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市龍醫(yī):我的未婚妻遍布全球
沈錫慈似是知道對面叫囂的家伙是誰,她身體輕輕顫抖了幾分,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要是你們敢動我妹妹,我就算傾盡所有勢必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程讓不愿參與別人因果,剛打算離開下車,沈錫慈一腳油門踩滿,直接竄了出去。
“不好意思,這位善信......我......”
“沈?!?br>
“善信,不要占我便宜,我是孤兒沒有嬸?!?br>
“沈錫慈。”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雖然覺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穿著穿身長褂,開口施主閉口善信的,確實奇怪。
但她就是莫名的想要相信他......
“你確定?”
程讓聽到這個名字,聲音拔高了幾分。
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之一?
沈錫慈并未在意他的反應(yīng),只想盡快抵達目的地,救出自己的妹妹。
她只注意到剛才會場內(nèi)有人要對付她,全然沒發(fā)現(xiàn)妹妹也在!
程讓看著眼前幾乎失去理智的女人,一直到下車都沒找到機會開口。
跟著沈錫慈走進院子,程讓發(fā)現(xiàn)眼前的情況似乎比她想象中的糟糕。
別墅院內(nèi),密密麻麻的站了幾十號人!
為首的男人嘲諷開口。
“哈哈!沈大小姐,別負隅頑抗了!沒想到你還真的有膽量來?!?br>
“有人花錢買了你們姐妹的命,要是你老老實實交出你手上的股份,我說不定還會給你們留下全尸?!?br>
“嘿嘿,聽沈家兩位小姐看起來就細皮嫩肉的,等會兒哥幾個一定讓你們好好享受?!?br>
這樣的污言穢語直叫程讓聽的反胃。
他們的叫囂聲根本影響不了他。
“我的妹妹呢?”
沈錫慈強裝鎮(zhèn)定,甚至將程讓擋在了身后。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并不是故意把你牽扯到這件事里來......”
“姐姐......”
沈錫慈的話語還沒說完,被稱為“趙公子”的男人,扯著沈宜寧的頭發(fā),直接人拖了出來。
“小寧!”
沈錫慈驚呼,身體搖搖欲墜,程讓趕忙伸出手將人服了起來。
一道紫紅色的勒痕像毒蛇般纏繞在沈宜寧露出的手腕上。
勒痕的邊緣已經(jīng)泛黃,中央?yún)s還滲著血絲,顯然不是一次形成的。
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層層疊疊的巴掌印記,臉頰腫的高高的。
“姐姐,他是沈龍的狐朋狗友,你絕對不能......啊——”
“多嘴!”
趙誠一巴掌打在了沈宜寧的臉上。
“趙誠!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過小寧!”
程讓將沈錫慈服了起來,無奈開口。
“我還以為要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解決什么大事?,F(xiàn)在看起來還是我的事比較重要,沈小姐,我......”
“****算什么東西!居然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趙誠上下打量著程讓,隨即眼神暗示手下直接匠人解決。
“沈小姐,我有很重要......”
正當程讓要將婚書一事告知她時,趙誠的手下不長眼的沖了上來。
“小子,沒聽見我們少爺和你說話么?”
年輕男人抬起手,不自覺的朝著他的臉上招呼過去。
程讓微微蹙眉,輕輕閃身,躲過了他的攻擊。
“我是真的有很重......”
“練家子?”
趙誠再次開口打斷他的呼。
站在院內(nèi)的打手們瞬間打起了精神,趙誠眼睛微瞇,看向程讓的眼神多了幾分戒備。
“姐姐,你帶了保鏢來么?”
沈宜寧虛弱開口,看著程讓的身影多了一些希冀。
“小寧......家里那些**里應(yīng)外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站在我們姐妹身邊了。”
沈錫慈淡淡開口,眼神里滿是絕望,似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好了,沈大小姐你也別廢話了!只要你愿意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會傷害無辜的人,那個小子我可以留他一條狗命,我手下的這些兄弟們,也能接受!畢竟這單雇主給的不少。”
“踏入此地,也不算無辜,多半還是因緣。”
程讓環(huán)視了一周,無所謂的聳肩。
“趙誠,沈龍給你們多少,給我點時間,我可以給你雙倍!”
沈錫慈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天真,但還是慌亂的開口。
“哈哈,錢,我趙家也不缺少!我缺的是像你這樣的極品女人!”
趙誠調(diào)笑的吹了聲口哨,在場的打手們附和大笑,眼神里都是戲謔。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連累你了!剛才也是我考慮不當,把你也帶了過來。”
沈錫慈神情黯然,看向程讓的眼神多了有幾分愧疚。
因為沈家的事,她要連累一個無辜的路人,這讓她內(nèi)心充滿歉意。
“沒關(guān)系,沈小姐。如果你現(xiàn)在有時間,可以聽我說......”
程讓很有禮貌的笑了笑,還想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
沒想到為首的男人并不打算給他機會,直接沖了過來。
“****,你小子廢話可真多,我今天就要拿你開刀!”
強勁的拳風(fēng)朝著程讓攻擊而去,沈錫慈忙不迭的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下一刻肌肉男猖狂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似乎被人卡住了脖子。
“是不是不殺光你們,你們就不會讓我把話說完?”
程讓輕輕轉(zhuǎn)身,隨即擋下了他襲來的拳頭。
殺光他們?
聽到這四個字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趙誠更是直接笑出了聲,看向程讓吸得發(fā)黃的衣服,滿臉憐憫。
“既然你這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土包子有這樣的喜‘雄心壯志’,那我當然要給你個機會,你說對不對?”
面對趙誠的挑釁,程讓他變了一口氣。
“我的師父曾經(jīng)問過我一個問題,你知道反派一般都是怎么死的嗎?”
“怎么死的?”
被攔下的肌肉男一怔,下意識反問。
“當然是死于話多!”
話音未落,程讓直接小時在了原地。
在場所有的打手壓根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他卻如同閑庭信步那樣,穿梭其中。
短短幾個呼吸,幾十號打手竟全都渾身酸軟癱倒下去。
程讓在動手之際,緩緩開口。
“沈小姐,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br>
看著地上滲出的鮮血,沈錫慈有些心驚。
“他們......真的死了么?“
”快了?!?br>
程讓回答的很平靜,他甚至直接扯下一位打手的衣服,擦干凈雙手。
神情平靜的,好像只是宰了一頭豬。
“但最重要的是——”
更讓人瞋目結(jié)舌的,是他隨手將一位打手丟出去后,居然徑直單膝跪在沈錫慈的面前。
”沈小姐,請問你,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都能,不離不棄終身不離開我直到永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