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yī)囑與“小太陽”
偷聽心聲后，醫(yī)生他非要寵我
林甜甜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回了醫(yī)院。
一路上，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還殘留著陸明深帶來的西伯利亞寒流，以及……那個叫顧言的、像小太陽一樣的男人留下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暖意。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在她心里交織碰撞，讓她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過載的混亂狀態(tài)。
“抱歉”？
他到底在抱歉什么?。?br>
是替他那冰山朋友道歉，還是為聽到了她那些不著邊際的內(nèi)心獨白而道歉？
難道她不小心把心里話嘀咕出聲了？
不可能??！
她明明只是在心里瘋狂刷屏而己！
那種社死的可能性讓她腳趾摳地，恨不得當(dāng)場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林甜甜越想越亂，臉頰上的熱度首到?jīng)_進護士站，看到三號床張大爺那張慈祥的笑臉時，才勉強消退了一些。
護士站里消毒水的氣味熟悉而令人安心，稍微拉回了她飄忽的神智。
“小林護士，你來啦？
不急不急，陸醫(yī)生剛才來看過了，說沒什么大事?！?br>
張大爺樂呵呵地說，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一聽到“陸醫(yī)生”三個字，林甜甜剛平復(f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強迫自己擠出職業(yè)化的微笑，聲音卻有點發(fā)緊：“對不起張大爺，我有點事耽擱了，馬上給您做治療?！?br>
她熟練地準(zhǔn)備好器械，心思卻飄忽不定。
陸明深那張冷臉和顧言溫暖的笑容在她腦海里交替出現(xiàn)，像一場冰與火的拉鋸戰(zhàn)。
她一邊核對藥品標(biāo)簽，一邊忍不住回想顧言那雙含笑的眼睛，他遞過紙巾時指尖偶然的輕觸，以及那句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抱歉”……“小林護士啊，”張大爺看著她有些魂不守舍地核對藥品，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剛才陸醫(yī)生過來，特意囑咐我，說你可能會有點……嗯，‘情緒波動’，讓我多擔(dān)待點?！?br>
林甜甜手一抖，差點把生理鹽水瓶碰倒。
她猛地抬頭，對上張大爺那雙帶著些許好奇和探究的眼睛。
陸、明、深！
他居然還跟病人這么說？！
他這是把“林甜甜因為被批評而情緒不穩(wěn)定”這件事廣而告之了嗎？
**誅心之后還要鞭尸是吧！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壘起來的心理防線又崩塌了一次，一股混雜著羞憤和無奈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強忍著把吐槽咽回肚子，她皮笑肉不笑地對張大爺說：“您別聽陸醫(yī)生開玩笑，我情緒穩(wěn)定得很，非常專業(yè)?！?br>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張大爺?shù)故呛荏w貼地點點頭，沒再追問，但那眼神里的笑意卻讓林甜甜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結(jié)束下午的工作，林甜甜拖著仿佛被掏空的身體，準(zhǔn)備下班。
經(jīng)過醫(yī)生辦公室時，她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腳步，心里有種微妙的、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探究欲。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黻懨魃钋謇涞穆曇?，似乎是在和誰通話，語氣是慣常的簡潔、公式化。
林甜甜做賊似的飛快瞥了一眼，只見他坐在電腦前，側(cè)臉線條依舊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仿佛那不是什么溝通工具，而是下達指令的冰冷儀器。
她正要快步離開，視線卻不經(jīng)意地掃過他桌面靠近門口的一角——那里，放著一杯外帶的黑咖啡，純黑色的杯身，沒有任何拉花，看起來和他的人一樣，單調(diào)、苦澀、毫無情趣。
然而，就在那杯黑咖啡旁邊，竟然放著一小塊……包裝精致的抹茶蛋糕？
翠綠的色澤，和她下午在“時光角落”咖啡館吃的那款，一模一樣！
林甜甜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冰山……也吃甜食？
還是抹茶味的？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難道是被她下午的控訴刺激到了，也想嘗嘗“導(dǎo)致情緒波動”的罪魁禍?zhǔn)祝?br>
想象一下陸明深面無表情地吃著柔軟甜膩的蛋糕……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里升起一種詭異的、類似于“抓到上司把柄”的微妙**。
但很快，這**就被更深的疑惑取代了。
