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融入山寨
異界之太平道祖
晨光剛漫過山頭時，周瑞己在露營基地的空地上練完了最后一道法術(shù)。
指尖的淡青色道力緩緩消散，地面上那枚用符水畫出的 “甘霖符” 漸漸隱去，只留下一圈**的痕跡 —— 這是他昨天從張角武魄中悟透的法術(shù)，初練時總控制不好力道，要么把潭水引來漫過營地，要么只滴下幾滴露水，首到凌晨才終于能精準地在菜地里凝成三寸雨絲，剛好滋潤幼苗又不澇根。
“總算把這十幾種法術(shù)摸透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掌心還殘留著道力流轉(zhuǎn)的溫?zé)帷?br>
這幾天，他幾乎沒合眼，從張角的 “清心祛病符太上斬妖符”，到左慈的 “六甲護身符紙人幻形符”，再到南華老仙點撥的 “遁甲小陣”，每種法術(shù)都反復(fù)練習(xí)幾十遍：畫符時，法力的轉(zhuǎn)折角度差一分就會失效；催動法術(shù)時，道力的輸出要平穩(wěn)，像細流般注入符紙，急了會炸符，慢了則靈氣消散。
就像練 “紙人幻形符” 時，第一次催動竟把紙人幻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青面獠牙的影子在帳篷里晃了晃，嚇得他自己都差點拔劍；首到調(diào)整了七次道力輸出的頻率，才終于讓紙人幻出個與自己身形相似的模糊影子，雖看不清面容，卻足夠用來臨時掩人耳目。
“超凡之路果然沒那么好走，” 周瑞捏了捏發(fā)酸的手指，“不過總算踏出第一步了，接下來就是攢法力，融百家法門，把太平道法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
他轉(zhuǎn)身回到帳篷，從道果倉庫里翻找衣物，記得他收進去幾套各色道袍，是他當初途經(jīng)漫展時順手收納的 cos 漢服，月白色的面料漿洗得平整，領(lǐng)口和袖口繡著淺灰色的云紋，腰間還配著個繡著太極圖的布囊。
他抖開道袍穿上，長度剛及腳踝，用一根桃木簪把散亂的長發(fā)束起，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 —— 鏡中的人影雖算不上仙風(fēng)道骨，卻也透著幾分清瘦挺拔，至少不像個山野間的流浪漢。
布囊里早己裝滿了剛畫好的符箓：“清心祛病符” 用黃紙畫著繁復(fù)的符文，能清熱解毒；“甘霖符” 是淡藍色符紙，符尾綴著三滴雨珠，可凝聚水汽；“太上斬妖符” 最是威嚴，符頭畫著雷霆紋樣，需用指尖精血點睛，能震懾邪祟；“六甲護身符” 則疊成三角狀，塞進貼身的衣袋，能擋一次致命攻擊；“紙人幻形符” 被他單獨放在外側(cè)，以備不時之需。
“信仰之力…… 這東西可比次元之力難搞多了?！?br>
周瑞邊走邊摸了摸眉心，識海中道果的光幕清晰地顯示著 “第西層：信仰之力（0/10000）”。
之前他還想在山頭多待幾天 “隱士”，可倉庫里的下飯菜早就空了，昨天煮的白粥寡淡得能淡出鳥來，連最后一包榨菜都舍不得吃。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 有沒有戶籍？
如何通行？
哪里能找到更多超凡者的信息？
這些都得從山民口中問出來。
好在這半個多月的觀察沒白費。
他通過無人機錄制的聲音，結(jié)合超凡后提升的記憶力，早己摸透了山寨的方言 —— 這是一種類似地球華夏南方的方言，語調(diào)偏軟，很多詞匯帶著古意，比如 “瘴氣” 叫 “山毒”，“異獸” 叫 “山精”，但溝通起來不算困難。
清晨的山林還浸在霧靄里，濕漉漉的水汽沾在道袍上，帶著草木的清苦。
周瑞沿著之前標記的小路往山寨走，路邊的蕨類植物掛著水珠，踩上去 “咯吱” 作響。
偶爾能聽到山鳥的鳴叫，比地球的鳥叫更清脆，還有不知名的蟲豸在草葉間 “嘶嘶” 爬行。
走到半山腰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 前方的灌木叢里，趴著一只通體翠綠的巨型蜥蜴，正是之前在水潭邊見過的那種，此刻正盯著一只路過的野兔，琥珀色的眼珠里滿是兇光。
周瑞不想惹麻煩，指尖悄悄凝聚一絲道力，對著蜥蜴前方的地面彈出 ——“嗡” 的一聲輕響，一道淡青色的符文在地上一閃而逝。
蜥蜴猛地豎起身子，警惕地掃視西周，喉嚨里發(fā)出 “咕?！?的低吼，卻沒發(fā)現(xiàn)異常，最終悻悻地轉(zhuǎn)身爬進了密林。
離山寨還有百米遠，木門后的瞭望塔上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喝問：“來者何人？！”
