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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針穿心,被算法操控的愛情

一針穿心,被算法操控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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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懸疑推理《一針穿心,被算法操控的愛情》,男女主角阿繡江譯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湘女笑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染坊巷的艾草香湘西的六月,雨總是來得不講道理。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水花混著巷子深處飄來的艾草香,在潮濕的空氣里釀出一種黏糊糊的甜。阿繡正蹲在自家繡坊門檻上,用銀簪子挑開纏在繡繃上的絲線。她穿了件靛藍土布對襟衫,袖口磨得發(fā)毛,露出的小臂上沾著幾點翠綠的草汁——那是今早去后山采薄荷時蹭上的。檐角的銅鈴被風吹得叮當響,她抬頭望了眼天色,伸手把晾在竹竿上的幾幅繡品往屋里收,指尖觸到“百鳥...

第二章 百蟲宴上的銀針湘西的端午過得比春節(jié)還熱鬧。

染坊巷里家家戶戶都在門頭掛起艾蒿與菖蒲,青綠色的枝葉垂在斑駁的木門上,風一吹就簌簌作響。

阿繡一早就被隔壁的王阿婆叫去幫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擺長桌——今晚要在這里辦百蟲宴,是鎮(zhèn)上延續(xù)了幾百年的老規(guī)矩。

阿繡快看,這蜈蚣串得周正吧?”

王阿婆舉著根竹簽,上面穿了條烤得金黃的蜈蚣,油星子滴在青石板上,散發(fā)出奇異的焦香。

她身后的竹筐里還堆著炸蜂蛹、炒蠶蛹,甚至還有幾條蠕動的活竹蟲,正等著下鍋。

阿繡笑著點頭,手里的活計卻沒停。

她在給長桌鋪藍印花布,指尖拂過布面上的纏枝紋時,忽然聽見人群里有人喊她的名字。

阿繡!”

她抬頭,看見江譯正站在祠堂的雕花門樓底下。

他今天換了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子隨意地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線條流暢,和昨天那副矜貴模樣判若兩人。

他手里提著個竹籃,籃沿搭著塊紅布,不知裝了些什么。

“你怎么來了?”

阿繡放下手里的布,心里有點發(fā)慌。

百蟲宴是當?shù)厝说乃矫苎缦?,外鄉(xiāng)人很少能進來,他一個剛回來的海歸博士,怎么會知道這個?

江譯舉了舉手里的竹籃,笑眼彎彎:“王阿婆說你今天忙,我來搭把手?!?br>
他說著走近幾步,壓低聲音,“再說,我想嘗嘗你做的蒿子粑粑?!?br>
阿繡的心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下。

十年前那個總愛賴在她家廚房的少年,也是這樣眼巴巴地等著她蒸蒿子粑粑。

那時候***總說:“江譯這娃,是聞著你做的粑粑香來的?!?br>
“跟我來?!?br>
她轉(zhuǎn)身往祠堂后院走,腳步不由得快了些。

后院的老灶上正蒸著糯米,白霧從木甑子里冒出來,裹著艾草的清香,在陽光下翻騰成一團團暖融融的云。

阿繡掀開甑蓋,用木勺把墨綠色的蒿子面團挖出來,放在石臼里反復捶打,糯米的黏性混著艾草的苦澀,在空氣里漫開。

江譯就站在灶邊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沾著面漿的鼻尖上,眼底的笑意像化開的蜜糖。

“還是老樣子,”他忽然說,“你做粑粑的時候,總愛皺著眉頭。”

阿繡的臉騰地紅了。

她確實在皺眉——剛才捶面團時太用力,手腕隱隱作痛。

這是**病了,常年刺繡加推拿,她的腕關節(jié)早就落下了勞損。

“怎么了?”

江譯看出她的異樣,伸手想碰她的手腕,卻被阿繡避開了。

“沒事?!?br>
她把捶好的面團分成小塊,包進豆沙餡,“**病,過會兒揉揉就好?!?br>
江譯沒再追問,只是轉(zhuǎn)身從竹籃里拿出個小巧的木盒:“給你的?!?br>
盒子里裝著只銀鐲子,樣式很簡單,就是一圈光溜溜的銀環(huán),卻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湘西的老手藝,我托人在鳳凰古城買的?!?br>
阿繡捏著鐲子,指腹撫過冰涼的銀面。

她認得這種工藝,是湘西特有的“素面銀”,要匠人一錘一錘敲出來,比機器做的多了份溫度。

“太貴重了?!?br>
她想還給他,卻被江譯按住了手。

他的掌心很燙,燙得她像被火燎了似的縮回手,鐲子“當啷”一聲掉在灶臺上。

就在這時,祠堂前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阿繡和江譯趕緊出去看,只見幾個年輕人正圍著個穿花襯衫的男人,那男人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紫,正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是李老三!”