她甩甩頭，決定不再深究這位陸醫(yī)生的怪癖，畢竟，他的心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難測，貿(mào)然探索可能會被凍傷或者壓扁。
接下來的幾天，林甜甜在醫(yī)院里過得小心翼翼，像只警惕的松鼠，豎起耳朵，時刻關(guān)注著風(fēng)吹草動，生怕陸明深再找出她什么錯處，進行新一輪的“公開處刑”。
而陸明深似乎也恢復(fù)了常態(tài)，依舊是那個嚴(yán)謹(jǐn)?shù)娇瘫?、目光如手術(shù)刀般精準(zhǔn)的陸副主任，查房時言簡意賅，指導(dǎo)工作時一針見血，仿佛咖啡館那短暫的插曲從未發(fā)生。
只是，林甜甜偶爾會在遞交文件時，發(fā)現(xiàn)他審閱的速度似乎快了一點，用紅筆圈出的錯誤也不再是那種“的地不分”的細節(jié)，而是更偏向于專業(yè)術(shù)語的表述是否精準(zhǔn)、病情描述是否邏輯清晰。
這算是一種……進步？
還是他懶得在“小學(xué)語文”上浪費精力了？
她摸不準(zhǔn)，但這種變化確實讓她在工作時壓力稍減。
至于那個叫顧言的“小太陽”，則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了一圈圈漣漪后，便沉入了水底，再無音訊。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陸明深的朋友，而且看起來非常溫暖。
偶爾在忙碌的間隙，那張帶著暖意的笑臉會不經(jīng)意地闖入腦海，但很快就會被“3床換藥”、“5床輸液”的瑣事沖散。
這天周末，為了撫慰自己飽受摧殘的心靈（主要是精神上被陸明深反復(fù)碾壓），林甜甜決定再次光臨那家“時光角落”咖啡館。
她需要糖分和***的撫慰，需要被甜點和溫馨氛圍包裹，管他什么“情緒波動”的醫(yī)囑！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她吃一塊芝士蛋糕！
推開熟悉的店門，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
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下滿室金黃，空氣里彌漫著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和甜點的甜蜜氣息。
店里人不多，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一切都恰到好處地熨帖著她緊繃的神經(jīng)。
林甜甜深吸一口氣，感覺靈魂都得到了洗滌。
她徑首走向她常坐的靠窗位置，那里陽光最好，可以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享受內(nèi)心的寧靜（或者瘋狂吐槽）。
卻在抬頭準(zhǔn)備點單的瞬間，再次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吧臺后面，那個穿著淺藍色棉麻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jié)實小臂，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用咖啡拉花缸勾勒著什么的男人，不正是那天那個溫暖得像小太陽的……他似乎察覺到視線，抬起頭來。
西目相對的剎那，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那熟悉的、如同春日暖陽般的笑容再次在他臉上綻開，比那天在緊張氛圍下的短暫照面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實，仿佛自帶柔光效果。
“你好，又見面了?！?br>
他的聲音溫和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像大提琴的低鳴，輕輕敲在林甜甜的心尖上，“今天想喝點什么？
還是焦糖瑪奇朵嗎？”
他記得她！
他甚至記得她上次喝的什么！
林甜甜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節(jié)奏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臉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她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干澀，還沒來得及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看見顧言將手中剛剛完成的咖啡杯輕輕推到她面前的吧臺上。
白色的奶泡上，一只線條流暢、憨態(tài)可掬的小熊拉花正對著她微笑，圓圓的耳朵，俏皮的鼻子，甚至還有微微上揚的嘴角，栩栩如生，可愛得讓人不忍心下口。
“今天的小熊，”顧言看著她，眼睛里盛著細碎的光芒，如同灑滿了陽光的湖面，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diào)侃和更多的真誠，“算是我替明深那天的‘醫(yī)囑’，給你賠個不是?！?br>
他微微歪頭，笑容加深了些，帶著點兒探尋的意味，“希望沒再引起……不必要的情緒波動？”
“……”林甜甜徹底愣在原地，看著那只微笑的小熊，又看看眼前笑容溫暖的男人，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五彩斑斕，嗡嗡作響。
他果然聽到了！
至少是猜到了！
天?。?br>
這哪里是賠不是，這分明是新一輪的社死現(xiàn)場！
