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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fēng)不識棠花淚
傅時淵側(cè)過頭,眼神銳利如刀的掃過被吊起來的沈父,緩緩開口:“乖乖,你沒資格說不同意,你不想讓**因為你的任性而被丟到硫酸池泡澡吧?!?br>沈思棠猛地抬頭,他竟然三番兩次地用她家人的命來威脅她!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至咬破血。
所有的尊嚴(yán)和驕傲被傅時淵這句話砸得稀碎。
“噗通!”
沈思棠深吸一口氣,雙膝跪下,猶如被抽了靈魂的木偶般磕頭,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許青檸,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電話那頭的許青檸佯裝驚訝地捂起嘴巴。
表面上擔(dān)憂沈思棠的身體:“小心別著涼了。”
可她卻從未讓沈思棠停下來。
膝蓋從刺痛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覺。
額頭磕破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可傅時淵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沈思棠嘴唇干裂,臉色蒼白如紙。
許青檸未松口,她不能讓父親陷入險境。
直到磕了第99個頭,沈思棠腦海已經(jīng)一片模糊,只是憑著本能做動作,喉嚨控制不住的涌起一股腥甜。
許青檸才大度的揮了揮手,嗓音嬌媚:“好了,看在沈小姐之前資助過我的份上,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時淵,我在云華酒店等你?!?br>她羞紅著臉,眼中波光流轉(zhuǎn)。
傅時淵臉上溫柔似水,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不遠處的沈思棠聽清:“等著,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他沒分給沈思棠一個眼神,卻遵守承諾,示意手下放人。
望著他漸行漸遠離去的背影。
沈思棠眼神驀地清明,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到父親身旁,顫抖著手替他解開繩索。
“爸!你沒事吧!”
她緊緊抱住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哭的撕心裂肺,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沈父也哽咽地拍著她的后背:“女兒,是為父不好,看走眼了?!?br>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后,沈思棠抬起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爸,我要和傅時淵離婚。我們離開這里,去國外生活吧!”
沈父經(jīng)歷過剛剛的綁架,知曉傅時淵是個**非良善之輩。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無條件支持沈思棠的所有決定。
得到父親的同意后。
沈思棠立刻去做了兩件事:
第一,去***申請注銷戶籍。
第二,她帶著那份輕如羽毛卻又重若千鈞的離婚協(xié)議書,去找傅時淵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