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一愣,隨后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祁之,你這府上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個有意思的可人!”
溫祁之皺眉,眼里都是嫌棄:“黃兄,她就是謝婉柔!”
江沐霖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說她就是那個非你不嫁的謝婉柔?”
“對,就是她!”
“但是,剛剛看她似乎對你也并不......別是又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算了,別提她了,我們先去前廳喝茶吧!”
“好!”
江沐霖點頭答應(yīng)著,還不忘望向謝婉柔離開的方向。
翠荷:“小姐,你回來了?
快吃飯吧!”
謝婉柔雙手抱胸,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我們今天就吃這個呀!
小姐我還在長身體了?!?br>
她看著桌子上的清粥小菜,眉頭緊皺。
“小姐,王府上下知道侯爺不看重您,就苛待咱們,我去拿飯菜的時候就給咱們這些了?!?br>
翠荷委屈地捂著自己的手腕。
謝婉柔察覺到了異樣:“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小姐!”
謝婉柔一把拉住翠荷的手腕,拉起衣袖,一條紫紅的傷痕映入眼簾,她憤怒地抬起頭:“這是誰干的?”
翠荷掙脫開自己的手,蓋住傷痕:“我沒事,我沒事,小姐!”
謝婉柔拉著翠荷向外面走去:“走,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的人?!?br>
“小姐.......”謝婉柔這次倒是佩服自己了,竟然沒有迷路,一下子就找到了廚房,她一腳踹開了門:“是誰打了我的人!”
廚房里忙碌的人一愣,又繼續(xù)低頭忙碌著自己手里的活。
“都不說話是吧,翠荷,你說說誰?”
謝婉柔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翠荷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管事王嬤嬤。
謝婉柔正要發(fā)作,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好聽的聲音。
“嬤嬤,銀耳蓮子羹好了嗎?”
謝婉柔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女孩子站在門口。
王嬤嬤立馬迎了上去:“好了,好了?!?br>
“哦,這不是妹妹嘛!”
“妹妹?”
謝婉柔指了指自己。
但也先顧不上疑慮了,連忙開口阻止道:“等等,翠荷,把這個拿到我房里去,還有這個、這個.......?!?br>
她隨手指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
“是,夫人?!?br>
看見翠荷收拾好,謝婉柔:“翠荷,我們走?!?br>
謝婉依溫婉地提醒道:“妹妹,這個是給侯爺準備的。”
王嬤嬤擋住了謝婉柔的去路:“夫人,我勸您還是老實一點?!?br>
“你是誰呀,好歹我還是個夫人,你算什么東西,不說我差點還忘記了,是你打的翠荷?!?br>
謝婉柔在廚臺上找到了一個趁手的工具搟面杖,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叉腰。
“夫人、夫人,您還在受罰......”王嬤嬤看著謝婉柔手里的搟面杖,不禁往后退了幾步。
“是呀,妹妹,你還是不要惹侯爺生氣的好。”
謝婉依拿著手絹放在鼻尖。
王嬤嬤捂著臉疼得哎呦、哎呦首叫。
謝婉柔***幾個耳光扇在了王嬤嬤的臉上:“你要是再欺負翠荷或者在給我房里送一些稀粥,我的搟面杖可不是吃素的,走!
翠荷。”
謝婉依:“王嬤嬤,我家妹妹從小在鄉(xiāng)野長大的,脾氣是粗鄙了些,誰也不放在眼里?!?br>
王嬤嬤:“還是謝大小姐知書達理,這個府里侯爺最大,我要去找侯爺?!?br>
說著,就邊喊邊叫地跑了出去。
謝婉依眼里閃過一絲算計。
溫祁之的奶娘張麼麼和王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前廳里。
“侯爺,請您給老奴做主呀!”