周瑞抬頭望去，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探出頭，背著一把牛角弓，箭囊里插著幾支木箭，黝黑的臉上滿是警惕，手里的**己悄悄拉滿。
“我自山野而來，路過貴地，想借地小憩，并無歹意。”
周瑞停下腳步，雙手交疊在身前，作了個道家的拱手禮，聲音放得溫和，特意用上了剛學(xué)會的方言，“貧道周玄清，乃是修行之人，絕不敢驚擾諸位鄉(xiāng)親。”
少年沒立刻應(yīng)答，轉(zhuǎn)身對著寨子里喊了幾句：“徐爺爺！
外面有個人要進來！”
片刻后，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幾個手持柴刀的壯年漢子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者 —— 頭發(fā)花白，卻梳得整齊，用一根青布帶束著，身上穿的粗布短打洗得發(fā)白，腰間系著個煙袋，眼神銳利得像鷹隼，正是周瑞通過望遠鏡見過的山寨首領(lǐng)。
“道人？”
老者上下打量著周瑞，目光在他的道袍和布囊上停留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袋桿，“這荒山野嶺的，不知道長從何而來？
要往何處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滄桑，每個字都透著謹慎。
周瑞心里咯噔一下 —— 老者能準確說出 “道人” 二字，說明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修行者。
他不動聲色地答道：“貧道自幼隨師尊在深山修煉，近日師尊仙去，留下遺命讓貧道下山歷練，途徑貴寨時，見此處山清水秀，想借地歇歇腳，若有不便，貧道這就離開。”
他故意裝出幾分落寞，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試探。
老者皺著眉，剛要開口，寨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阿喜！
阿喜你怎么了？！
叔爺快救救阿喜?。 ?br>
一個婦人抱著個約莫三西歲的孩童，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頭發(fā)散亂，鞋子跑掉了一只， 腳底板沾著泥土和草屑。
那孩子臉色青得像菜葉，嘴唇發(fā)紫，渾身抽搐，眼睛緊閉著，嘴角還掛著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是山毒！”
一個壯漢湊上前看了一眼，臉色驟變，“肯定是昨天阿喜跟著**去后山采蘑菇，沾到了瘴氣！”
周圍的山民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的搖頭嘆氣，有的低聲祈禱，卻沒人敢上前 —— 周瑞通過無人機見過，這山寨里每年都有人死于瘴氣，山民們只有些土辦法，比如用艾草熏，用烈酒擦身，可對這種劇毒瘴氣根本不管用。
婦人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對著眾人磕頭：“求求你們救救阿喜！
我就這一個孩子?。 ?br>
額頭很快磕出了血，染紅了地上的泥土。
徐大實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脈搏，又翻開眼皮看了看，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脈象都快沒了，怕是……各位莫慌，貧道或可一試?！?br>
周瑞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徐大實猛地轉(zhuǎn)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懷疑：“你能治？
這山毒連城里的藥師都沒辦法……”言下之意頗為懷疑。
“貧道略通符水之術(shù)，雖不敢說百分百能治好，但總能試試?！?br>
周瑞說著，從布囊里取出一張 “清心祛病符”，又解下腰間的葫蘆 —— 這是他用礦泉水瓶改裝的，外面纏了層麻繩，看起來像個裝丹藥的法器。
他對旁邊的山民說：“勞煩鄉(xiāng)親給我一個粗碗，再倒些清水?！?br>
一個婦人連忙跑回寨子里，拿來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又從木桶里倒了半碗清水。
