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礙事的假發(fā)消失后，眼前的人露出了一頭被汗?jié)竦暮谏贪l(fā)。

原本被長發(fā)掩飾的臉部線條此刻清晰地暴露出來，雖然帶著厚厚的妝痕，但那利落的下頜線與凸起的喉結(jié)，無一不在昭示著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這是個男人。

“我……”陸平一時無言以對，“嗯，對。

我是男的……哈哈，什么嘛？

你是性別識別障礙？

或者女裝**？”

那個瘋子隨手把假發(fā)扔在地上，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真是有趣。

你為什么要去賣？

你是***嗎？”

“不……我不是……”瘋子的問題太多，陸平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哪個好。

“不是什么？

你要好好回答啊?！?br>
那瘋子笑著瞇起眼，“你是在敷衍我嗎？”

陸平打了個激靈，是本能的害怕。

他深呼吸一口氣。

干！

這都是什么破事?。?br>
無所謂死活了！

死了就能解脫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這身皮囊是男是女，又有什么重要？

陸平也懶得再解釋什么，他脖子一橫，“怎么，讓你失望了？

你不是就喜歡殺‘我們’這樣的人嗎？”

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他無辜道:“你在挑釁我？

是想讓我殺了你嗎？

為什么？”

“難道我跪地磕頭祈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

陸平露出一抹苦笑。

男人誠實道:“不會。”

陸平束手一攤，雙眼緊閉，盡管他怕的眼睫劇烈抖動，還是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樣。

男人失了興致，他一掌把陸平摜倒在地。

他的手如同鐵鉗，死死掐在陸平的脖頸上。

他俯下身，突破了正常的距離，額前的碎發(fā)都灑在陸平臉上。

他看的那么認真，像在做研究一樣仔細地觀察著陸平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陸平雖然一心求死，但他不爭氣的身體正在背叛他的意志。

他的雙腳無意識地蹬踹著地面，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衣袖，又無力地張開。

陸平感覺自己的肺部火燒火燎，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氧氣！

他的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順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鬢角。

男人的拇指***陸平的頸動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強有力的心跳在指下瘋狂搏動，像一只被困住的鳥。

“你……”陸平的嘴唇翕動，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調(diào)，“……還在等什么？”

男人皺起了眉頭，他見過太多瀕死的面孔，那些人滿臉都寫著害怕、恐懼。

可這個人……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陸平的視野開始模糊發(fā)黑，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他就快死了。

但在這一刻，男人卻清晰地看到，陸平的嘴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仿佛解脫了一般。

他驟然松開了手。

空氣猛地灌入陸平的胸腔，他咳嗽得昏天黑地，膽汁幾乎都要嘔出來。

他在男人的身下蜷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鼻涕狼狽地流了一臉，但他的表情明明是失望極了。

男人伸手捏住陸平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來。

“你真的不怕死?！?br>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陸平還在劇烈地喘息，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隨著喉間的灼痛，但他依然艱難地扯出一個笑，聲音氣若游絲。

“我……該怕嗎？”

男人盯著他，良久，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怪異的笑容。

“有意思。”

他輕聲低語，“一個會害怕，會流淚，卻不怕死的騙子?！?br>
他的指尖停留在陸平的喉結(jié)上，輕輕按壓。

陸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耳邊卻響起更恐怖的一句話:“在弄清楚你為什么不怕死之前，我倒是舍不得殺你了。”

“瘋子……”陸平的嗓子疼的不行，只能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你……就是個……瘋子！”

男人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移到陸平的唇邊。

他點了點陸平因劇烈喘息而變得干涸的嘴唇，目光牢牢地鎖定在陸平臉上。

“羅嘉澤。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瘋子。”

，羅嘉澤頓了頓，“對了。

她沒做完，你繼續(xù)?！?br>
什么？！

陸平的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真是個瘋子！

剛剛的瀕死體驗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喉嚨里干澀得發(fā)疼，陸平甚至連一個“不”字都懶得吐出。

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偏開了頭，用沉默表達拒絕。

看到他的抗拒，羅嘉澤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煩。

他為刀俎，其余人為魚肉，這里的一切都屬于他，他根本不需要征求同意。

“看來你剛剛吃了苦頭還是沒有學乖?！?br>
他低聲道，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猛地鉗住陸平的下頜，力道之大，讓他無法再別開臉。

陸平吃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一條縫隙。

“呵……”在疼痛驚懼之際，陸平似乎聽見這個叫羅嘉澤的瘋子輕笑了一聲。

貼著他嘴邊的兩根手指，就著這個縫隙，緩緩探進了陸平的口中。

“呃……”陸平的身體瞬間繃緊，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他想合上牙齒，下頜卻被牢牢禁錮著。

別說是動彈了，他更是感覺下巴都快脫臼了！

口腔被迫接納著異物的入侵，那略微咸的手指，壓在柔軟的舌面上，充滿了褻瀆與掌控的意味。

羅嘉澤緊緊盯著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因為受辱而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被迫做出**動作時，滑動的喉結(jié)。

“對，就是這樣?！?br>
羅嘉澤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話里帶著贊許，又仿佛在繼續(xù)引導。

“你看，你很有天分！

你做得很好！”

剛開始，陸平還在奮力掙扎，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這點小打小鬧顯得如此蒼白。

在增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時候，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陸平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粘膩的水聲讓他無法繼續(xù)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嘉澤才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失神且狼狽的表情，心底的那份躁意終于找到了突破口，釋放出來。

羅嘉澤的心情松快許多，他用手背輕輕蹭過陸平還泛著水光的唇角，動作溫柔，與他方才的強勢判若兩人。

“你讓我很高興，我想我應(yīng)該給你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