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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寄養(yǎng)小狗,我發(fā)現(xiàn)了老婆的第二春
過完年我去接寄養(yǎng)在寵物店的小狗。
卻在航空箱的尿墊下看到了兩個沒拆封的***。
這個進口牌子只能***買到,我和老婆用的就剩半盒了。
難道是小狗當成玩具叼出來的?
我覺得不對勁,故意打了個電話查崗:
“寶貝,還在公司里加班呢?”
老婆聲音有點喘,在手機那頭抱怨:
“是啊,這黑心老板干什么都要我陪著他!”
我掛了電話,若有所思地抱著小狗走出門外。
下一刻,我看到路邊商場舉辦的接吻比賽。
老婆正和禿頂男吻得難舍難分。
原來過年不回家,是在陪老板處理這種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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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人群里,看著程安暖抱著她的老板。
兩人站在舞臺中間,親得面色潮紅、難舍難分。
周圍人紛紛起哄鼓掌,他們親的更來勁了。
比賽時間到了還舍不得分開,非要緊緊貼著彼此。
主持人無奈地笑了笑,拿著話筒大聲宣布:
“我宣布這對情侶是今天接吻大賽的第一名!”
我冷笑出聲,掏出手機錄下了領(lǐng)獎的畫面。
團團在航空箱里哼唧著想蹭我。
我安撫地摸了摸狗頭,抱著箱子往家走。
到家開門,屋里還和我走前一模一樣。
茶幾上落了一層灰,廚房水槽干凈,垃圾桶是空的。
看來這些天她根本沒回來住過。
團團從箱子里跑出來,歡快地沖到陽臺。
用頭去拱它最喜歡的那盆多肉。
葉子晃了晃,灑下一層煙灰。
我愣住了。
我早就戒煙了,程安暖也從不抽煙。
這煙灰是哪來的?
我蹲下仔細查看。
多肉的土壤表面還有幾個摁滅的煙頭。
煙蒂的牌子很貴,一般人根本抽不起。
我渾身發(fā)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底翻涌著怒意。
我和程安暖從學(xué)生時代就在一起了,結(jié)婚三年來感情一直不錯。
她有點愛慕虛榮,喜歡名牌包和首飾。
平時同學(xué)聚會也總是攀比誰家老公給大方。
我工資不算高,但只要在能力范圍內(nèi)的東西,我都會給她買。
畢業(yè)到現(xiàn)在她也沒上過班,都是我給她生活費養(yǎng)著她。
上個月我出國出差,還到處托關(guān)系給她買了個限量款手鏈。
現(xiàn)在想起來,真像個笑話。
就因為我滿足不了她所有的要求,她便毫無底線的和公司老板搞在了一起。
要不是我提前回來,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什么時候。
下一刻,門口突然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我轉(zhuǎn)過頭,看到程安暖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袋子推開了門。
看見我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慌張地站在原地,半天也不進來。
我瞇起眼向她身后看去,看到一道高大的聲音。
這時外面?zhèn)鱽砟腥松硢〉穆曇簦?br>
“在發(fā)什么呆?怎么不進去?”
宋逸城疑惑地從她身后探出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