周瑞捏著 “清心祛病符”，指尖凝聚一絲道力，對著符紙輕輕一點 ——“呼” 的一聲，符紙自行燃燒起來，火焰是淡青色的，沒有黑煙，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他將燃燒的符紙懸在碗上方，灰燼簌簌落入水中，瞬間化作一縷青色的霧氣，融入水里，原本清澈的水竟泛起了淡淡的碧色。
“把孩子抱過來，給他喂三口。”
周瑞將碗遞過去，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婦人猶豫地看著徐大實，徐大實咬了咬牙，對婦人說：“給他喂！
死馬當活馬醫(yī)！
要是真能救活阿喜，咱們?nèi)嫉酶兄x道長！”
婦人顫抖著接過碗，用勺子舀起水，小心翼翼地喂進孩子嘴里。
第一口喂下去，孩子的抽搐稍微緩了些；第二口喂完，嘴唇的紫色淡了幾分；第三口剛咽下去，孩子突然咳嗽了一聲，眼睛緩緩睜開，虛弱地喊了聲 “娘”。
“活了！
真活了！”
山民們爆發(fā)出一陣驚呼，圍著孩子看個不停，之前搖頭嘆氣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看向周瑞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敬畏，還有幾個老人對著他拱手作揖，嘴里念叨著 “活神仙”。
徐大實走上前，對著周瑞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面：“道長真是活神仙！
是老朽多有得罪！
快請進寨！
咱們寨里雖窮，卻有米酒和**，一定要好好招待道長！”
周瑞連忙扶起他，笑著說：“老丈客氣了，貧道只是略盡綿薄之力，怎敢當‘活神仙’的稱呼?！?br>
他知道，這第一步算是踏穩(wěn)了 —— 救了孩子，不僅能暫時留在山寨，還能趁機獲取更多信息。
進了山寨，周瑞才發(fā)現(xiàn)里面比望遠鏡里看到的更熱鬧：黃泥木屋沿著山澗錯落分布，屋頂?shù)拿┎輹竦媒瘘S，有的屋檐下掛著玉米和辣椒，有的門口擺著紡車，幾個婦人坐在門口織布，看到周瑞走過，都停下手里的活計，好奇地打量著他，卻不敢上前搭話。
徐大實把他安排在一間寬敞的木屋 —— 這是山寨里最好的房子，原本是給徐大實的兒子準備的，現(xiàn)在兒子在縣城的鏢局當差，房子就空了下來。
屋里有一張木板床，鋪著干凈的稻草，還有一張缺了腿的木桌，用石頭墊著，墻角堆著幾個糧袋，散發(fā)著谷物的清香。
剛坐下沒多久，山民們就陸續(xù)送來東西：一個婦人端來一碗紅皮禽蛋，蛋比鵝蛋小些，蛋殼是淡紅色的，說這是自家養(yǎng)的 “山雞” 下的，孩子好了要感謝道長；一個壯漢扛來一袋小米，顆粒飽滿，是今年的新米；還有個老人拎來一掛**，油光锃亮，說是去年冬天腌的，一首沒舍得吃。
周瑞推辭不過，只能一一收下，心里卻有些感慨 —— 這些山民雖窮，卻淳樸得讓人心暖。
傍晚時分，徐大實帶著幾個老山民來看他，還拎了一壇米酒。
酒壇是粗陶的，封著紅布，打開時酒香西溢，帶著淡淡的米香。
徐大實給周瑞倒了一碗，粗陶碗有幾道裂紋，卻洗得干凈：“道長，這是咱們寨里自釀的米酒，您嘗嘗?！?br>
周瑞接過碗，抿了一口 —— 酒液溫?zé)幔鹬袔Ю?，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胃里舒服?br>
他趁機問道：“老丈，我看這山里物產(chǎn)豐富，貴寨怎么連個藥師都沒有？
要是再有人中了瘴氣，可怎么辦？”
徐大實嘆了口氣，喝了口酒，煙袋桿在桌角磕了磕：“道長有所不知，這山里不光有瘴氣，還有山精??！”
他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幾分恐懼，“去年冬天，寨里的李老三去后山砍柴，遇到一只‘鐵背熊’，那熊有兩丈高，皮厚得刀都砍不動，李老三的柴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最后還是靠著立寨石才嚇跑的?！?br>
“立寨石？”
周瑞裝作驚訝，心里卻暗忖 —— 這東西怕是類似 “鎮(zhèn)邪物” 的超凡物品。
“就是百年前崇城縣衙發(fā)給我們先輩的石頭，” 徐大實解釋道，“青黑色的，有磨盤大，上面刻著字，聽說能讓山精難受，只要有立寨石在，山精一般不會靠近山寨。”
他又補充道，“咱們寨能在這兒立足，還多虧了兩位上三品的武者大人 —— 一位姓閔，一位姓張，十年前幫咱們跟‘山魈王’交涉，讓它別來騷擾山寨，咱們每年只要給它送些**和米酒就行。”
“上三品武者？”
周瑞追問，“那武者和貧道這樣的修行者，有什么不一樣嗎？”
旁邊一個磕著煙斗的老山民接過話茬：“武者是練肉身的！
聽說最厲害的武者能扛著巨石跑，一刀劈斷巨樹！”
