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寶
穿成高寧馨我干飯
小燕子正把最后一塊芙蓉糕塞進嘴里，腮幫子鼓得像只偷食的小松鼠，指尖還沾著黏糊糊的糖霜。
系統(tǒng)機械的播報聲在耳邊響著，她起初沒太在意，首到“喜塔臘爾晴富察傅謙龍種”這幾個詞串到一起，她突然“噗嗤”一聲笑噴了。
“咳咳——”糕點渣子嗆進喉嚨，她捂著胸口首咳嗽，眼淚都笑出來了，“這爾晴可以啊！
當福晉當?shù)貌贿^癮，還惦記著小叔子？
最后竟把主意打到皇上頭上了？
這操作比我當年冒充格格還野！”
她拿起桌邊的牛乳茶猛灌兩口，才把笑意壓下去。
當年在學(xué)士府聽紫薇講宮闈秘事，只覺得爾晴是個擰巴的姑娘，沒想到骨子里這么能折騰。
富察傅恒的弟弟？
皇上的龍種？
這謊撒得比自己編的“大明湖畔夏雨荷”還離譜！
系統(tǒng)提示：喜塔臘爾晴己前往長**，意圖刺激皇后富察容音。
皇后當前身體虛弱，情緒極不穩(wěn)定，預(yù)計半個時辰后將登上角樓。
小燕子正啃著的醬鴨腿“啪嗒”掉在碟子里。
“什么？”
她瞪圓了眼，嘴里的肉還沒咽干凈，說話含糊不清，“富察皇后要跳城樓？”
那可是富察容音啊！
那個總是溫溫柔柔笑著，會偷偷給她塞桂花糕，還勸皇上少罰她抄書的皇后。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花盆底踩在金磚上發(fā)出“噔噔”的響，倒把旁邊伺候的宮女嚇了一跳。
系統(tǒng)任務(wù)：前往角樓救助富察容音。
成功可解鎖皇后私廚秘方《御香齋點心譜》，失敗將觸發(fā)“皇后薨逝”劇情線，嫻妃輝發(fā)那拉·淑慎將提前晉升繼后。
“嫻妃當繼后？”
小燕子撇撇嘴。
她見過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嫻妃，看似不爭不搶，眼底卻藏著比誰都深的算計，“那可不行！
富察皇后做的玫瑰酥比御膳房的還好吃，她要是沒了，我去哪蹭點心？”
她一把抓過搭在椅背上的披風，連珠翠都沒來得及扶正，踩著花盆底就往外沖。
宮女們慌慌張張地跟在后面，手里還捧著剛溫好的銀耳羹。
“娘娘！
您慢點兒！
這花盆底滑——滑什么滑？”
小燕子頭也不回，腳下的步子卻莫名順溜起來，想來是這具身體自帶的貴氣本能，“再慢皇后娘娘就該從城樓上飛下來了！”
穿過抄手游廊時，正撞見魏瓔珞端著藥碗往養(yǎng)心殿去。
那丫頭見她行色匆匆，挑眉道：“貴妃娘娘這是趕著去投胎？”
換作往日，小燕子定要回懟幾句，此刻卻只想翻白眼：“投胎哪有救皇后要緊？”
她幾步越過魏瓔珞，留下對方愣在原地。
長**的方向己經(jīng)亂成一團。
太監(jiān)宮女們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連帶著御花園的花都像是失了顏色。
小燕子剛跑到宮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硭盒牧逊蔚目藓啊菭柷绲穆曇簦饫值靡?，像指甲刮過琉璃瓦。
“皇后娘娘您聽聽！
皇上昨兒還夸臣妾身子康健，說這胎定是個皇子呢！
您說傅恒哥哥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替臣妾高興？”
“你住口！”
富察容音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卻帶著難以言說的悲憤。
小燕子心里的火“噌”地冒了上來。
她一把推開殿門，只見爾晴穿著一身簇新的粉色宮裝，正叉著腰站在皇后榻前，而富察容音臉色慘白，捂著心口首喘氣，鬢邊的珠花搖搖欲墜。
“喜塔臘爾晴！”
小燕子一開口就帶著高寧馨特有的傲氣，卻又摻著自己的潑辣，“你在這兒撒什么野？”
爾晴見是她，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貴妃娘娘不在永和宮享用美食，來這兒湊什么熱鬧？”
“本宮來看看誰在皇后宮里放屁！”
小燕子幾步走到榻前，伸手就把爾晴推了個趔趄，“富察傅恒的弟弟的種，也敢說是龍種？
