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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夢終是空
林月嬈被推進了急診室里,經(jīng)過搶救后,她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急診室外,喬詩雅哭得梨花帶雨:“都怪我,沒有告訴阿嬈這是檸檬味的蛋糕,我不知道她對檸檬過敏......”
靳寒川不知道什么時候趕了過來,他抱著喬詩雅柔聲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乖,不哭了?!?br>
“可是阿嬈剛才的表情很痛苦。”喬詩雅哽咽著說:“她不會有事吧?”
“不會?!苯ㄕf:“她命硬,死不了?!?br>
恰好這時,護士推著林月嬈出來了。
靳寒川的話,林月嬈一字不差的,全聽進了耳朵里。
心臟深處傳來麻木的痛感,恍惚中,林月嬈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過敏時的場景。
她是孤兒,從小沒人疼,沒人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檸檬過敏,十一歲生日那天,靳寒川給她買了一瓶檸檬味的汽水,她喝完后便覺得嗓子發(fā)緊,呼吸困難,一陣窒息感傳來,她在靳寒川的呼喊聲中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里,靳寒川寸步不離的守著她,他子夜般深邃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這個小朋友守了你兩天兩夜?!弊o士笑著說:“我們讓他回去睡覺,他死活不肯,就要守著你?!?br>
那一年,靳寒川也才十一歲,他和林月嬈都是孤兒,一起住在孤兒院里。
那一年,十一歲的靳寒川緊緊抓著林月嬈的手,他雙眼通紅,說話時聲音都在微微顫抖:“阿嬈,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br>
而現(xiàn)在,靳寒川緊緊握著的,卻是喬詩雅的手,他對喬詩雅說:“她命硬,死不了。”
“你不要這樣說。”喬詩雅輕輕的錘了他一下:“阿嬈是妹妹,你要溫柔點對她,不要總是把她當成你手底下的那些馬仔,她可是女孩子呀。”
靳寒川忍不住笑了:“我要是真心疼她,你不得醋死?”
喬詩雅臉紅了紅:“那你不要心疼了,我心疼,你寵我,我寵妹妹?!?br>
曖昧在升溫,就連空氣都變甜了,林月嬈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也不想再聽。
靳寒川和喬詩雅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喬詩雅率先迎了過來:“阿嬈妹妹,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檸檬過敏......”
“沒事?!绷衷聥骑L輕云淡的說:“我命硬,死不了。”
靳寒川臉色一沉,可不等他發(fā)火,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這似乎是一通很重要的電話,接通電話后,靳寒川壓低聲音應了幾句,然后他便帶著喬詩雅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們走后,林月嬈的耳根子總算清凈了下來,她闔上眼睛,然后沉沉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后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林月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蠻力拖下了床!
緊接著,一雙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劇痛讓林月嬈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的睜開眼睛,然后看到了靳寒川布滿陰霾的臉。
“阿嬈,別惹我生氣?!蹦腥岁廁v著調(diào)子道:“我真的不忍心罰你,所以你聽話一點,乖乖告訴我,你把詩雅藏哪兒了?”
說話間,男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林月嬈感覺自己有些穿不過來氣了,可她還是強撐著解釋道:“......我沒有藏喬詩雅,白天的時候,喬詩雅不是跟你一起走了嗎?”
“你還跟我裝!”靳寒川眸底殺意更濃了:“白天詩雅確實跟我一起離開了醫(yī)院,可晚上她就失蹤了!”
“喬家的安保系統(tǒng)做得非常嚴苛,沒有通行證,哪怕是特種部隊都沒辦法悄無聲息的闖進去,而我剛才,在你的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喬家的通行證!”
“你背著我偷了喬家的通行證,現(xiàn)在詩雅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了,你還敢說詩雅不是你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