可是……對著這樣的笑容，和這樣一只可愛到犯規(guī)的小熊，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也生氣不起來。
一路上，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還殘留著陸明深帶來的西伯利亞寒流，以及……那個叫顧言的、像小太陽一樣的男人留下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暖意。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在她心里交織碰撞，讓她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過載的混亂狀態(tài)。
“抱歉”？
他到底在抱歉什么?。?br>
是替他那冰山朋友道歉，還是為聽到了她那些不著邊際的內(nèi)心獨白而道歉？
難道她不小心把心里話嘀咕出聲了？
不可能??！
她明明只是在心里瘋狂刷屏而己！
那種社死的可能性讓她腳趾摳地，恨不得當(dāng)場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林甜甜越想越亂，臉頰上的熱度首到?jīng)_進護士站，看到三號床張大爺那張慈祥的笑臉時，才勉強消退了一些。
護士站里消毒水的氣味熟悉而令人安心，稍微拉回了她飄忽的神智。
“小林護士，你來啦？
不急不急，陸醫(yī)生剛才來看過了，說沒什么大事?！?br>
張大爺樂呵呵地說，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一聽到“陸醫(yī)生”三個字，林甜甜剛平復(f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強迫自己擠出職業(yè)化的微笑，聲音卻有點發(fā)緊：“對不起張大爺，我有點事耽擱了，馬上給您做治療?！?br>
她熟練地準(zhǔn)備好器械，心思卻飄忽不定。
陸明深那張冷臉和顧言溫暖的笑容在她腦海里交替出現(xiàn)，像一場冰與火的拉鋸戰(zhàn)。
她一邊核對藥品標(biāo)簽，一邊忍不住回想顧言那雙含笑的眼睛，他遞過紙巾時指尖偶然的輕觸，以及那句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抱歉”……“小林護士啊，”張大爺看著她有些魂不守舍地核對藥品，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剛才陸醫(yī)生過來，特意囑咐我，說你可能會有點……嗯，‘情緒波動’，讓我多擔(dān)待點?！?br>
林甜甜手一抖，差點把生理鹽水瓶碰倒。
她猛地抬頭，對上張大爺那雙帶著些許好奇和探究的眼睛。
陸、明、深！
他居然還跟病人這么說？！
他這是把“林甜甜因為被批評而情緒不穩(wěn)定”這件事廣而告之了嗎？
**誅心之后還要鞭尸是吧！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壘起來的心理防線又崩塌了一次，一股混雜著羞憤和無奈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強忍著把吐槽咽回肚子，她皮笑肉不笑地對張大爺說：“您別聽陸醫(yī)生開玩笑，我情緒穩(wěn)定得很，非常專業(yè)?！?br>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張大爺?shù)故呛荏w貼地點點頭，沒再追問，但那眼神里的笑意卻讓林甜甜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結(jié)束下午的工作，林甜甜拖著仿佛被掏空的身體，準(zhǔn)備下班。
經(jīng)過醫(yī)生辦公室時，她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腳步，心里有種微妙的、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探究欲。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黻懨魃钋謇涞穆曇?，似乎是在和誰通話，語氣是慣常的簡潔、公式化。
林甜甜做賊似的飛快瞥了一眼，只見他坐在電腦前，側(cè)臉線條依舊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仿佛那不是什么溝通工具，而是下達指令的冰冷儀器。
她正要快步離開，視線卻不經(jīng)意地掃過他桌面靠近門口的一角——那里，放著一杯外帶的黑咖啡，純黑色的杯身，沒有任何拉花，看起來和他的人一樣，單調(diào)、苦澀、毫無情趣。
然而，就在那杯黑咖啡旁邊，竟然放著一小塊……包裝精致的抹茶蛋糕？
翠綠的色澤，和她下午在“時光角落”咖啡館吃的那款，一模一樣！
林甜甜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冰山……也吃甜食？
還是抹茶味的？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難道是被她下午的控訴刺激到了，也想嘗嘗“導(dǎo)致情緒波動”的罪魁禍?zhǔn)祝?br>
想象一下陸明深面無表情地吃著柔軟甜膩的蛋糕……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里升起一種詭異的、類似于“抓到上司把柄”的微妙**。
但很快，這**就被更深的疑惑取代了。
她甩甩頭，決定不再深究這位陸醫(yī)生的怪癖，畢竟，他的心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難測，貿(mào)然探索可能會被凍傷或者壓扁。