溫祁之看了一眼江沐霖,起身扶起地上的張嬤嬤:“奶娘何故如此,有什么事情你說?!?br>
張麼麼擦著眼淚:“老奴奉命去給夫人送避子湯,卻被夫人打了出來?!?br>
“是呀,侯爺,夫人去廚房拿了您的飯菜,老奴只是說了一句這是侯爺您的飯菜,就被夫人打了幾個耳光。”
王嬤嬤附和道。
“這個謝婉柔?!?br>
謝婉依款款的走了進來:“侯爺,請您不要責(zé)怪妹妹,妹妹也是無心之失?!?br>
溫祁之:“婉依,你怎么來了?
你身體不好就好好的在府里休養(yǎng),遣個人告知一聲我過去看你?!?br>
謝婉依眼淚流轉(zhuǎn),微微氣喘:“我沒事的,只是給淵哥哥準備的銀耳蓮子羹被柔兒妹妹拿走了。”
“來人,快把夫人給我?guī)蟻怼?br>
你看看,就說你身子弱,快進坐下。”
溫祁之扶著謝婉依坐下。
“淵哥哥這里有客人?!?br>
“這是皇........”江沐霖搖著扇子:“咳咳咳.......”溫祁之立馬意會:“這是黃公子?!?br>
謝婉依連忙站起身見禮:“婉依見過黃公子?!?br>
江沐霖大手一揮:“謝小姐不必多禮。”
不一會,謝婉柔大步走了進來,不耐煩的說道:“找我有什么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溫祁之不滿的看著她:“你看看你現(xiàn)在有沒有一點夫人的樣子呀!”
謝婉依柔聲道:“祁之哥哥,柔兒妹妹年紀還小,你就放過她吧!”
“婉依,你把她當(dāng)做親妹妹,她哪里有把你當(dāng)做親姐姐,要不然這夫人就是你。”
謝婉柔撇撇嘴,她算是看明白了,一個綠茶,一個**:“什么?
這勞什子夫人誰愿意做誰做吧,老、本姑娘不稀罕?!?br>
江沐霖把謝婉柔可愛的表情盡收眼底,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你、你說什么?”
謝祁之被氣的橫眉冷目,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挑戰(zhàn)他,況且這個還是之前一首要死要活的被要逼自己娶她的謝柔兒。
“你那么大聲干什么?
我又不聾,我說這個夫人你愿意做,我拱手相讓,還要說聲謝謝了?!?br>
謝婉柔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謝婉依拿著絲帕輕聲說道:“淵哥哥,莫要怪罪妹妹,她自小嬌寵慣了,侯爺若要處罰,婉依愿帶妹妹受罰。”
謝婉柔一頭火,乍一聽還以為謝婉依是多么的好心,仔細品品她就是個綠茶中的綠茶:“那多謝姐姐的好心了,我又沒錯,打她們活該,不然人家還以為這王府是多了的窮了,夫人都養(yǎng)不起了,夫人的伙食就是清粥小菜,唉,我也是怕說出去了讓人家笑話了?!?br>
她捂著頭,顯得很為難。
江沐霖搖著折扇差點笑出了聲,這丫頭,真敢!
“怎么回事?”
溫祁之向王麼麼投去責(zé)問的目光。
王嬤嬤迅速的低下頭:“侯爺恕罪,老奴、老奴........”半夜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混賬東西,她再怎么樣也是王府的女主人,你們竟然苛待她,說出去了,王府的臉面何存?”
謝婉柔點著頭,低聲的學(xué)著溫祁之說話。
王麼麼嚇得不停的磕頭,腦門都磕紅了:“侯爺恕罪,老奴知錯了,老奴知錯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侯門棄婦皇帝陛下枕邊人》,是作者紫蝶戀的小說,主角為謝婉柔江沐霖。本書精彩片段:謝婉柔悠悠轉(zhuǎn)醒,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鉆進鼻腔,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酸痛得仿佛被無數(shù)根鋼針深深刺入。她費力地緩緩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再次昏厥——一個陌生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粗魯至極地扒著她的衣服。這是哪里?這人穿的什么衣服呀?剛剛不是還在教室里上課?她清楚地記得禾禾說自己追的小說更新了,自己正拿著她的手機追小說呢。正看到戀愛腦男主除了戀愛別的腦子都沒有,還得女主被女配欺負的不行不行的。鵝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