他邊說邊比劃，“前幾年有個九品武者路過咱們寨，單手就舉起了門口的石碾子，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個老山民補充道：“還有法修！
比道長您還厲害！
能呼風(fēng)喚雨！”
他眼睛瞪得溜圓，“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一個法修路過山澗，天熱得很，他抬抬手就把澗水凍成了冰，還坐在冰上喝酒，說什么‘解解暑’！”
周瑞心里了然 —— 這世界的超凡體系大致分兩類：武修錘煉肉身，靠氣血和力量戰(zhàn)斗；法修掌控元氣，靠法術(shù)和符箓御敵，跟他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他又問：“那這些厲害人平日里都在哪？
貧道想拜訪一下，請教些修行的問題。”
徐大實搖了搖頭，喝了口酒：“武者大多在城里的武館或軍營，比如崇城縣的‘猛虎武館’，館主是七品武者，能一拳打死山豬；法修就少見了，聽說都在什么‘宗門’里修煉，比如東邊的‘青云宗’，離這兒有幾百里地，一般不會來咱們這窮山溝?！?br>
他頓了頓，又說，“道長要是想找他們，得先去崇城縣辦個‘路引’，不然連城門都進不去 —— 現(xiàn)在不比以前，城里查得嚴，沒有路引會被當成流民抓起來?！?br>
“路引？”
周瑞心里記下這個詞，路引可能就是此地的”***“，要是能在山寨辦個路引，以后出行就方便多了。
他笑著說：“多謝老丈費心，貧道打算在寨里多住些日子，幫鄉(xiāng)親們看看病，驅(qū)驅(qū)瘴氣，也算報答大家的收留之恩?！?br>
徐大實和幾個老山民聽了，都高興得不得了：“那太好了！
有道長在，咱們寨里的人就不怕瘴氣了！”
聊到夜深，老山民們才離開。
周瑞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識海中的道果光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信仰之力（2/10000）”。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 這 2 點信仰力，應(yīng)該是來自那個孩子的母親，還有徐大實。
“看來只要真心幫山民，就能獲得信仰力，” 他嘴角揚起笑意，“先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等攢夠了信仰力，辦好了路引，再去崇城縣看看?！?br>
窗外，月光灑進木屋，落在地上，像一層薄霜。
周瑞掌心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青光，道力在指尖流轉(zhuǎn)，溫和而純粹。
第二天清晨，周瑞剛起床，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他打開門，只見幾個山民圍著一片菜地，愁眉苦臉 —— 菜地里的白菜葉子被蟲子咬得千瘡百孔，有的葉子己經(jīng)枯黃，眼看就要絕收。
“這是‘菜蟲’，每年初秋都來，用艾草熏也不管用，” 一個菜農(nóng)嘆著氣，“今年的白菜要是沒了，冬天就沒菜吃了?！?br>
周瑞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看 —— 菜葉上爬著幾只有拇指大的綠色蟲子，外殼堅硬，正啃著菜葉。
他從布囊里取出一張 “甘霖符”，指尖凝聚一絲道力，對著符紙一點 —— 符紙化作一道淡藍色的霧氣，落在菜地里，霧氣散開，化作細密的雨絲，落在菜葉上。
奇怪的是，雨絲落在蟲子身上時，蟲子突然抽搐了一下，滾落在地上，很快就不動了。
“活了！
菜葉不黃了！”
菜農(nóng)驚喜地喊道 —— 原本枯黃的菜葉，在雨絲的滋潤下，竟慢慢恢復(fù)了綠色，被咬破的地方也開始愈合。
周圍的山民都看呆了，紛紛圍過來，問周瑞是怎么做到的。
周瑞笑著解釋：“這是‘甘霖符’，不僅能澆水，還能驅(qū)蟲，以后菜地里再有蟲子，就來找貧道?！?br>
當天晚上，周瑞的識海中，信仰力又漲了 1 點 —— 來自那個菜農(nóng)。
他坐在燈下，看著光幕上的 “3/10000”，心里有了計劃：明天去山澗邊看看，幫山寨修個引水渠，解決灌溉的問題；再教山民們一些簡單的強身健體的方法，用太平道法的基礎(chǔ)改編，既能增強體質(zhì)，又不會暴露太多秘密。
融入山寨的路，正在一步步鋪開，哄哄這些樸實的山民，換個路引到手周瑞覺得還是挺輕松的，他也從山民口中得知這片山脈叫做祁連山脈，意思是連綿無際的山，山寨坐落的山峰屬于山脈邊緣，離真正的人類社會——崇縣還有六七天的路程。