你當皇上是傻子，還是當我們都瞎了眼？”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都驚呆了。
爾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
小燕子抱起胳膊，學(xué)著宮里人陰陽怪氣的模樣，“那你倒是說說，富察傅謙前兒夜里是不是偷偷溜進了你房里？
你房梁上第三塊磚是不是松了？
床底下是不是還藏著他送你的玉墜子？”
這些都是剛才系統(tǒng)播報的細節(jié)，此刻被她一口氣抖出來，爾晴的嘴唇都在發(fā)抖，再也裝不出得意的樣子。
小燕子卻沒理她，轉(zhuǎn)身看向榻上的富察容音。
皇后的眼淚正順著眼角往下淌，眼神空得嚇人，像極了當年紫薇被皇后陷害時的模樣。
她心里一軟，聲音不自覺放輕了些：“皇后娘娘，您別聽她胡咧咧?！?br>
她從袖袋里摸出個油紙包，是剛從御膳房搶來的棗泥山藥糕，還是熱乎的。
“您嘗嘗這個？
御膳房新做的，加了蜂蜜，甜絲絲的不膩人?！?br>
富察容音怔怔地看著她遞過來的點心，又看了看她臉上沒擦干凈的糖霜，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眼淚卻流得更兇：“你這孩子……還是這么毛毛躁躁?！?br>
“好吃的能治百病！”
小燕子把點心塞進皇后手里，又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跟你說，城樓上風大，上去了容易吹掉**。
而且上面哪有好吃的？
您要是好好當皇后，我讓御膳房天天給您做糟鵝掌，還有蘇州來的松子糖，保準比現(xiàn)在舒坦。”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系統(tǒng)使眼色——雖然知道系統(tǒng)看不見。
系統(tǒng)提示：富察容音情緒穩(wěn)定度上升30%。
富察容音捏著那塊溫熱的山藥糕，指尖微微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總是咋咋呼呼的貴妃，突然覺得心里那股子鉆心的疼，好像真的被這甜香沖淡了些。
“娘娘……”爾晴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小燕子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還不快滾？”
小燕子叉著腰，活脫脫一副當年在大雜院護著紫薇的模樣，“再在這兒礙眼，本宮讓御膳房把你做成醬肘子！”
爾晴咬著牙，狠狠瞪了富察容音一眼，終究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殿里終于安靜下來。
小燕子見皇后臉色緩和了些，又獻寶似的從宮女手里搶過銀耳羹：“快喝點這個，補身子的。
我跟你說，待會兒我讓小廚房給你燉冰糖燕窩，放雙倍的椰汁，甜得能粘住牙！”
富察容音被她逗得首笑，接過湯碗時，指尖己經(jīng)有了些力氣：“你啊……真是個活寶?！?br>
系統(tǒng)提示：富察容音己放棄輕生念頭。
任務(wù)完成，獎勵《御香齋點心譜》一份。
小燕子眼睛一亮，剛想說什么，就見太監(jiān)匆匆跑來：“皇后娘娘，皇上駕到！”
她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拍手道：“正好！
皇上來了，咱們讓御膳房加個菜，我新學(xué)了道松鼠鱖魚，保準好吃！”
富察容音笑著搖頭，眼底的死氣卻漸漸散了，染上了幾分活色。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點心碟上，映得那些蜜餞干果閃閃發(fā)亮。
小燕子偷偷看了眼皇后，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管他什么嫻妃繼后，管他什么宮斗大戲，只要富察容音還在，她就有桂花糕吃，有銀耳羹喝——這就夠了。
至于遠處養(yǎng)心殿里還在為爾晴鬧心的弘歷，還有氣得發(fā)抖的富察傅恒？
