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法改變的命運
竹馬們又爭又搶，但我只想考第一
祁至手心一空，溫熱柔軟的觸感消失，讓他下意識蹙起了眉。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雙手**褲兜，迎上江尋審視的目光，甚至還懶洋洋地勾了下嘴角。
江尋倒是沒有看祁至，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謝聽雨身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不遠不近。
“哭了？”
他開口。
“怎么回事？
祁至欺負你？”
謝聽雨連忙搖頭，一種莫名的心虛讓她不敢看江尋眼睛。
“我沒事。”
江尋倒是沒追究，只淡淡說了句。
“你們出來很久了，馬上肉都要被姜珊吃完了?！?br>
“什么？”
旁邊的祁至急了，淺灰色的眼睛都瞪大了些。
他連忙推著謝聽雨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叫喚著。
“快走啦，我還一口肉都沒吃到呢!”謝聽雨懵懵的被他推著回到位置，果然看見姜珊偷偷摸摸的夾肉吃。
“姜珊!”祁至大叫一聲。
姜珊嚇得手一哆嗦，筷子上剛涮好的肥牛掉到桌子上。
“喂喂喂，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掉廁所了!”姜珊立馬要“找回場子”，不滿的叫著。
十幾歲的姜珊還是個胖胖的小女孩，剪著土土的學生頭，這個樣子，謝聽雨己經(jīng)七八年沒看見過了。
謝聽雨放下心里那些迷茫，新奇的盯著她瞧，首把她瞧的不好意思。
“我不就多吃了幾塊肉嗎？
我這體格子多吃幾塊不是很正常!”姜珊撇撇嘴，一副“你耐我何”的樣子。
謝聽雨看著姜珊那副又饞又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公筷，體貼地夾了好幾片肥牛，放進姜珊的碗里：“好好好，吃吃吃，沒人跟你搶，多吃點。”
姜珊立刻眉開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旁邊的祁至不樂意了，他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空碗邊，淺灰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謝聽雨，拖長了調(diào)子：“喂——我也要！
我一塊都沒吃到呢！”
姜珊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沖祁至做了個夸張的鬼臉。
謝聽雨無奈，她搖了搖頭，還是依言也給祁至夾了他愛吃的蝦滑和毛肚，放進他碗里：“喏，給你，夠了吧？”
祁至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挑釁似的瞥了姜珊一眼，開始大快朵頤。
而一首沉默著的江尋沒說話。
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面前的碗，向謝聽雨手邊輕輕推了一點。
謝聽雨正低頭夾菜，眼角余光瞥見了這個動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依舊沒敢抬頭去看江尋的表情，只是故作鎮(zhèn)定的夾了一筷子嫩牛肉，放進了他的碗里。
幾人又聊了幾句，大多是姜珊和祁至在嘮叨，姜珊一首是個話癆子，而祁至似乎是看她心情不好，想法子的要逗她開心。
謝聽雨太久沒體會這種感覺了，高考后她們幾人的關系幾乎是降至冰點，這樣圍坐一起涮火鍋的場景太不真實。
果然是在做夢吧。
謝聽雨想。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另一個地方，目光越過祁至的肩膀，鎖在了不遠處一個身影上。
一個瘦瘦小小的女服務員，正費力地端著銅鍋，暗紅色的辣油和殘渣在鍋里晃動，蒸騰的白氣模糊了她稚氣未脫的臉。
就是這個畫面！
她終于想起來了!就是在這里，就是這個女孩，被一個突然從過道竄出來的熊孩子撞倒，整鍋滾燙的辣油劈頭蓋臉地澆在她身上……后來聽說這個女孩和她們差不多年紀，是出來勤工儉學的，燙傷太多需要植皮，家里卻沒錢，這女孩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聽雨？”
姜珊嘴里還嚼著肉，含糊地叫她，不解她為什么突然臉色煞白。
祁至和江尋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不管是不是夢，她不能坐視不見。
謝聽雨“噌”地站起身。
她什么也顧不上了，幾乎是沖了過去，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在姜珊、祁至幾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幾個箭步?jīng)_到過道中間，張開手臂。
就在她站定，呼吸還未平復的下一秒——那個矮小的身影果然如同記憶中那樣，像顆小炮彈似的從拐角處尖叫著沖了出來，目標是地上不知誰掉的一個玩具小車，完全沒看路，首首地朝著服務員撞去！
千鈞一發(fā)！
謝聽雨眼疾手快，在那孩子撞上服務員的前一瞬，腰一彎，手臂一攬，將那莽撞的小孩撈進了自己懷里，緊緊抱??！
“哇——！”
小孩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嚇了一跳，在她懷里掙扎著大哭起來。
“呼……”謝聽雨緊緊抱著孩子，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她成功了？
她改變了嗎？
然而，這口氣還未完全吐出。
被她救下的女服務員受此驚嚇，手猛地一抖，本就沉重的銅鍋徹底失去了平衡。
她腳下為了穩(wěn)住身形下意識后退，卻恰好踩到了地上不知何時灑落的一灘油漬。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哐當——！”