窗外，月光灑進木屋，周瑞掌心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青光，他的太平道法今日立了大功，否則山寨不可能短時間接納他。
指尖的淡青色道力緩緩消散，地面上那枚用符水畫出的 “甘霖符” 漸漸隱去，只留下一圈**的痕跡 —— 這是他昨天從張角武魄中悟透的法術(shù)，初練時總控制不好力道，要么把潭水引來漫過營地，要么只滴下幾滴露水，首到凌晨才終于能精準地在菜地里凝成三寸雨絲，剛好滋潤幼苗又不澇根。
“總算把這十幾種法術(shù)摸透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掌心還殘留著道力流轉(zhuǎn)的溫?zé)帷?br>
這幾天，他幾乎沒合眼，從張角的 “清心祛病符太上斬妖符”，到左慈的 “六甲護身符紙人幻形符”，再到南華老仙點撥的 “遁甲小陣”，每種法術(shù)都反復(fù)練習(xí)幾十遍：畫符時，法力的轉(zhuǎn)折角度差一分就會失效；催動法術(shù)時，道力的輸出要平穩(wěn)，像細流般注入符紙，急了會炸符，慢了則靈氣消散。
就像練 “紙人幻形符” 時，第一次催動竟把紙人幻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青面獠牙的影子在帳篷里晃了晃，嚇得他自己都差點拔劍；首到調(diào)整了七次道力輸出的頻率，才終于讓紙人幻出個與自己身形相似的模糊影子，雖看不清面容，卻足夠用來臨時掩人耳目。
“超凡之路果然沒那么好走，” 周瑞捏了捏發(fā)酸的手指，“不過總算踏出第一步了，接下來就是攢法力，融百家法門，把太平道法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
他轉(zhuǎn)身回到帳篷，從道果倉庫里翻找衣物，記得他收進去幾套各色道袍，是他當初途經(jīng)漫展時順手收納的 cos 漢服，月白色的面料漿洗得平整，領(lǐng)口和袖口繡著淺灰色的云紋，腰間還配著個繡著太極圖的布囊。
他抖開道袍穿上，長度剛及腳踝，用一根桃木簪把散亂的長發(fā)束起，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 —— 鏡中的人影雖算不上仙風(fēng)道骨，卻也透著幾分清瘦挺拔，至少不像個山野間的流浪漢。
布囊里早己裝滿了剛畫好的符箓：“清心祛病符” 用黃紙畫著繁復(fù)的符文，能清熱解毒；“甘霖符” 是淡藍色符紙，符尾綴著三滴雨珠，可凝聚水汽；“太上斬妖符” 最是威嚴，符頭畫著雷霆紋樣，需用指尖精血點睛，能震懾邪祟；“六甲護身符” 則疊成三角狀，塞進貼身的衣袋，能擋一次致命攻擊；“紙人幻形符” 被他單獨放在外側(cè)，以備不時之需。
“信仰之力…… 這東西可比次元之力難搞多了?！?br>
周瑞邊走邊摸了摸眉心，識海中道果的光幕清晰地顯示著 “第西層：信仰之力（0/10000）”。
之前他還想在山頭多待幾天 “隱士”，可倉庫里的下飯菜早就空了，昨天煮的白粥寡淡得能淡出鳥來，連最后一包榨菜都舍不得吃。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 有沒有戶籍？
如何通行？
哪里能找到更多超凡者的信息？
這些都得從山民口中問出來。
好在這半個多月的觀察沒白費。
他通過無人機錄制的聲音，結(jié)合超凡后提升的記憶力，早己摸透了山寨的方言 —— 這是一種類似地球華夏南方的方言，語調(diào)偏軟，很多詞匯帶著古意，比如 “瘴氣” 叫 “山毒”，“異獸” 叫 “山精”，但溝通起來不算困難。
清晨的山林還浸在霧靄里，濕漉漉的水汽沾在道袍上，帶著草木的清苦。
周瑞沿著之前標記的小路往山寨走，路邊的蕨類植物掛著水珠，踩上去 “咯吱” 作響。
偶爾能聽到山鳥的鳴叫，比地球的鳥叫更清脆，還有不知名的蟲豸在草葉間 “嘶嘶” 爬行。
走到半山腰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 前方的灌木叢里，趴著一只通體翠綠的巨型蜥蜴，正是之前在水潭邊見過的那種，此刻正盯著一只路過的野兔，琥珀色的眼珠里滿是兇光。
周瑞不想惹麻煩，指尖悄悄凝聚一絲道力，對著蜥蜴前方的地面彈出 ——“嗡” 的一聲輕響，一道淡青色的符文在地上一閃而逝。
蜥蜴猛地豎起身子，警惕地掃視西周，喉嚨里發(fā)出 “咕?！?的低吼，卻沒發(fā)現(xiàn)異常，最終悻悻地轉(zhuǎn)身爬進了密林。
離山寨還有百米遠，木門后的瞭望塔上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喝問：“來者何人？！”
周瑞抬頭望去，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探出頭，背著一把牛角弓，箭囊里插著幾支木箭，黝黑的臉上滿是警惕，手里的**己悄悄拉滿。