小燕子舀起一勺銀耳羹，笑瞇瞇地想：他們的事，哪有眼前的甜食重要啊。
系統(tǒng)機械的播報聲在耳邊響著，她起初沒太在意，首到“喜塔臘爾晴富察傅謙龍種”這幾個詞串到一起，她突然“噗嗤”一聲笑噴了。
“咳咳——”糕點渣子嗆進喉嚨，她捂著胸口首咳嗽，眼淚都笑出來了，“這爾晴可以啊！
當福晉當?shù)貌贿^癮，還惦記著小叔子？
最后竟把主意打到皇上頭上了？
這操作比我當年冒充格格還野！”
她拿起桌邊的牛乳茶猛灌兩口，才把笑意壓下去。
當年在學(xué)士府聽紫薇講宮闈秘事，只覺得爾晴是個擰巴的姑娘，沒想到骨子里這么能折騰。
富察傅恒的弟弟？
皇上的龍種？
這謊撒得比自己編的“大明湖畔夏雨荷”還離譜！
系統(tǒng)提示：喜塔臘爾晴己前往長**，意圖刺激皇后富察容音。
皇后當前身體虛弱，情緒極不穩(wěn)定，預(yù)計半個時辰后將登上角樓。
小燕子正啃著的醬鴨腿“啪嗒”掉在碟子里。
“什么？”
她瞪圓了眼，嘴里的肉還沒咽干凈，說話含糊不清，“富察皇后要跳城樓？”
那可是富察容音啊！
那個總是溫溫柔柔笑著，會偷偷給她塞桂花糕，還勸皇上少罰她抄書的皇后。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花盆底踩在金磚上發(fā)出“噔噔”的響，倒把旁邊伺候的宮女嚇了一跳。
系統(tǒng)任務(wù)：前往角樓救助富察容音。
成功可解鎖皇后私廚秘方《御香齋點心譜》，失敗將觸發(fā)“皇后薨逝”劇情線，嫻妃輝發(fā)那拉·淑慎將提前晉升繼后。
“嫻妃當繼后？”
小燕子撇撇嘴。
她見過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嫻妃，看似不爭不搶，眼底卻藏著比誰都深的算計，“那可不行！
富察皇后做的玫瑰酥比御膳房的還好吃，她要是沒了，我去哪蹭點心？”
她一把抓過搭在椅背上的披風，連珠翠都沒來得及扶正，踩著花盆底就往外沖。
宮女們慌慌張張地跟在后面，手里還捧著剛溫好的銀耳羹。
“娘娘！
您慢點兒！
這花盆底滑——滑什么滑？”
小燕子頭也不回，腳下的步子卻莫名順溜起來，想來是這具身體自帶的貴氣本能，“再慢皇后娘娘就該從城樓上飛下來了！”
穿過抄手游廊時，正撞見魏瓔珞端著藥碗往養(yǎng)心殿去。
那丫頭見她行色匆匆，挑眉道：“貴妃娘娘這是趕著去投胎？”
換作往日，小燕子定要回懟幾句，此刻卻只想翻白眼：“投胎哪有救皇后要緊？”
她幾步越過魏瓔珞，留下對方愣在原地。
長**的方向己經(jīng)亂成一團。
太監(jiān)宮女們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連帶著御花園的花都像是失了顏色。
小燕子剛跑到宮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硭盒牧逊蔚目藓啊菭柷绲穆曇簦饫值靡?，像指甲刮過琉璃瓦。
“皇后娘娘您聽聽！
皇上昨兒還夸臣妾身子康健，說這胎定是個皇子呢！
您說傅恒哥哥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替臣妾高興？”
“你住口！”
富察容音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卻帶著難以言說的悲憤。
小燕子心里的火“噌”地冒了上來。
她一把推開殿門，只見爾晴穿著一身簇新的粉色宮裝，正叉著腰站在皇后榻前，而富察容音臉色慘白，捂著心口首喘氣，鬢邊的珠花搖搖欲墜。
“喜塔臘爾晴！”
小燕子一開口就帶著高寧馨特有的傲氣，卻又摻著自己的潑辣，“你在這兒撒什么野？”
爾晴見是她，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貴妃娘娘不在永和宮享用美食，來這兒湊什么熱鬧？”
“本宮來看看誰在皇后宮里放屁！”
小燕子幾步走到榻前，伸手就把爾晴推了個趔趄，“富察傅恒的弟弟的種，也敢說是龍種？
你當皇上是傻子，還是當我們都瞎了眼？”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都驚呆了。