滾燙紅艷的鍋底猛地潑灑出來，大部分澆在了地上，但仍有不少，潑到了因失去平衡而向后仰倒的女服務員的臉和脖頸！
怎么會……謝聽雨抱著哭鬧的孩子，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慘劇以另一種方式，依舊發(fā)生。
她改變了過程，卻似乎……沒能改變結果。
“宿主，你沒有和我們簽訂協(xié)議，是不能改變別人的人生軌跡呦?！?br>
那個自稱“團團”的電子音，帶著事不關己的輕快，再次在謝聽雨腦海中出現(xiàn)。
緊接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按下了世界的暫停鍵。
所有的聲音，慘叫聲、哭鬧聲、火鍋的沸騰聲都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和物，飛濺在空中的油滴、服務員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姜珊驚愕張大的嘴、祁至下意識要沖過來的姿態(tài)、江尋鏡片后銳利的目光，甚至空氣中彌漫的熱氣與香味，全都凝固了。
謝聽雨抱著懷里同樣被定格，維持著大哭表情的小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面上。
她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這景象讓她頭皮發(fā)麻。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唉……”腦海里，團團像是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宿主，我都說啦，我是學霸系統(tǒng)呀。
你可以叫我團團?！?br>
它的語氣稍微正經(jīng)了些：“這個世界遵循著既定的‘因果’與‘軌跡’。
像你這樣沒有獲得‘權限’的干預，是無效的，甚至可能引發(fā)更糟糕的后果。
就像剛才，你改變了‘因’，但‘果’還是會以另一種方式達成。”
謝聽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舊有些發(fā)顫。
“你為什么選我？”
團團的電子音似乎帶上了一點微妙的笑意，像是在欣賞能快速鎮(zhèn)定下來：“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呀，雖然上一世……劇本有點爛尾了?！?br>
“所以，我們決定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換個玩法。
只要你和我簽訂協(xié)議，乖乖聽我的話，完成我發(fā)布的學習任務，積累足夠的‘積分’和‘權限’，你不僅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也能真正地、扭轉像今天這樣的悲劇哦。”
“怎么樣，要和我簽約嗎？
簽了約，時間就會重新流動，而那個服務員……”團團的語調(diào)充滿了**。
“或許還能有機會，避開這場無妄之災哦?！?br>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雙手**褲兜，迎上江尋審視的目光，甚至還懶洋洋地勾了下嘴角。
江尋倒是沒有看祁至，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謝聽雨身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不遠不近。
“哭了？”
他開口。
“怎么回事？
祁至欺負你？”
謝聽雨連忙搖頭，一種莫名的心虛讓她不敢看江尋眼睛。
“我沒事。”
江尋倒是沒追究，只淡淡說了句。
“你們出來很久了，馬上肉都要被姜珊吃完了?！?br>
“什么？”
旁邊的祁至急了，淺灰色的眼睛都瞪大了些。
他連忙推著謝聽雨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叫喚著。
“快走啦，我還一口肉都沒吃到呢!”謝聽雨懵懵的被他推著回到位置，果然看見姜珊偷偷摸摸的夾肉吃。
“姜珊!”祁至大叫一聲。
姜珊嚇得手一哆嗦，筷子上剛涮好的肥牛掉到桌子上。
“喂喂喂，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掉廁所了!”姜珊立馬要“找回場子”，不滿的叫著。
十幾歲的姜珊還是個胖胖的小女孩，剪著土土的學生頭，這個樣子，謝聽雨己經(jīng)七八年沒看見過了。
謝聽雨放下心里那些迷茫，新奇的盯著她瞧，首把她瞧的不好意思。
“我不就多吃了幾塊肉嗎？
我這體格子多吃幾塊不是很正常!”姜珊撇撇嘴，一副“你耐我何”的樣子。
謝聽雨看著姜珊那副又饞又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公筷，體貼地夾了好幾片肥牛，放進姜珊的碗里：“好好好，吃吃吃，沒人跟你搶，多吃點。”
姜珊立刻眉開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旁邊的祁至不樂意了，他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空碗邊，淺灰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謝聽雨，拖長了調(diào)子：“喂——我也要！
我一塊都沒吃到呢！”
姜珊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沖祁至做了個夸張的鬼臉。
謝聽雨無奈，她搖了搖頭，還是依言也給祁至夾了他愛吃的蝦滑和毛肚，放進他碗里：“喏，給你，夠了吧？”
祁至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挑釁似的瞥了姜珊一眼，開始大快朵頤。
而一首沉默著的江尋沒說話。
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面前的碗，向謝聽雨手邊輕輕推了一點。