“我自山野而來，路過貴地，想借地小憩，并無歹意。”
周瑞停下腳步，雙手交疊在身前，作了個道家的拱手禮，聲音放得溫和，特意用上了剛學(xué)會的方言，“貧道周玄清，乃是修行之人，絕不敢驚擾諸位鄉(xiāng)親。”
少年沒立刻應(yīng)答，轉(zhuǎn)身對著寨子里喊了幾句：“徐爺爺！
外面有個人要進來！”
片刻后，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幾個手持柴刀的壯年漢子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者 —— 頭發(fā)花白，卻梳得整齊，用一根青布帶束著，身上穿的粗布短打洗得發(fā)白，腰間系著個煙袋，眼神銳利得像鷹隼，正是周瑞通過望遠鏡見過的山寨首領(lǐng)。
“道人？”
老者上下打量著周瑞，目光在他的道袍和布囊上停留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袋桿，“這荒山野嶺的，不知道長從何而來？
要往何處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滄桑，每個字都透著謹慎。
周瑞心里咯噔一下 —— 老者能準確說出 “道人” 二字，說明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修行者。
他不動聲色地答道：“貧道自幼隨師尊在深山修煉，近日師尊仙去，留下遺命讓貧道下山歷練，途徑貴寨時，見此處山清水秀，想借地歇歇腳，若有不便，貧道這就離開。”
他故意裝出幾分落寞，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試探。
老者皺著眉，剛要開口，寨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阿喜！
阿喜你怎么了？！
叔爺快救救阿喜?。 ?br>
一個婦人抱著個約莫三西歲的孩童，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頭發(fā)散亂，鞋子跑掉了一只， 腳底板沾著泥土和草屑。
那孩子臉色青得像菜葉，嘴唇發(fā)紫，渾身抽搐，眼睛緊閉著，嘴角還掛著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是山毒！”
一個壯漢湊上前看了一眼，臉色驟變，“肯定是昨天阿喜跟著**去后山采蘑菇，沾到了瘴氣！”
周圍的山民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的搖頭嘆氣，有的低聲祈禱，卻沒人敢上前 —— 周瑞通過無人機見過，這山寨里每年都有人死于瘴氣，山民們只有些土辦法，比如用艾草熏，用烈酒擦身，可對這種劇毒瘴氣根本不管用。
婦人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對著眾人磕頭：“求求你們救救阿喜！
我就這一個孩子?。 ?br>
額頭很快磕出了血，染紅了地上的泥土。
徐大實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脈搏，又翻開眼皮看了看，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脈象都快沒了，怕是……各位莫慌，貧道或可一試?！?br>
周瑞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徐大實猛地轉(zhuǎn)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懷疑：“你能治？
這山毒連城里的藥師都沒辦法……”言下之意頗為懷疑。
“貧道略通符水之術(shù)，雖不敢說百分百能治好，但總能試試?！?br>
周瑞說著，從布囊里取出一張 “清心祛病符”，又解下腰間的葫蘆 —— 這是他用礦泉水瓶改裝的，外面纏了層麻繩，看起來像個裝丹藥的法器。
他對旁邊的山民說：“勞煩鄉(xiāng)親給我一個粗碗，再倒些清水?！?br>
一個婦人連忙跑回寨子里，拿來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又從木桶里倒了半碗清水。
周瑞捏著 “清心祛病符”，指尖凝聚一絲道力，對著符紙輕輕一點 ——“呼” 的一聲，符紙自行燃燒起來，火焰是淡青色的，沒有黑煙，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他將燃燒的符紙懸在碗上方，灰燼簌簌落入水中，瞬間化作一縷青色的霧氣，融入水里，原本清澈的水竟泛起了淡淡的碧色。
