空響,一支冷箭擦著文靜的耳朵釘在墻頭上,箭羽還在嗡嗡發(fā)抖。
“啊呀!”
文靜嚇得手一松,整個人從墻上摔了下來。
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倒是跌進一個帶著淡淡脂粉香的懷抱。
37號一個滑跪穩(wěn)穩(wěn)接住文靜,裙擺掃過地面揚起細塵。
“完犢子了,穿越第一天就要狗帶?”
文靜閉眼皺緊眉,耳邊卻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 —— 數不清的黑衣人舉著刀從院墻外翻進來,蒙面黑布下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
剛還劍拔弩張的眾女涌上前護著文靜,退守到廚房時,文靜后背己經驚出一層冷汗。
22 號掄著大刀踹飛一個撲過來的黑衣人,刀面映出她滿臉煞氣:“這群雜碎,敢闖老**地盤!”
33 號捏著蘭花指抹眼淚,香帕都快被淚水浸透了:“國公爺又閉關了…… 等下給我畫遺容記得把眼線畫翹點,老娘要美美的走……”11 號扒拉著算盤,噼啪聲打得比砍殺聲還響,邊打邊罵:“狗皇帝連公狗都不讓養(yǎng),逼得人沒活路了!”
文靜眼尖,瞥見角落堆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沖過去一把掀開 —— 雪白的面粉揚了她滿臉。
“信我者得永生!”
她拽住 37 號的袖子,眼里閃著瘋狂的光。
37 號翻了個能看見后槽牙的白眼,那表情活脫脫能截成表情包。
沒等 37號反駁,文靜己經扛起面粉袋沖了出去。
黑衣人揮刀砍來的瞬間,她猛地將袋子擲向空中 ——“嘭” 的一聲,面粉像霧一樣彌漫開來,在月光下織成張白茫茫的網。
文靜摸出火折子,指尖一轉讓它打著旋飛進面粉霧里。
“臥倒!”
她扯著 37號往地上一趴。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蘑菇云狀的氣浪掀飛了廚房半扇頂。
瓦礫堆里伸出只還在抽搐的黑手,文靜卻盯著自己黑乎乎的指甲笑出了聲 —— 化學課代表沒白當!
37 號拎著她的后衣領把人拽起來,文靜的頭發(fā)被爆炸氣浪掀成了炸開的鳥窩,黑臉白牙的樣子活像剛從灶膛里爬出來。
“別裝死!”
37 號拍掉她身上的灰,“國公爺出關,你還得侍寢呢?!?br>
文靜咧嘴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望著滿院狼藉和遠處 “定國公府” 的牌匾,她突然覺得這修羅場…… 好像有點暖?
嘿嘿嘿,文靜傻笑,三十六計,炸為上策哈?
精彩片段
小說《38號小妾的一路創(chuàng)飛》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一個小美牙”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文軒文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辦公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三張印著鮮紅 “38” 分的試卷被狠狠拍在桌面上,紙頁邊緣都震得發(fā)顫。“文軒媽媽!” 班主任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星,“您兒子不僅考 38 分……” 話音陡然拔高,驚得窗臺上的綠蘿都晃了晃,“還在學校賣違禁品!”“砰!”一把半人高的巨型水彈槍被砸在辦公桌上,塑料槍身撞擊木桌的巨響,嚇得隔壁班的早讀聲都頓了半秒。傍晚的樓道里,文靜幾乎是拎著文軒的耳朵往家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