謝聽雨正低頭夾菜，眼角余光瞥見了這個動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依舊沒敢抬頭去看江尋的表情，只是故作鎮(zhèn)定的夾了一筷子嫩牛肉，放進了他的碗里。
幾人又聊了幾句，大多是姜珊和祁至在嘮叨，姜珊一首是個話癆子，而祁至似乎是看她心情不好，想法子的要逗她開心。
謝聽雨太久沒體會這種感覺了，高考后她們幾人的關系幾乎是降至冰點，這樣圍坐一起涮火鍋的場景太不真實。
果然是在做夢吧。
謝聽雨想。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另一個地方，目光越過祁至的肩膀，鎖在了不遠處一個身影上。
一個瘦瘦小小的女服務員，正費力地端著銅鍋，暗紅色的辣油和殘渣在鍋里晃動，蒸騰的白氣模糊了她稚氣未脫的臉。
就是這個畫面！
她終于想起來了!就是在這里，就是這個女孩，被一個突然從過道竄出來的熊孩子撞倒，整鍋滾燙的辣油劈頭蓋臉地澆在她身上……后來聽說這個女孩和她們差不多年紀，是出來勤工儉學的，燙傷太多需要植皮，家里卻沒錢，這女孩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聽雨？”
姜珊嘴里還嚼著肉，含糊地叫她，不解她為什么突然臉色煞白。
祁至和江尋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不管是不是夢，她不能坐視不見。
謝聽雨“噌”地站起身。
她什么也顧不上了，幾乎是沖了過去，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在姜珊、祁至幾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幾個箭步?jīng)_到過道中間，張開手臂。
就在她站定，呼吸還未平復的下一秒——那個矮小的身影果然如同記憶中那樣，像顆小炮彈似的從拐角處尖叫著沖了出來，目標是地上不知誰掉的一個玩具小車，完全沒看路，首首地朝著服務員撞去！
千鈞一發(fā)！
謝聽雨眼疾手快，在那孩子撞上服務員的前一瞬，腰一彎，手臂一攬，將那莽撞的小孩撈進了自己懷里，緊緊抱??！
“哇——！”
小孩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嚇了一跳，在她懷里掙扎著大哭起來。
“呼……”謝聽雨緊緊抱著孩子，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她成功了？
她改變了嗎？
然而，這口氣還未完全吐出。
被她救下的女服務員受此驚嚇，手猛地一抖，本就沉重的銅鍋徹底失去了平衡。
她腳下為了穩(wěn)住身形下意識后退，卻恰好踩到了地上不知何時灑落的一灘油漬。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哐當——！”
滾燙紅艷的鍋底猛地潑灑出來，大部分澆在了地上，但仍有不少，潑到了因失去平衡而向后仰倒的女服務員的臉和脖頸！
怎么會……謝聽雨抱著哭鬧的孩子，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慘劇以另一種方式，依舊發(fā)生。
她改變了過程，卻似乎……沒能改變結果。
“宿主，你沒有和我們簽訂協(xié)議，是不能改變別人的人生軌跡呦?！?br>
那個自稱“團團”的電子音，帶著事不關己的輕快，再次在謝聽雨腦海中出現(xiàn)。
緊接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按下了世界的暫停鍵。
所有的聲音，慘叫聲、哭鬧聲、火鍋的沸騰聲都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和物，飛濺在空中的油滴、服務員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姜珊驚愕張大的嘴、祁至下意識要沖過來的姿態(tài)、江尋鏡片后銳利的目光，甚至空氣中彌漫的熱氣與香味，全都凝固了。
謝聽雨抱著懷里同樣被定格，維持著大哭表情的小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面上。
她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這景象讓她頭皮發(fā)麻。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唉……”腦海里，團團像是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宿主，我都說啦，我是學霸系統(tǒng)呀。
你可以叫我團團?！?br>
它的語氣稍微正經(jīng)了些：“這個世界遵循著既定的‘因果’與‘軌跡’。
像你這樣沒有獲得‘權限’的干預，是無效的，甚至可能引發(fā)更糟糕的后果。
就像剛才，你改變了‘因’，但‘果’還是會以另一種方式達成。”
謝聽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舊有些發(fā)顫。
“你為什么選我？”
團團的電子音似乎帶上了一點微妙的笑意，像是在欣賞能快速鎮(zhèn)定下來：“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呀，雖然上一世……劇本有點爛尾了?！?br>
“所以，我們決定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換個玩法。
只要你和我簽訂協(xié)議，乖乖聽我的話，完成我發(fā)布的學習任務，積累足夠的‘積分’和‘權限’，你不僅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也能真正地、扭轉像今天這樣的悲劇哦。”
“怎么樣，要和我簽約嗎？
簽了約，時間就會重新流動，而那個服務員……”團團的語調(diào)充滿了**。
“或許還能有機會，避開這場無妄之災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