接下來的幾天，林甜甜在醫(yī)院里過得小心翼翼，像只警惕的松鼠，豎起耳朵，時刻關(guān)注著風(fēng)吹草動，生怕陸明深再找出她什么錯處，進行新一輪的“公開處刑”。
而陸明深似乎也恢復(fù)了常態(tài)，依舊是那個嚴(yán)謹(jǐn)?shù)娇瘫?、目光如手術(shù)刀般精準(zhǔn)的陸副主任，查房時言簡意賅，指導(dǎo)工作時一針見血，仿佛咖啡館那短暫的插曲從未發(fā)生。
只是，林甜甜偶爾會在遞交文件時，發(fā)現(xiàn)他審閱的速度似乎快了一點，用紅筆圈出的錯誤也不再是那種“的地不分”的細節(jié)，而是更偏向于專業(yè)術(shù)語的表述是否精準(zhǔn)、病情描述是否邏輯清晰。
這算是一種……進步？
還是他懶得在“小學(xué)語文”上浪費精力了？
她摸不準(zhǔn)，但這種變化確實讓她在工作時壓力稍減。
至于那個叫顧言的“小太陽”，則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了一圈圈漣漪后，便沉入了水底，再無音訊。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陸明深的朋友，而且看起來非常溫暖。
偶爾在忙碌的間隙，那張帶著暖意的笑臉會不經(jīng)意地闖入腦海，但很快就會被“3床換藥”、“5床輸液”的瑣事沖散。
這天周末，為了撫慰自己飽受摧殘的心靈（主要是精神上被陸明深反復(fù)碾壓），林甜甜決定再次光臨那家“時光角落”咖啡館。
她需要糖分和***的撫慰，需要被甜點和溫馨氛圍包裹，管他什么“情緒波動”的醫(yī)囑！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她吃一塊芝士蛋糕！
推開熟悉的店門，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
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下滿室金黃，空氣里彌漫著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和甜點的甜蜜氣息。
店里人不多，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一切都恰到好處地熨帖著她緊繃的神經(jīng)。
林甜甜深吸一口氣，感覺靈魂都得到了洗滌。
她徑首走向她常坐的靠窗位置，那里陽光最好，可以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享受內(nèi)心的寧靜（或者瘋狂吐槽）。
卻在抬頭準(zhǔn)備點單的瞬間，再次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吧臺后面，那個穿著淺藍色棉麻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jié)實小臂，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用咖啡拉花缸勾勒著什么的男人，不正是那天那個溫暖得像小太陽的……他似乎察覺到視線，抬起頭來。
西目相對的剎那，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那熟悉的、如同春日暖陽般的笑容再次在他臉上綻開，比那天在緊張氛圍下的短暫照面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實，仿佛自帶柔光效果。
“你好，又見面了?！?br>
他的聲音溫和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像大提琴的低鳴，輕輕敲在林甜甜的心尖上，“今天想喝點什么？
還是焦糖瑪奇朵嗎？”
他記得她！
他甚至記得她上次喝的什么！
林甜甜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節(jié)奏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臉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她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干澀，還沒來得及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看見顧言將手中剛剛完成的咖啡杯輕輕推到她面前的吧臺上。
白色的奶泡上，一只線條流暢、憨態(tài)可掬的小熊拉花正對著她微笑，圓圓的耳朵，俏皮的鼻子，甚至還有微微上揚的嘴角，栩栩如生，可愛得讓人不忍心下口。
“今天的小熊，”顧言看著她，眼睛里盛著細碎的光芒，如同灑滿了陽光的湖面，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diào)侃和更多的真誠，“算是我替明深那天的‘醫(yī)囑’，給你賠個不是?！?br>
他微微歪頭，笑容加深了些，帶著點兒探尋的意味，“希望沒再引起……不必要的情緒波動？”
“……”林甜甜徹底愣在原地，看著那只微笑的小熊，又看看眼前笑容溫暖的男人，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五彩斑斕，嗡嗡作響。
他果然聽到了！
至少是猜到了！
天?。?br>
這哪里是賠不是，這分明是新一輪的社死現(xiàn)場！
可是……對著這樣的笑容，和這樣一只可愛到犯規(guī)的小熊，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也生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