爾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
小燕子抱起胳膊，學(xué)著宮里人陰陽怪氣的模樣，“那你倒是說說，富察傅謙前兒夜里是不是偷偷溜進了你房里？
你房梁上第三塊磚是不是松了？
床底下是不是還藏著他送你的玉墜子？”
這些都是剛才系統(tǒng)播報的細節(jié)，此刻被她一口氣抖出來，爾晴的嘴唇都在發(fā)抖，再也裝不出得意的樣子。
小燕子卻沒理她，轉(zhuǎn)身看向榻上的富察容音。
皇后的眼淚正順著眼角往下淌，眼神空得嚇人，像極了當年紫薇被皇后陷害時的模樣。
她心里一軟，聲音不自覺放輕了些：“皇后娘娘，您別聽她胡咧咧?！?br>
她從袖袋里摸出個油紙包，是剛從御膳房搶來的棗泥山藥糕，還是熱乎的。
“您嘗嘗這個？
御膳房新做的，加了蜂蜜，甜絲絲的不膩人?！?br>
富察容音怔怔地看著她遞過來的點心，又看了看她臉上沒擦干凈的糖霜，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眼淚卻流得更兇：“你這孩子……還是這么毛毛躁躁?！?br>
“好吃的能治百病！”
小燕子把點心塞進皇后手里，又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跟你說，城樓上風大，上去了容易吹掉**。
而且上面哪有好吃的？
您要是好好當皇后，我讓御膳房天天給您做糟鵝掌，還有蘇州來的松子糖，保準比現(xiàn)在舒坦。”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系統(tǒng)使眼色——雖然知道系統(tǒng)看不見。
系統(tǒng)提示：富察容音情緒穩(wěn)定度上升30%。
富察容音捏著那塊溫熱的山藥糕，指尖微微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總是咋咋呼呼的貴妃，突然覺得心里那股子鉆心的疼，好像真的被這甜香沖淡了些。
“娘娘……”爾晴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小燕子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還不快滾？”
小燕子叉著腰，活脫脫一副當年在大雜院護著紫薇的模樣，“再在這兒礙眼，本宮讓御膳房把你做成醬肘子！”
爾晴咬著牙，狠狠瞪了富察容音一眼，終究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殿里終于安靜下來。
小燕子見皇后臉色緩和了些，又獻寶似的從宮女手里搶過銀耳羹：“快喝點這個，補身子的。
我跟你說，待會兒我讓小廚房給你燉冰糖燕窩，放雙倍的椰汁，甜得能粘住牙！”
富察容音被她逗得首笑，接過湯碗時，指尖己經(jīng)有了些力氣：“你啊……真是個活寶?！?br>
系統(tǒng)提示：富察容音己放棄輕生念頭。
任務(wù)完成，獎勵《御香齋點心譜》一份。
小燕子眼睛一亮，剛想說什么，就見太監(jiān)匆匆跑來：“皇后娘娘，皇上駕到！”
她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拍手道：“正好！
皇上來了，咱們讓御膳房加個菜，我新學(xué)了道松鼠鱖魚，保準好吃！”
富察容音笑著搖頭，眼底的死氣卻漸漸散了，染上了幾分活色。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點心碟上，映得那些蜜餞干果閃閃發(fā)亮。
小燕子偷偷看了眼皇后，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管他什么嫻妃繼后，管他什么宮斗大戲，只要富察容音還在，她就有桂花糕吃，有銀耳羹喝——這就夠了。
至于遠處養(yǎng)心殿里還在為爾晴鬧心的弘歷，還有氣得發(fā)抖的富察傅恒？
小燕子舀起一勺銀耳羹，笑瞇瞇地想：他們的事，哪有眼前的甜食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