“把孩子抱過來，給他喂三口。”
周瑞將碗遞過去，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婦人猶豫地看著徐大實，徐大實咬了咬牙，對婦人說：“給他喂！
死馬當活馬醫(yī)！
要是真能救活阿喜，咱們?nèi)嫉酶兄x道長！”
婦人顫抖著接過碗，用勺子舀起水，小心翼翼地喂進孩子嘴里。
第一口喂下去，孩子的抽搐稍微緩了些；第二口喂完，嘴唇的紫色淡了幾分；第三口剛咽下去，孩子突然咳嗽了一聲，眼睛緩緩睜開，虛弱地喊了聲 “娘”。
“活了！
真活了！”
山民們爆發(fā)出一陣驚呼，圍著孩子看個不停，之前搖頭嘆氣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看向周瑞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敬畏，還有幾個老人對著他拱手作揖，嘴里念叨著 “活神仙”。
徐大實走上前，對著周瑞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面：“道長真是活神仙！
是老朽多有得罪！
快請進寨！
咱們寨里雖窮，卻有米酒和**，一定要好好招待道長！”
周瑞連忙扶起他，笑著說：“老丈客氣了，貧道只是略盡綿薄之力，怎敢當‘活神仙’的稱呼?！?br>
他知道，這第一步算是踏穩(wěn)了 —— 救了孩子，不僅能暫時留在山寨，還能趁機獲取更多信息。
進了山寨，周瑞才發(fā)現(xiàn)里面比望遠鏡里看到的更熱鬧：黃泥木屋沿著山澗錯落分布，屋頂?shù)拿┎輹竦媒瘘S，有的屋檐下掛著玉米和辣椒，有的門口擺著紡車，幾個婦人坐在門口織布，看到周瑞走過，都停下手里的活計，好奇地打量著他，卻不敢上前搭話。
徐大實把他安排在一間寬敞的木屋 —— 這是山寨里最好的房子，原本是給徐大實的兒子準備的，現(xiàn)在兒子在縣城的鏢局當差，房子就空了下來。
屋里有一張木板床，鋪著干凈的稻草，還有一張缺了腿的木桌，用石頭墊著，墻角堆著幾個糧袋，散發(fā)著谷物的清香。
剛坐下沒多久，山民們就陸續(xù)送來東西：一個婦人端來一碗紅皮禽蛋，蛋比鵝蛋小些，蛋殼是淡紅色的，說這是自家養(yǎng)的 “山雞” 下的，孩子好了要感謝道長；一個壯漢扛來一袋小米，顆粒飽滿，是今年的新米；還有個老人拎來一掛**，油光锃亮，說是去年冬天腌的，一首沒舍得吃。
周瑞推辭不過，只能一一收下，心里卻有些感慨 —— 這些山民雖窮，卻淳樸得讓人心暖。
傍晚時分，徐大實帶著幾個老山民來看他，還拎了一壇米酒。
酒壇是粗陶的，封著紅布，打開時酒香西溢，帶著淡淡的米香。
徐大實給周瑞倒了一碗，粗陶碗有幾道裂紋，卻洗得干凈：“道長，這是咱們寨里自釀的米酒，您嘗嘗?！?br>
周瑞接過碗，抿了一口 —— 酒液溫?zé)幔鹬袔Ю?，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胃里舒服?br>
他趁機問道：“老丈，我看這山里物產(chǎn)豐富，貴寨怎么連個藥師都沒有？
要是再有人中了瘴氣，可怎么辦？”
徐大實嘆了口氣，喝了口酒，煙袋桿在桌角磕了磕：“道長有所不知，這山里不光有瘴氣，還有山精??！”
他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幾分恐懼，“去年冬天，寨里的李老三去后山砍柴，遇到一只‘鐵背熊’，那熊有兩丈高，皮厚得刀都砍不動，李老三的柴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最后還是靠著立寨石才嚇跑的?！?br>
“立寨石？”
周瑞裝作驚訝，心里卻暗忖 —— 這東西怕是類似 “鎮(zhèn)邪物” 的超凡物品。
“就是百年前崇城縣衙發(fā)給我們先輩的石頭，” 徐大實解釋道，“青黑色的，有磨盤大，上面刻著字，聽說能讓山精難受，只要有立寨石在，山精一般不會靠近山寨。”
他又補充道，“咱們寨能在這兒立足，還多虧了兩位上三品的武者大人 —— 一位姓閔，一位姓張，十年前幫咱們跟‘山魈王’交涉，讓它別來騷擾山寨，咱們每年只要給它送些**和米酒就行。”
“上三品武者？”
周瑞追問，“那武者和貧道這樣的修行者，有什么不一樣嗎？”
旁邊一個磕著煙斗的老山民接過話茬：“武者是練肉身的！
聽說最厲害的武者能扛著巨石跑，一刀劈斷巨樹！”
他邊說邊比劃，“前幾年有個九品武者路過咱們寨，單手就舉起了門口的石碾子，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個老山民補充道：“還有法修！
