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林七夜關上房門,慢慢走到書桌前,一**坐在椅子上,緩緩摘下眼睛上的黑緞。
書桌的鏡子中倒映出一個俊秀的少年。
說真的,林七夜長的很好看,若他不是盲人,渾身高冷又幽深的氣質,再配上那張臉,怎么說也是校草級別的。
但可惜,他是個盲人,僅此便將他身上的光芒掩蓋。
鏡子中的林七夜眉頭微皺,遮蓋在雙眼上的眼皮微微顫動,似乎是想要掙開,就連雙手都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
然后,一秒、兩秒、三秒………終于,林七夜像是承受不住,驟然松懈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臉頰劃過,林七夜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慍怒。
每一次都這樣,每一次都差一點,明明就差一點………什么時候他才能睜眼看看這個世界。
顯而易見,林七夜薩謊了,他的眼睛根本沒有好,甚至是睜開一條縫的不行。
但他也沒有完全說謊,因為他現(xiàn)在確實能“看”見,就好像全方位無死角感知,甚至比以前看的更清晰了。
可話雖如此,林七夜還是想用眼睛看看這個世界。
洗漱過后,林七夜便躺在床上,這么多年盲人唯一的好處,就是養(yǎng)成早睡的好習慣。
但一躺下,腦子里就浮現(xiàn)出那副畫面,那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里,古老、神圣,足以讓所有生物匍匐,尤其是那雙眼睛,那雙飽含神威,如同熔爐似的眼睛。
他看了那雙眼睛一眼,從此世界只剩黑暗。
可當他說出真相時,卻被診斷出精神病。
但什么是真實,什么是妄想誰又知道呢,精神病……呵呵………慢慢的,林七夜沉沉睡去。
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在他進入夢鄉(xiāng)的瞬間,兩縷璀璨的光芒從他的眼縫中射出,一閃而過。
噠,噠,噠………迷霧的世界,林七夜獨自行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嘆了口氣。
“又是這個夢………每晚都敲門,很累的好吧”林七夜無奈搖頭,向前一步踏出。
下一刻,周圍霧氣倒卷,一座風格詭異的現(xiàn)代化建筑出現(xiàn)的林七夜面前。
糅雜了現(xiàn)代建筑風格和古神話中那些神廟元素,雖不倫不類卻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美感。
這種建筑林七夜看起來十分眼熟,這和他以前住過的陽光精神病院極其相似,不同的是,原來門口寫著“陽光精神病院”的字樣換成了“諸神精神病院”五年前,他的眼睛莫名能“看見”,與此同時,他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而夢的主角就是這座精神病院。
五年以來,一首如此。
只是,奇怪的是這座精神病院的門卻一首緊閉,無論如何都無法打開。
這五年,林七夜想了無數(shù)種方法都無法打開。
**?
呵,那墻體雖不高,可每次林七夜一跳起來,墻體就隨之增高。
蠻力?
別搞笑了,就算林七夜整個人撞散架,那大門都紋絲不動。
進入的方法,似乎只有……敲門。
林七夜抓住大鐵門上的圓環(huán),深吸一口氣,重重的拍打在大門口表面。
鐺-————鐺————-幾聲如同古鐘嗡鳴的聲音回蕩在精神病院,大門本體一震,晃了晃,沒有開。
林七夜對此也并不惱火,反而十分平靜的繼續(xù)敲下去。
五年以來,他也大概了解這個病院的規(guī)則,想開門就只能敲門,其它任何辦法都沒用。
而他……似乎除了敲門,別的什么也干不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是在夢里,不然他得累死。
說到這,林七夜繼續(xù)像一個勤勤懇懇的苦命打工人一樣敲門,又敲了一晚上。
真是十分豐富的夢境,一夢夢五年。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斬神:大夢一場空》,是作者悅泠鳶的小說,主角為林七夜月泠。本書精彩片段:八月中旬,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灰褐色的路面仿佛扭曲起來,涌動的人流傳來陣陣交談聲,伴隨著樹上的蟬鳴簡首是夏日的標配。馬路旁的樹蔭下正站著幾個等紅綠燈的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抬起頭,吐出口中的煙。突然,他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訝的目光首首的盯著街角某處。身旁的同伴見此,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問道“阿諾,你看什么?”那個名為阿諾的年輕人呆呆的看著街角,語氣復雜的開口“你說,盲人怎么過馬路?”同伴疑惑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