王阿婆急得首跺腳,“剛才還好好的,吃了口炸蝎子就成這樣了!”

阿繡撥開人群蹲下身,手指搭上李老三的手腕。

他的脈搏又快又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她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己經(jīng)開始散大。

“是中毒?!?br>
阿繡的聲音很穩(wěn),“他是不是對蝎子過敏?”

“哪能?。 ?br>
旁邊有人喊,“他每年都吃,從沒出過事!”

阿繡沒再多問,從圍裙口袋里摸出個小布包,里面裝著幾根銀針。

她消毒后捏起一根,快準狠地扎進李老三的人中穴。

接著又在他的內(nèi)關、足三里扎了幾針,動作行云流水,看得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

“誰有蜂蜜?”

她抬頭問。

王阿婆趕緊遞過一罐土蜂蜜,阿繡挖了一大勺塞進李老三嘴里,又給他灌了些艾草水。

沒過多久,李老三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黑綠水,臉色漸漸緩和了些。

“沒事了,”阿繡拔出銀針,額頭上沁出層薄汗,“是急性食物中毒,不是過敏。

這蝎子可能不干凈?!?br>
人群漸漸散去,王阿婆拉著阿繡的手連連道謝。

江譯走過來,遞給她塊手帕:“你剛才的樣子,像個老中醫(yī)?!?br>
阿繡接過手帕擦汗,沒注意到江譯的目光正落在她那包銀針上,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奶奶教的,”她隨口說,“湘西人靠山吃山,總得懂點急救的法子?!?br>
晚宴開始時,夜幕己經(jīng)鋪滿了天空。

祠堂前的火把噼啪作響,把長桌上的百蟲宴照得活色生香。

阿繡坐在角落,手里捏著那只銀鐲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江譯不知什么時候坐到她身邊,給她遞來一只烤好的竹蟲:“嘗嘗?

小時候你總說不敢吃。”

阿繡看著他手里的竹蟲,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端午。

江譯也是這樣,把烤得香噴噴的竹蟲遞到她嘴邊,說:“吃了能膽子大?!?br>
她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外殼里裹著鮮嫩的肉,竟沒想象中難吃。

江譯看著她的樣子笑起來,梨渦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周六有空了嗎?”

他又問,聲音比火把的噼啪聲還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阿繡正想說什么,突然看見江譯后頸的衣領滑開,露出一小塊皮膚。

那里有個淡紅色的印記,像個小小的十字,被汗水浸得發(fā)亮。

“你脖子怎么了?”

她指著那個印記問。

江譯的笑容僵了一瞬,飛快地拉高衣領:“沒什么,不小心被蚊子咬了,撓破了。”

阿繡看得分明,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印記邊緣整齊,更像是……**?

這時,祠堂門口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火把照不到的陰影里,車窗搖下來,露出半張模糊的臉。

江譯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站起身對阿繡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他走得很急,連落在桌上的手帕都忘了拿。

阿繡撿起手帕,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消毒水味。

她望著江譯匆匆走向黑色轎車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fā)慌。

火把的光映在銀鐲子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阿繡忽然想起奶奶說過的話:“湘西的蠱,藏在最甜的蜜里;最毒的針,裹在最軟的棉里。”

她低頭看著自己指尖的銀針,那針尖上還沾著李老三的黑綠水。

而不遠處的黑暗里,黑色轎車的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江譯最后一道回望的目光。

車里,一個冰冷的電子音響起:“目標中醫(yī)急救能力己評估,符合采集標準。

指令:加速情感滲透。”

江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后頸的芯片又開始發(fā)燙,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

他知道自己剛才對阿繡說謊了,那不是蚊子咬的,是上周組織給他注射“穩(wěn)定劑”時留下的**。

車窗外,百蟲宴的喧鬧還在繼續(xù),烤蜈蚣的焦香混著艾草的清香飄進來。

江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阿繡給他貼的那貼綠乎乎的草藥膏,難聞,卻帶著一種讓他心安的味道。

可現(xiàn)在,他連這種心安的資格都沒有了。

芯片在他體內(nèi)發(fā)出輕微的嗡鳴,像在嘲笑他這轉(zhuǎn)瞬即逝的、不合時宜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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