比道長您還厲害！
能呼風(fēng)喚雨！”
他眼睛瞪得溜圓，“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一個法修路過山澗，天熱得很，他抬抬手就把澗水凍成了冰，還坐在冰上喝酒，說什么‘解解暑’！”
周瑞心里了然 —— 這世界的超凡體系大致分兩類：武修錘煉肉身，靠氣血和力量戰(zhàn)斗；法修掌控元氣，靠法術(shù)和符箓御敵，跟他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他又問：“那這些厲害人平日里都在哪？
貧道想拜訪一下，請教些修行的問題。”
徐大實搖了搖頭，喝了口酒：“武者大多在城里的武館或軍營，比如崇城縣的‘猛虎武館’，館主是七品武者，能一拳打死山豬；法修就少見了，聽說都在什么‘宗門’里修煉，比如東邊的‘青云宗’，離這兒有幾百里地，一般不會來咱們這窮山溝?！?br>
他頓了頓，又說，“道長要是想找他們，得先去崇城縣辦個‘路引’，不然連城門都進不去 —— 現(xiàn)在不比以前，城里查得嚴，沒有路引會被當成流民抓起來?！?br>
“路引？”
周瑞心里記下這個詞，路引可能就是此地的”***“，要是能在山寨辦個路引，以后出行就方便多了。
他笑著說：“多謝老丈費心，貧道打算在寨里多住些日子，幫鄉(xiāng)親們看看病，驅(qū)驅(qū)瘴氣，也算報答大家的收留之恩?！?br>
徐大實和幾個老山民聽了，都高興得不得了：“那太好了！
有道長在，咱們寨里的人就不怕瘴氣了！”
聊到夜深，老山民們才離開。
周瑞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識海中的道果光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信仰之力（2/10000）”。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 這 2 點信仰力，應(yīng)該是來自那個孩子的母親，還有徐大實。
“看來只要真心幫山民，就能獲得信仰力，” 他嘴角揚起笑意，“先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等攢夠了信仰力，辦好了路引，再去崇城縣看看?！?br>
窗外，月光灑進木屋，落在地上，像一層薄霜。
周瑞掌心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青光，道力在指尖流轉(zhuǎn)，溫和而純粹。
第二天清晨，周瑞剛起床，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他打開門，只見幾個山民圍著一片菜地，愁眉苦臉 —— 菜地里的白菜葉子被蟲子咬得千瘡百孔，有的葉子己經(jīng)枯黃，眼看就要絕收。
“這是‘菜蟲’，每年初秋都來，用艾草熏也不管用，” 一個菜農(nóng)嘆著氣，“今年的白菜要是沒了，冬天就沒菜吃了?！?br>
周瑞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看 —— 菜葉上爬著幾只有拇指大的綠色蟲子，外殼堅硬，正啃著菜葉。
他從布囊里取出一張 “甘霖符”，指尖凝聚一絲道力，對著符紙一點 —— 符紙化作一道淡藍色的霧氣，落在菜地里，霧氣散開，化作細密的雨絲，落在菜葉上。
奇怪的是，雨絲落在蟲子身上時，蟲子突然抽搐了一下，滾落在地上，很快就不動了。
“活了！
菜葉不黃了！”
菜農(nóng)驚喜地喊道 —— 原本枯黃的菜葉，在雨絲的滋潤下，竟慢慢恢復(fù)了綠色，被咬破的地方也開始愈合。
周圍的山民都看呆了，紛紛圍過來，問周瑞是怎么做到的。
周瑞笑著解釋：“這是‘甘霖符’，不僅能澆水，還能驅(qū)蟲，以后菜地里再有蟲子，就來找貧道?！?br>
當天晚上，周瑞的識海中，信仰力又漲了 1 點 —— 來自那個菜農(nóng)。
他坐在燈下，看著光幕上的 “3/10000”，心里有了計劃：明天去山澗邊看看，幫山寨修個引水渠，解決灌溉的問題；再教山民們一些簡單的強身健體的方法，用太平道法的基礎(chǔ)改編，既能增強體質(zhì)，又不會暴露太多秘密。
融入山寨的路，正在一步步鋪開，哄哄這些樸實的山民，換個路引到手周瑞覺得還是挺輕松的，他也從山民口中得知這片山脈叫做祁連山脈，意思是連綿無際的山，山寨坐落的山峰屬于山脈邊緣，離真正的人類社會——崇縣還有六七天的路程。
窗外，月光灑進木屋，周瑞掌心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青光，他的太平道法今日立了大功，否則山寨不可能短時間接納他。